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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治馬麟、史進,曆史節點
安道全原本來到梁山,那是有些怨氣的,可是等被王倫召見之後,也不知道王倫說了什麼,竟喜笑顏開,甘心歸順,再無怨言。
安道全也不含糊,接下來數日,開始為馬麟、史進治療,而且療效很不錯,與此同時,還為刺了金印的林沖、徐寧兩個人,直接將金銀去除。
這一手本領一出,山中將領連呼神醫。
梁山這邊變化也很大,李清照的老公棄城而逃,帶著李清照逃到了南方,似乎引發了不少風波。
宣和四年,十一月。
梁山將軍府遷鎮青州府,鎮北軍前壓高唐州,二十日拿下,鎮北軍大有壓兵河北的勢頭。
十二月,將軍府下令,授李俊為海師都督,張順、阮小二為副都督;授阮小五、阮小七為山東河河道水軍都督、副都督,統領水軍軍務。
同年月,將軍府接收山東半島多處海鹽製場,授命吳月娘、李記商行兩家經營,
宣和五年,二月,梁山大軍北上,先取滄州府,所過之處,官軍潰敗,無一能抵擋!
朝野震驚,大名府準備兵馬,以防梁山兵馬攻打。
三月,瘸腿馬麟恢複如常,健健步如飛,當即隨軍而戰,史進也一同進入王倫親軍中,至於青州慕容戰也恢複如常,入鎮北軍,鎮守滄州,一時風頭大盛。
梁山風頭大盛,軍中呼籲王倫稱王之聲,不斷高漲之中。
四月,先是晁蓋、林沖、呼延灼、朱仝等將領進文書,請王倫稱王,王倫留文而不允。
四月,宋國與金國對燕京多地完成交割,金國將燕京以及六州之地交還宋國,但是戰略要地平、營、灤三州劃歸金國。
五月,公孫勝、喬道清、吳用以禮科名義,請王倫稱王,王倫留文而不允。
同年五月,金國完顏阿骨打去世,其弟完顏吳乞買繼位,是為金太宗。
同月,青州軍抓到一支商隊,領頭之人喚做盧俊義,還帶著管家李固,以及親隨燕青等人。
將軍府中,王倫宴請盧俊義、燕青兩人,王倫問道:“盧員外的大名,王某早有所聞,一直想要見識見識,好在上天有眼,今日讓我與院外一見!”
王倫一邊說,一邊打量盧俊義,這過去的梁山二把手,武力值算是拉滿了,軍事才能也是一把好手,就是謀略與智慧差了太多,更加不懂得官場的黑暗。
盧俊義就算是坐著,也是身形魁梧,威武而又神俊,實在不凡。
剛纔此人進屋,身高便有九尺,眉分八字,目光有神,內蘊精芒,實在不凡。
關鍵此人麵白如銀,武力頂級,號稱馬步軍有
診治馬麟、史進,曆史節點
此人相撲本領超群,而且擅長用弩,多纔多藝,忠誠事主,非同尋常。
王倫眼眸掃過兩人,他原本也冇有刻意說要招攬盧俊義,冇想到主動出現在山東地界,此等機緣,豈能錯過?
盧俊義趕忙起身行禮,拱手道:“小可愚鈍,不是有意冒犯,而是實在有苦衷,請王將軍寬恕!”
王倫道:“莫不是官府逼迫?讓員外運送物資?”
盧俊義道:“大名府梁中書想要讓小人運送財物給蔡太師,眼下山東都在將軍之手,運送東西,本就艱難,他們便想著讓小人假扮商賈。”
“倒是個好賢婿。”王倫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員外不如直接入我梁山好了。
眼下我梁山兵強馬壯,來日河北一樣入我之手,眼下朝廷在北方,恐怕還要起戰端!
河北這個地方,朝廷的兵馬是守不住的!
隻有我梁山兵馬能夠鎮守!”
聽著王倫斬釘截鐵的話,盧俊義心中一陣激盪,他也是有抱負之人,況且今日的梁山早已不是山賊那麼簡單了!
坐擁齊魯之地,這就是王侯級彆的人物了,若是投效的話,從龍之功,都是機會。
王倫也不慌,也不急著催促,如今的梁山,可不是當初宋江的梁山了。
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眼下的梁山朝廷幾乎奈何不得!
官軍都被打怕了!
就連南方的方臘,也是靠著梁山續命!
宋江的梁山,在盧俊義的眼中,那就是一群山賊,可是眼下王倫的梁山,早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
毫不誇張的說,眼下的梁山,已是香餑餑了。
果然,盧俊義思索一陣道:“將軍往後是想割據一方,還是?”
這話問的就很隱晦了,卻又很直接的問題。
這是他去探查誌向了!
王倫微微一笑:“割據一方?王某斷然不做江東鼠輩,燕雀焉知鴻鵠之誌。
我華夏萬民,即將有一場劫難,我王倫便是應召而來,便要來改變這一場浩劫!”
這話說出來,口氣實在太大了!
換做旁人說來,斷然會被當做瘋子!
可是盧俊義此刻卻感到不可思議,他這一年多來,早就聽聞了梁山王倫的事蹟。
這個人擊敗了田虎,更是橫掃山東官軍,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樣的統禦者,簡直是無敵一樣的存在。
盧俊義拱手道:“盧某也想立下功名,青史留名,今日得將軍看重,豈有推辭之理。
隻是此番出來,家中親眷都在北京城,還請將軍容我回去一趟,到時候安頓好家中之事,再來投效將軍!”
王倫微微一笑:“也好!不過,我青州最近又演武,又有兵馬操練,教頭營不少教頭都在,不如請賢弟先教導個十幾日,然後再回返?”
盧俊義想了想道:“這番回去,就是那些金銀?”
“你放心,金銀之物,我會還你!”
盧俊義道:“不如讓李固先回去安頓,他是我家中老仆,不會有事!”
王倫道:“此人員外還得小心,不可多言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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