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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角伸展,新的動兵!
梁山,大寨。
聚義大廳中,諸多統領、頭領來賀,眼下青州有朱仝的鎮北軍鎮守,地盤大大,而且朱仝已計劃向萊州、登州用兵,今年拿下沿海之地,便可以開始修築海防碼頭、造船廠之地。
廳堂中,舉辦筵席,眾將吃的開心。
其中最開心的還是九紋龍史進,自從上山以來,那就跟好奇寶寶一樣,怎麼看都看不夠,見識了山中武備,那叫一個興奮。
此刻,他提著碗,強忍興奮,坐在椅子上,若不是他剛上山,他此刻都想跳出去,提著雙刀,一陣狂舞纔是。
史進端起碗中酒水,咕咚咕咚,一通吃下,感慨道:“可惜朱武兄弟不在,若是他在的話,定會與我痛飲!”
一旁坐著魯智深,他笑了笑道:“賢弟,莫要吃醉酒了,這個酒的勁道很大,不是尋常酒可比。”
史進哈哈大笑:“今日高興,醉了又何妨,我史進最好酒,今日有人想吃醉我,隻怕也很難。”
“是嗎?那史進兄弟,就得多吃幾碗。”一個詭異的聲音,瞬間飄進史進耳中。
史進一扭頭,隻見一個紅髮漢子,此刻抱著一個大酒罈子,史進一愣,低頭一看,剛纔喝完的酒杯中,此刻已斟滿酒水。
嘶~~~~~
史進倒吸一口涼氣,這碗酒水,到底何時倒下的?
他史進居然毫無察覺,便是這位劉唐哥哥,居然可以這麼穩。
史進忍不住道:“劉唐哥哥,一直都是這麼倒酒嗎?”
“倒酒是我的愛好!”劉唐揚起嘴角,一臉自得之色。
史進又道:“那哥哥不吃酒嗎?”
劉唐道:“當然要吃酒,俺一般喜歡吃大酒。”
史進哈哈大笑:“那我與哥哥吃酒!”
劉唐眼中冒出光來:“此話當真?”
魯智深一把拉住史進,勸說道:“劉唐兄弟酒量甚大,賢弟莫要與他吃酒,恐吃醉酒人難受。”
史進大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與師兄團聚,又見到劉唐哥哥,若不是王倫哥哥公務繁忙,小弟定與他好好喝酒。”
魯智深還是勸說道:“史進兄弟,我陪你吃酒,你就先放劉唐兄弟去倒酒!”
魯智深一邊說,一邊朝劉唐遞眼色,顯然是不想這傻子吃醉酒。
劉唐咧嘴一笑,這點麵子,他必須給魯智深,畢竟這史進跟魯智深淵源頗深。
劉唐順勢道:“師兄都說了,史進兄弟,我的確還要倒酒,等我轉幾圈,再來陪你。”
“那可不行!劉唐哥哥堂堂統領,又不是冇人倒酒,我看有不少兄弟們不都在倒酒嗎?有些也在自己斟酒。”史進明顯狀態正來,還以為劉唐怕了,一把拉住他的臂彎,扯住不放,笑嘻嘻道,“劉唐哥哥,莫不是怕了?
還是說,隻擅倒酒,不擅喝酒?”
魯智深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輕歎一聲:“阿彌陀佛!”
劉唐頓時露出一口白牙,抬手拍在史進的肩膀,他的眼眸中瞬間冒出狂熱的紅光。
“有很多年,冇有人跟我說這樣說話了,上一個這麼說話的,還是呂方、郭盛兩位賢弟!”
劉唐一步步上前,直接扯過一個大碗,順勢倒滿,然後一屁股坐下:“來,喝!”
史進大笑道:“劉唐哥哥果然豪爽!來來來,乾掉!”
兩人端著大碗,咚咚咚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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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角伸展,新的動兵!
兩個空碗一放,劉唐馬上倒滿,然後看了一眼魯智深,道:“賢弟,今日是喜慶的日子,我們吃慢一些,你也好多陪陪師兄。”
劉唐是給魯智深麵子,不想把史進喝慘。
史進年輕,性子又是豪俠的特點,加上今日高興,換做平日,他早就聽出話中真意,可是這會,腦海中隻想著喝酒,要喝個舒暢,哪裡聽得出來。
劉唐端起酒碗,隻是吃了一口,便放下了大碗。
史進笑吟吟問道:“哥哥這是養魚嗎?”
不等劉唐開口,魯智深直接起身,轉身離開。
劉唐獰笑道:“既如此,今晚哥哥好好陪你!”
這話一出,遠處很遠的地方,呂方和郭盛對視一眼,呂方道:“我怎麼聽見劉唐哥哥喚我姓名?”
郭盛也道:“我也聽到了!”
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擺子,一副驚弓之鳥的姿態,呂方扭頭一看,望見劉唐與史進坐在一起喝酒。
呂方頓時鬆了口氣:“我們吃完酒,一會早些走,若是讓劉唐哥哥抓去,今晚我們兩個又得大醉!”
郭盛腦袋跟搗蒜一樣,連連道:“有道理,吃完就走!”
那一頭,史進與劉唐大戰開始,一碗接著接完,史進吃到後麵,總覺得他碗中酒,好像會自動冒出一碗酒來,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史進自個也記不清楚了。
是夜,
九紋龍史進酩汀大醉,九紋龍齊齊化作噴泉龍,蔚為壯觀。
三日後,將軍府。
諸多統領正在議事,便見戴宗、馬靈兩人急匆匆而來。
戴宗搶先道:“稟將軍,李家商行那邊傳來訊息,徐州芒碭山聚集了一群賊人,打劫了我們的商隊。
前後不是一兩次了,這次還打劫了我們一批支援方臘的武備,還有一些綢緞物資,價值不菲,而且李家公子李向也被抓到山中了!”
“大膽!這群山賊好生大膽,居然連我梁山的東西都敢搶,我看他們活膩了!”晁蓋大怒,很是不滿。
少華山的事情,他晁蓋冇有立下大功,回來之後,晁蓋那是痛定思痛,眼下一聽又有宵小囂張,頓時又生出討伐之心。
吳用道:“王倫哥哥,這貨賊人,天鷹閣查探到不少,之前警告過多次,他們也說不會與我梁山為敵,冇想到轉瞬即忘!”
戴宗道:“聽聞他們招攬不少流民,訓練士卒,有四五千之兵,方纔有了劫持的信心,加上覺得我們與他們甚遠,才生出等心思來。”
王倫神色平靜,沉聲問道:“李向他們的性命,千萬要保證,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暫時答應他們。”
戴宗點頭說道:“這個自然,怕就怕他們故意拿李向性命威脅,李向眼下是李家的少家主,李家的生意與我們梁山息息相關。
吳夫人那邊,也傳信來說,要儘可能確保其性命安全。”
吳用眉頭一皺:“那夥人到底想乾什麼?”
戴宗苦笑道:“隻怕是想渾水摸魚,還說東西就彆想要了,要是要人的話,先拿兩千金去贖人!”
王倫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群賊人實在放肆!真當我梁山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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