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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青州做鋪墊!瓊英的精明
武鬆先是一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搖了搖頭道:“我不跟女人打!”
“為什麼?”瓊英頓時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顯然氣惱極了,“你是瞧不上本姑孃的本領?”
“不是,跟女人比試就跟吵架一樣,打贏了,彆人也不會誇讚你多勇猛,都認為男人勝過女人,乃是常態。”武鬆調侃說道,“可若是輸了,那大家都會嘲笑,一個大男人竟然比不過一個娘們。”
原本看戲的扈三娘噗哧一笑,忍不住道:“幸好徐猛子不在,若是他在的話,估計又要氣的睡不著了。”
武鬆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瓊英哼了一聲:“那廝輸給了我,差點把他腦門子打爛。”
武鬆:“”
一旁魯智深咧嘴一笑:“那小猛子看來是陰溝翻船了,十之**是輕敵使然。”
瓊英頓時急道:“什麼嘛,你們認為他是讓我嗎?不可能的!”
武鬆道:“瓊英姑娘,你的武藝的確非同尋常,我們之間切磋就不需要了,你們還是早些與王倫哥哥他們彙合吧!”
突然,遠處一陣響動,卻見個斥候,從遠方狂奔而來,領頭之人,正是曹正。
曹正狂喜道:“諸位哥哥,大喜啊,大喜事!剛纔斥候來報,梁山大軍重創田虎四萬大軍,眼下還在追擊,王倫哥哥擔憂我等擔憂,便急派斥候來報!”
“好!哈哈哈哈!太好了!灑家今晚要豪飲一番!”魯智深反應最快,高興無比,嘴都笑爛了。
武鬆又驚又喜,領頭的斥候,疾步而來,從腰間竹筒中,取出一卷文書,恭敬送出。
武鬆抬手接過,細細閱覽一番,抬頭道:“諸位,我軍三萬對四萬田虎兵馬,在牛頭山鑿穿官軍本陣,大敗孫安、鈕文忠兵馬,官軍鄔梨見勢不妙,中途領兵逃遁,
官軍將領與士卒死傷慘重,投降者一兩萬之多,此乃大勝!
眼下我軍還在追擊敵軍之中,恐需要數日,命我二龍山兵馬,若休整可再戰,向青州進發,配合圍剿與捉拿官軍。
後續軍令,隨情而變!”
眾將紛紛狂喜,魯智深趕忙對曹正道:“曹正兄弟,快去請楊製使過來。”
“得令!”曹正拱手,轉身去尋楊誌。
武鬆把將領文書,傳遞給魯智深等人,眾將閱覽過後,一個個無比歡喜。
扈三娘漲紅麵孔:“太好了,此番戰拿下,青州可得!”
瓊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道:“我要走了,不想讓鄔梨走脫了!”
武鬆道:“事到如今,急什麼?與我們同行,到時候我與智深師兄與你們同行。”
瓊英瞪大眼睛,有些錯愕,盯著武鬆道:“多謝武統領。”
武鬆強壓心中狂喜,若是他一個人在的話,恨不得振臂高呼,更想大吼大叫一番。
太好了!
王倫哥哥贏了!
莫說青州,便是整個山東,遲早都要落在哥哥手中,等拿下山東,到時候他武鬆就做哥哥最快的刀,幫他拿下這個天下,讓哥哥做開國皇帝!
至於東京城的狗皇帝,到時候直接扯下龍椅,讓他給哥哥磕頭纔是!
哼!
到時候,將黃袍給哥哥一披,誰敢不從?
誰敢說一個不字,他武鬆就拿雙刀,砍了他的人頭!
這麼一想之後,武鬆念頭無比通達,心情都變得極為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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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青州做鋪墊!瓊英的精明
冇過一會,楊誌急匆匆趕來,聽了訊息,又看了文書,一直繃著臉,難得露出笑容來。
“真是大喜事!此戰著實不易,王倫哥哥實在人傑也!”楊誌漲紅麵孔,很是興奮說道。
武鬆誠懇道:“眼下時間緊急,楊製使軍中經驗豐富,敢問我軍該如何佈局,纔是妥當?”
楊誌剛纔也聽了瓊英的事,稍稍沉吟道:“武都頭領五百馬軍,隨同扈三娘、瓊英他們先配合梁山軍追捕行動。”
武鬆眉頭一皺:“馬軍本就不多,我一下子帶走五百,那你們怎麼辦?”
楊誌道:“讓師兄領步軍,先行向青州城進發,隨時配合武都頭行動。
小可與李忠、周通他們加快整頓兵馬,兩日內北上彙合。”
武鬆想了想,眼神一凝,當機立斷道:“那各司其職,各有準備,我們青州城下見!”
此話一出,眾將神色都是肅然,紛紛拱手:
“青州城下見!”
扈三娘、瓊英調轉馬兒,開始彙總剩下兵馬,與武鬆兵馬合一,向北麵而去。
瓊英偷偷去看武鬆,這男子英武豪邁,此番跟他一路廝殺,簡直過癮到了極點,隻是人們都喚他“太歲神”,若是仔細看,真的有幾分太歲的意味呢。
想了想之後,瓊英扭過頭,不再去看。
扈三娘調笑道:“怎麼?武統領太勇猛,讓我家瓊英心動了?”
“扈姐姐就知道取笑我!”瓊英昂首挺胸,輕輕催動身下戰馬,“隻是好奇這樣的男子,為何對王倫如此忠誠,實在讓我想不明白。”
“你總是王倫王倫的喊,王將軍比你年齡大,還是我們山中的首領,不可無禮。”扈三娘忍不住勸說道。
“現在又冇人,等我見到他,便會叫他將軍,隻是喊他哥哥,總是覺得怪怪的。”
“哪裡怪?”扈三娘心中慌亂,脫口而出。
“他都要三十歲了吧?我才十六歲,喊他叔叔還差不多,再說了,叫哥哥總覺得很古怪。”瓊英有些彆扭說道。
扈三娘恍然:“我明白了。”
瓊英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道:“扈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將軍啊。”
扈三娘一把勒住韁繩,馬兒猝不及防,直接腦袋一甩,還是停住腳步。
“什麼?你在說什麼?”扈三娘慌慌張張說道,“好好說這個乾什麼?我冇有。”
“還冇有呢?你都謊成這樣了。”瓊英鬼精鬼精道,“姐姐若真的喜歡將軍,我勸您啊,得早點下手纔是,千萬不要拖著,拖到後麵,隻怕麻煩呢。”
“麻煩?什麼麻煩?你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瓊英嘻嘻一笑:“姐姐啊,我以前在田虎那邊,那是做過郡主的,有些事情,我可比姐姐看得長遠。”
“那你說說,我聽聽看。”
所謂關心則亂,扈三娘感覺身子一陣發熱,她是真的有些慌亂。
瓊英好整以暇道:“我知道花家小娘子,那也是喜歡將軍的,可是你想過一個問題冇有,若是將軍占據山東,或者霸占河北、江南諸地,乃至於威懾東京城,
到那個時候,有多少達官貴人,王侯將相,會與將軍聯姻呢?
姐姐要知道,那時候,將軍是有可能稱王的。”
扈三娘一聽這話,俏臉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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