第4章 豬膀胱與銅管子------------------------------------------，林凡冇有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腦子裡全是下一步的計劃。氫氧焰——這是他從一開始就瞄準的目標。氫氣和氧氣混合燃燒，溫度能達到兩千八百度，比這個世界金丹期修士的丹火還高。，冇有氧氣。“氧氣是電解水產生的另一種氣體，”林凡喃喃自語，“和氫氣是同時產生的。但我隻收集了氫氣，氧氣白白跑掉了。”，把兩種氣體同時收集起來。，林凡開始了新一輪的實驗。，蒙上一層布，做成一個簡易的“集氣罩”，罩在缸口上方。電解產生的氣泡上升，在集氣罩中彙聚，形成混合氣體。然後通過一根銅管，把氣體引入收集容器。，實際操作卻讓人抓狂。，集氣罩的布太厚，氣體透不過去，壓力把布撐破了，“噗”的一聲，水濺了他一臉。，他用薄布，但氣密性太差，收集到的氣體少得可憐。，他在布上塗了一層靈鹽溶液，等它乾了形成結晶膜，氣密性纔好了一些。，林凡終於成功收集到了第一批氫氧混合氣。。，剛收集到一半，陶罐突然炸了——“砰”的一聲悶響，陶罐碎成十幾片，碎片劃破了林凡的手臂，血珠滲出來。“爆鳴氣……”林凡捂著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氫氧混合氣，在化學上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字——爆鳴氣。一旦遇到明火、高溫、甚至隻是強烈的震動，就會爆炸。陶罐是硬質容器，氣體在裡麵稍微受到擠壓，壓力就會急劇升高。
他需要一個有彈性的容器——氣體多了會膨脹，不會輕易爆炸。
林凡想了整整一天。
傍晚的時候，他忽然從石床上跳起來。
“豬膀胱！”
他在宗門後山的屠宰場裡找到一個廢棄的豬膀胱，洗乾淨晾乾。豬膀胱的韌性極好，用力拉扯也不會破，而且氣密性極佳——它本來就是用來裝液體的。更重要的是，它是有彈性的，氣體灌進去之後會慢慢鼓起來，而不是像陶罐那樣硬碰硬。
“完美。”林凡把豬膀胱接在集氣管的出口上。
電解產生的氣體緩緩灌入膀胱，膀胱慢慢鼓起來，從一個乾癟的袋子變成一個大球，表麵繃得緊緊的，像一隻巨大的氣球。
林凡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豬膀胱，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畫麵有點抽象。但不管了，能用就行。”
下一步，是噴嘴。
他從廢品堆裡淘來一根中空的細銅管，花了兩天時間用砂石把管壁打磨光滑。銅管的末端被他用石頭砸扁了一點點，形成一個狹小的縫隙——這樣氣體噴出來的時候會更集中，火焰也會更穩定。
然後是點火裝置。
林凡冇有打火機，也冇有火柴。但他有打火石——兩塊燧石，用力摩擦就能產生火花。
一切就緒。
林凡深吸一口氣，右手握住銅管，左手握著打火石。豬膀胱掛在缸邊，鼓得像個小西瓜，裡麵裝滿了氫氧混合氣。
他擰開銅管上的簡易閥門——一根鐵絲擰成的旋塞——氣體從噴嘴中流出，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林凡用打火石在噴嘴前猛地一擦——
“噗嗤！”
一束藍白色的火焰從噴嘴噴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那火焰的顏色極為詭異——不是普通的橘紅色，也不是丹火的赤金色，而是一種近乎刺眼的藍白色，核心處白得發亮，刺得人眼睛發疼。火焰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變形，熱浪撲麵而來。
林凡的眉毛瞬間捲曲，臉被烤得發燙。
“臥槽！”
他嚇了一跳，差點把銅管扔出去。但他很快穩住，雙手緊緊握著銅管，眼睛死死盯著那束藍白色的火焰。
兩千八百度。
在這個世界，築基期修士的真火溫度大約在八百到一千二百度之間。金丹期修士的丹火能達到兩千萬度。元嬰期老怪物的嬰火，據說能達到兩千五百度。
而他——一個連練氣一層都冇到的雜役弟子，用水靈根造出的火焰，溫度比金丹真火還高。
林凡盯著那束藍白色的火焰，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很輕。
然後笑聲越來越大，在空蕩蕩的閉關室裡迴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舉起銅管，藍白色的火焰在昏暗的閉關室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弧。
“誰說水靈根是廢物？”
火焰呼嘯。
“誰說水靈根不能戰鬥？”
熱浪翻湧。
“老子今天就用這束火，燒出一個說法來！”
窗外，靈猴蹲在樹枝上，看著那束藍白色的火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毛，往後退了三步。
這個人類……很危險。
它從懷裡掏出小樹枝，在樹乾上又刻了一行字：
水 火 = 更厲害的火？
它歪著頭想了想，把“更厲害”劃掉，改成了“最厲害”。
然後它又加了一句：
離這個人類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