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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吧!外麵都是王倫
張清臉上肌肉一陣顫動,下一刻,周遭湧出一群提著長槍的軍漢,足有上百人,將前後門都堵住了。
事到如今,這是一個難解之局啊。
朱仝微微一笑:“張都監,彆來無恙啊,往昔我與雷橫多受都監照料,今日我們相見,朱某當一個說客。”
“說客?什麼說客?”張清繃著臉,心情糟糕透頂。
周相公居然是梁山的人,這怎麼可能呢?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張清腦袋嗡嗡作響,他想過失敗,甚至想過各種失敗的場景,唯獨冇想到,自家的上官,居然還是細作!
這東昌府上下,原來已經讓梁山給蛀空了!
張清渾身發冷,望向周相公,忍不住問道:“相公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周相公神色平靜,很是坦誠地道:“都監,我不是欺騙你,從朝廷當初處置我開始,我就意識到,朝廷不是值得效忠的朝廷!”
“你怎麼知道的?”張清大吼問道。
周相公攤開手,指著朱仝道:“張清啊,你還冇看清楚嗎?本官,董平,朱仝、雷橫,宋江,林沖、楊誌、花榮,還有朝堂之上,那些奸臣,我們的國家有亡國之禍了!
北方的金國人虎視眈眈,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朝廷無法抵擋女真人,現在王倫可以!”
“他可以?為何如此篤定?”張清輕蔑一笑。
周相公道:“因為民心所歸,朝廷奈何不了梁山,梁王倫往後就是齊魯大地的真正統治者!”
張清沉默不言,朱仝跨出一步,沉聲道:“都監,事到如今,即便都監抗爭到底,也是失敗而已!
可是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張都監,你須得記住了,江湖可不是隻有打打殺殺,兩軍交戰,可不是隻有打贏了才叫贏!
有時候,坐下來談一談,一樣能贏。”
張清依舊沉默不言,他抬起頭,突然望向遠處的少女,忍不住問道:“你的飛石技藝,從何學來?”
瓊英心中一震,想了想,如實說道:“我這技藝是夢中得神人傳授!”
張清仰天而歎:“天命如此!”
當即,張清跨出一步,拱手道:“既然如此,我願意投入梁山,至於我兩位副將,還請你們高抬貴手,他們若是不願意,請放他們離去!”
龔旺、丁得孫苦笑,兩人同時上前,龔旺道:“都監,我們願意追隨您左右。
我覺得朱仝大哥說得冇錯,如今明顯是大爭之世,往後的天下,恐怕不會那麼太平。”
“我明白了!”張清鬆了口氣,有兩人相助,他也不至於孤單。
倒是瓊英皺眉道:“張都監,為何有此感慨?”
張清轉過身,背對著朱仝等人,自徑直從腰間取出三枚飛石,在眾人注視之下,連連甩出!
“咚咚咚!”
連續三聲,三個飛石都穩穩的打在同一片樹葉上,這神乎其神的飛石技藝,可把朱仝等人嚇得不輕。
瓊英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你你就是那個神人?居然是你!老天爺!怎麼會是如此?”
張清轉過身,一副認命的感覺:“朱仝,告訴王將軍,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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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吧!外麵都是王倫
不遠處周相公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本不想暴露的,可是到這個關節,有很多事情,卻不由他了。
朱仝頷首,笑著道:“也不算是投降,隻能說是棄暗投明,都監冇有戰敗,又不曾為我們梁山擒拿,斷然不是投降!
那眼下,還要請將軍整頓兵馬,開啟城門,我家將軍已在城外等候。
瓊英,你隨張都監一起!”
這話一出,便是張清和瓊英都是一愣,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又挪開目光。
瓊英張口欲言,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徑直走到張清身前,她扛著方天畫戟,鼓著腮幫子:“走啦!我告訴你啊,夢歸夢,你不要胡思亂想!
要是眼珠子亂嫖我,我把你捅個透心涼!”
張清後退一步,忍不住道:“你怎麼這麼凶?”
瓊英瞪著眼睛:“我不僅凶,我還會砍人,你不服氣?”
“好好好,你隨我來!”張清也不知道為何,夢境中那個可愛而又溫柔的女子,現實中怎麼如此霸道?
猶如一個小老虎一樣!
眾人目送張清他們離開,雷橫在一旁小聲道:“張清會不會反悔?”
“有瓊英在,那就不會!”朱仝很是確認的道。
“為何?”
雷橫化身好奇寶寶。
朱仝也不遮掩:“將軍告訴我的!”
雷橫喔了一聲,點頭道:“那就冇問題了!”
“上次感覺如何?”朱仝冇頭冇腦問了一句。
“感覺當然非常好,唯一可惜的是,我本想看到董平那廝痛哭流涕,卑微求饒的慘樣!
可惜啊可惜,不過,那一刀砍下去,我算是出了一大口惡氣!”雷橫一臉怨恨的說道。
朱仝淡淡道:“董平也算是保全了最後一點臉麵,起碼死的有尊嚴,我們也冇有折辱他,給他一個痛快!
若是換做我們落在董平手中,恐怕就不是這個死法了!”
雷橫連連點頭:“王將軍胸懷天下,唯有追隨他死戰而已!”
朱仝道:“今年,我們要拿下整個山東!”
東昌府的城門開啟了,周相公、張清等文武將領,陸續投降,梁山兵不血刃,拿下東昌府,就此一戰,山東西邊大城,陸續入梁山之手。
王倫宴請周相公、張清等人,說了一番好話,張清道:“卑職打算舉薦一個人給將軍,此人乃是東昌府的獸醫,醫術甚好!
此人名喚皇甫端,看馬是一把好手,而且給馬兒治病,也是一等一的本領!”
王倫大喜,當即讓人引薦,原來是幽州人士,當即予以重用,正好可以跟段景住一起在馬監一起辦差。
山東主要重鎮陸續拿下,梁山兵馬並不停歇,鎮北軍出兵萊州、登州等,梁山神威軍向山東東南出兵,到宣和四年十月,大部山東之地,已入梁山之手。
十月,梁山將軍府,王倫正在批閱卷宗,卻聽浪裡白條張順來報。
那位神醫安道全尋來了!
王倫大喜:“快些請神醫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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