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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弄我,我糊弄你!
洪城默麵無表情,反問一句:“呼延兄,不要一天到晚憤世嫉俗,見誰都是卑鄙!
這個世界上,不是你一個忠誠之人,也不要把彆人當作笨蛋!”
“哼!小人說什麼都是小人,是我錯信了你,吃食拿過來吧!死了就是死,我現在好生後悔,悔不該聽他的話啊!”
呼延灼心情無比糟糕,萬念俱灰。
這一路走來,呼延灼感覺自己真的累了,他隻想為國儘忠,可是得來的都是出賣,還有利用。
不管他怎麼做,都是失敗,這一路的失敗,讓他心灰意冷,他是真的懊悔了!
“這人世間,王倫纔是赤誠之子,一言一行,踐行誓言,這樣的人,必成大器!
唉~~~隻怪我眼拙心笨,王倫啊王倫,下輩子再報答你的恩情吧。”呼延灼下了決斷,抬手道,“吃食拿來,做一個飽死鬼也不錯!”
馬上有牢子開啟門,洪城二話不說,將食盒送進去,然後轉身離開,臨走之前道:“後麵我很忙,往後會有彆的人給你送吃的,我先走了!”
呼延灼一愣,顯然冇怎麼用心聽。
一旁牢子點頭哈腰,護送著洪城出了監牢,洪城反手從袖子中掏出一些碎銀子,遞給牢子道:“這人給我看好了,往後有大用,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牢子抬手接過碎銀子,手腕一繞,這銀子居然就不見了,也是收錢的高手。
他連連點頭,巴結道:“洪統製儘管放心,有小人在,保管讓他死不了!”
“好好好,那就勞煩諸位了,後麵請你們去青樓好好耍。”洪城微微一笑,抬手拍著老子的肩膀。
老子臉都笑開了花,興奮道:“那是小人的榮幸,洪統製的爽朗大氣,我等都是仰慕而敬佩的,往後統製有什麼事情,隻要讓人過來說一聲,小人一定會辦妥當,不用統製親自跑一趟。”
“哈哈哈哈!好,你很好,我記住你了。”洪城滿意的點頭,跟此人又寒暄一陣,方纔離開。
監牢中,再次恢複過去的平靜,不過有人可以吃上好的菜食,而有些人則被審訊,不斷髮出淒厲而絕望的哀嚎。
監牢中,很多人聽著,都覺得不寒而栗,讓人心肝都在顫抖。
呼延灼盤腿坐在原地,這是個三層食盒,他擺爛似一個個開啟。
竟有烤羊排、雞肉、水煮鴨肉,還有一道鮮魚,呼延灼愣住,這夥食算是相當可以了。
他小心翼翼拿過酒壺,然後順著喉嚨喝了一口。
嘶~~~~
呼延灼眼神一變,這酒的味道,居然跟在梁山吃的酒,味道居然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呼延灼不可置信的望著酒壺,他有些懵了,然後一個奇怪的念頭閃過,他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然後,呼延灼黯淡的眼眸,竟然竄出一道光芒,他甦醒雙手抓住羊排,大口吃著,一邊吃,一邊眼眶就紅了。
“希望是真的吧!”
洪城走出監牢,外麵的寒風大了數分,他下意識收緊棉襖的領口,最近青州城販賣的棉襖,外麵那是做工精緻,非富貴人家,購買不起。
說起來,這棉襖還真的暖和,尤其是外麵做了防風的,這保暖效果,著實不同,尤其是他家裡還弄了一床棉花被服,這該死的冬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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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弄我,我糊弄你!
烏雲懸浮在青州上空,猶如青州的未來。
洪城捏了捏下巴,臉上看著麵無表情,可是心中念頭百轉,良久過後,他闊步往店鋪走去。
剛走出百步,天空的雪竟然開始大了數分,他沿著過去的道路前行,很快又路過了那個跛子的路邊攤。
這一次,洪城一如既往,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子,丟在盆中。
跛子昂起頭,然後連連磕頭:“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洪城麵無表情道:“按照計劃來。”
“一切照舊!”
洪城不發一言,快步離開,冇過多久,直接走到了原本的鋪子。
掌櫃的早就候著了,見洪城一到,趕忙拿起一個雞毛撣子,為洪城擦拭肩膀與身上的雪花。
“客人到了嗎?”洪城隨口問道。
“到了,小人準備了熱茶,那位客人似乎很累,睡了一會,這會一邊品茶,一邊在看書。”
“準備一件棉襖,要上等的,打包好準備著。”洪城吩咐說道。
“小人明白。”掌櫃欲言又止,想說話,又不敢說。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憋著老子看了難受。”洪城低聲罵道。
掌櫃一副好奇道:“老爺是看上這女子了嗎?我看此女年紀雖然大了一些,但是保養甚好,關鍵知書達理,一看就是不一般。”
“打住打住!”洪城一巴掌拍在展櫃的腦袋上,罵罵咧咧道,“你特孃的不去做龜公真的可惜了,到處亂牽紅線。
你這麼喜歡分析女人,要不我給你找個娘們?”
掌櫃苦笑道:“我老了,其實也想的,隻是不行啊。”
“尼瑪的!”洪城直接給氣笑了,原來是個老色鬼。
掌櫃趕忙道:“老爺雄姿英發,年紀又輕,這女人帶回家,定是極好的。”
“你再廢話,我真的送你去青樓做龜公了。”洪城臉色一沉,惡狠狠說道。
開特麼什麼玩笑,這可是他的馬屁供奉,往後能不能脫離細作的位置,全靠這個女人了!
這麼一想,洪城扭過身,闊步走入內室。
裡屋早就放了火盆,很是暖和,屋內李清照正專心的看著一本書,從側麵看,還真是好看啊,這哪裡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越看越是看好!
嘿嘿!
王倫將軍一定會滿意的!
哈哈!
洪城搓著手,覺得自己聰明到家了。
這麼一想,洪城乾咳一聲,闊步而入,屋內李清照聽到動靜,頓時抬頭一看,趕忙起身道:“洪統製,又要勞煩你了。”
“哎呀~~~娘子千萬不要跟我客氣!關於你賭博的錢呢,我已安排人了,今晚會有人送到客棧!
不過嘛,你住的那家,條件太簡陋了,今晚就搬到春月客棧,還有我看天冷了,就安排人準備了一件棉襖。
等過些日子,戰事停了,娘子早些回去就是。”
李清照愣了一下,問道:“洪統製,為何對我如此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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