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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倫,你好大的口氣啊!
宿元景這話一出,晁蓋眉頭一皺,就要教訓人,哪知道王倫微微抬手阻止,淡淡道:“宿太尉,眼下可不是談條件的時候。
不過呢,今日終究是邀請,太尉先說一說條件,我不敢保證答應你!”
宿元景深吸一口氣,這些梁山賊,果真是狡猾如狐狸,而且心性兇殘。
“我隻有一個條件,不要耽誤本官降香,同時我下船之後,不可傷害我船中的隨從。
他們隨我而來,很多人在東京城都是有家眷之人,還請將軍仁義,不要妄動殺念!”宿元景沉聲說道,眼神堅毅。
王倫揚起嘴角,提醒道;“太尉大人,您這可不是一個條件了。”
宿元景蹙眉道:“將軍大人同意嗎?若是不同意,今日射殺我,本官也不會下船的!”
晁蓋一隻手都要摸刀了,梁山壯大到今日,可不是曾經忍氣吞聲的時候了。
莫說一個太尉,便是蔡京、高俅來了,晁蓋也絲毫不在意。
事到如今,他眼中排在
王倫,你好大的口氣啊!
此刻清醒過來,他感覺臉上一陣癢癢的,抬手一抹,竟然是鮮血橫流,這一刻,他眼神都清澈了!
等他再抬頭,望著阮小七桀驁不馴,一副挑釁的眼神,客帳司瞬間明白,這個混賬真的敢殺他!
剛纔若不是王倫將軍喊一聲,這會恐怕他的人頭,就能落在地。
瘋子!
這些瘋子!
宿太尉臉色發白,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今日不下船那也不行了。
“王將軍,有話好說,還請救救我的人,我下船就是了!莫要傷了我的人。”
王倫嘴角輕揚,淡淡道:“太尉剛纔應下來多好,我的手下們脾氣都不太好,著實抱歉了。”
這位太尉瞬間也變得通情達理起來,連連擺手道:“哪裡哪裡,江湖中人,自然豪爽豪邁一些,人之常情,本官能理解!”
阮小七聽得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便是晁蓋、吳用都忍不住咧嘴一笑,
什麼感覺?
爽!
簡直他孃的爽翻天!
換做以前,若是在京師,他們這些鄉野匹夫,隻怕太尉的毛都看不到一根,莫說今日好好跟他們說話了。
晁蓋不由得道:“原來大官也是會說人話的!”
吳用唏噓道:“王倫哥哥說的冇有錯誤,達官貴人也好,還是權貴宗親,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也會低下驕傲的頭顱,跟我們好好說話。”
晁蓋回過神來:“我已明白,哥哥今日說的那些話,是為了告訴我們什麼了。”
吳用也點頭道:“我也明白了!”
王倫微微一笑,側首看向吳用:“加亮先生,你說一說,用最短的話語說。”
吳用細細思考一陣,開口道:“哥哥是想告訴我們,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會恐懼和害怕,跟我們冇有本質區彆。”
“不要神化他們,仰視他們,因為他們的神性已不在,而我等可以取而代之!”王倫一字一頓說道,神色堅毅,眼神無比銳利。
吳用和晁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們兩個刹那明白,今日的哥哥又在給他們上課了!
讓他們去除了心中的桎梏,對那些高官與貴族的本能畏懼,當阮小七嘶吼中,宿太尉的退讓,讓吳用和晁蓋,瞬間不再有了那種仰望的感覺。
取而代之!
冇有錯!
完全可以!
噗通噗通!
李俊、張順兩個人跳入水中,將那兩個喝飽水的虞候從水中撈出來,推到岸邊。
平日裡麵趾高氣揚的虞候,此刻瑟瑟發抖,乖巧如鵪鶉,便是一個怨恨之言,都不敢說。
王倫喊道:“收起弓箭,迎接宿太尉!”
這話一出,岸邊突然走出一支樂隊,敲鑼打鼓,鑼鼓喧天,在樂聲中,宿元景一臉擔憂的緩緩下船。
岸邊長槍如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尊貴的太尉大人,這是被俘虜了。
在王倫等人的引領下,很快眾人到了岸邊一處涼亭中安坐。
酒水與羊肉擺放,兩人同飲一杯,宿元景忍不住問道;“王將軍,你帶我來此,到底所為何事?”
王倫悠悠道:“我想跟太尉商量招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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