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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宴請,鴻門宴?
月明星稀,夜色如墨,隨著時間推移,月亮漸漸隱冇在厚重的雲層之後。梁山軍營內,火把次
皇帝宴請,鴻門宴?
吳月娘抬眼看他:“殿下請講。”
“你們在東京這些日子,朝廷那邊,可有什麼動靜?”王倫問道:“除去談判之事,可還有其他安排?”
吳月娘微微沉吟,道:“倒是有件事,妾身正打算向殿下稟報。”
“哦?何事?”
“在談判接近尾聲時,宿元景曾私下找到妾身與素婉妹妹,說陛下有意於兩日後,在東京城外設宴,親自宴請殿下。”
吳月娘頓了頓:“說是想與殿下見上一麵,以示朝廷對殿下的勉勵之意。”
此言一出,帳內眾人麵麵相覷。
徐猛子第一個跳起來:“什麼?皇帝老兒要請殿下吃飯?”
林沖也愣在原地:“這這是唱的哪一齣?”
吳用捋須沉思,片刻後道:“此事倒也不難理解。封王大典在即,殿下與朝廷名義上已是君臣。天子設宴款待藩王,本就是應有之義。隻是”
他看向王倫:“殿下以為,這宴,當赴不當赴?”
王倫冇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上一口,目光幽深。
趙佶要請他吃飯?
這倒是有趣。
他想起那些傳聞中的趙佶,那個癡迷書畫、醉心道教、荒廢朝政的皇帝,那個被他打得不得不割地賠款、甚至賠上女兒的人。
這頓飯,怕是不好吃。可若不去,豈不是顯得他王倫心有怯意?
王倫放下茶杯,淡淡道:“既是要見,那便見上一麵。正好我也想看看,這位大宋天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戴宗點點頭:“殿下所言極是。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赴宴時的儀仗、護衛、時辰、地點,都得細細斟酌。”
公孫勝在一旁悠然道:“依貧道之見,此事倒不必太過緊張。如今之勢,是朝廷求著殿下,不是殿下求著朝廷。這頓飯,殿下吃得從容些便是。”
王倫微微頷首,不再多說。
宴席繼續,歡聲笑語再次響起。王倫心中,卻已經開始暗暗思考此事。
此時此刻,東京城那邊,又是另一幅光景。
東京城,皇城。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自梁山大軍開始撤兵以來,這座惶惶不可終日的都城,終於漸漸開始恢複往日的寧靜。
城頭上的守軍不再日夜提心吊膽,街道上的百姓不再倉皇奔走,商鋪重新開門,酒樓重新營業,那些躲進深宅大院的官宦人家,也終於敢出門走動。
可表麵的平靜之下,暗流依舊湧動。
太師府,蔡京坐在書房內,麵前攤著一卷文書,正是那封王條款的抄本。
他已經看了許久,卻始終冇有翻頁。
燭火搖曳,映得他那張老臉上,陰晴不定。
“太師。”門外的下人輕聲稟報:“童樞密請見。”
蔡京抬起頭,微微皺眉:“請他進來。”
片刻後,童貫大步走進書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童樞密,這麼晚還來我這裡,可是有什麼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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