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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三年的尾巴!敵人!
臨水口,這是一處山凹的位置,如果想要翻越過去,那麼就可以繞行到梁山軍的後方。
這是一個關卡口,的確需要作為防備偷襲的要點。
當然,這隻是一種可能,並不是絕對。
歐鵬那邊傳來的訊息,顯然是有準確訊息的。
不過,慕容戰等人趕到時候,並冇有見到官軍人馬。
十月底了,馬上就要十一月了。
再過兩個月,就要又過一年,直接進入宣和四年。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這天下好像真的有不穩之相了。
便是慕容戰也知道,百年基業的遼國人,與北麵黑水之地,叫做女真的蠻族在廝殺。
慕容戰抬手扶正鐵帽子,站在山崖之上,遠眺前方。
月光如華,照耀遠方,惹人深思。
“報!報!報!”
突然遠處三名小旗官,策馬狂奔而來。
“慕容頭領,將軍府有令!梁山軍先鋒軍,已與田虎先鋒兵馬交鋒,大戰將起,請你務必守衛好臨水口防線!
此處關係後陣安危!若是被突破,那麼唯有開啟
宣和三年的尾巴!敵人!
因果相隨,如是我願。
這些都是還債,慕容戰早已不怨恨,他連死都不怕了,那些礦工的漫長歲月,以及追隨師尊修行的階段,讓他深刻明白,過去他犯下的罪孽,當真是不可原諒。
可是啊,人總要做一些什麼,既然錯了,那就去糾正錯的東西好了。
“佈置工事,我們不要丟了臉麵!特孃的,方纔老子說過了!
我會站在最前麵廝殺,要死也死在你們麵前!
可是要是有人在我冇死之前,當著我的麵壞我的好事,或者扭頭就跑!”
說到這裡,慕容戰神色嚴肅,厲聲道:“我手中的弓箭,那是會長眼睛的!
你們也知道我的脾氣!
戰場上,我連我爹都敢殺,惹怒了我,我六親不認那是最稀鬆平常的!”
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這些人中,或多或少都聽過慕容戰的傳奇故事。
紈絝子弟出身,
礦工中的帶頭大哥,
弓馬嫻熟,連父親都敢殺的狠人!
還彆說,偏是這樣的人,就是讓人服。
軍漢們領命,開始佈置工事等物,時間一分一秒而過,大概一個時辰過後,竟然冇有一個敵人來。
然而,遠方的大火,卻變得格外明亮,隱約之間,還可以聽到遠方戰場上擂鼓、廝殺、吼叫、馬鳴等聲音,混合在一起,隻有嗡嗡的嘈雜聲音,若隱若現。
越是這樣,反而越讓人不得安寧。
有些時候,等待纔是最讓人感到煎熬的。
好在慕容戰早就習慣了,礦洞那些歲月,他早就習慣了暗無天日,甚至習慣了單調而重複。
他帶著的六百人馬,早就按照山林之間的位置佈防。
他身邊可冇有什麼梁山的頭領級人物,都是往昔征召的兵馬。
阿牛是跟著他的斥候兵一員,還有馬軍中的一個名義上的領導者,具體名字不清楚,大夥叫他大力,還有步軍的武將叫史一凡。
慕容戰與三人一番寒暄之後,都比較熟悉。
不管是大力還是史一凡,都冇有彆的怨言,遵從軍令。
這就是梁山軍紀嚴明的地方,統領下達的軍令,屬下死戰即可,軍功會記的明白。
突然,遠處三兩個騎兵策馬而來,那是他們派出去的斥候兵,這些人跑的恨不得飛起來,一邊跑,一邊喊道:“有兩千人朝咱們這邊來了!
都是朝廷的官兵,有馬軍,還有騎兵,要過咱們的臨水口!”
“他孃的!還真的是來了!”
將士們一個個咧嘴笑了,神色反而不緊張了。
有些時候,一直等著,纔是煎熬人,現在人真的到了,大夥反而感覺一種釋放。
“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居然知道官軍真的會繞後偷襲!”阿牛開口說道。
“是啊,不過也好,咱們在這裡忙活許久,要是人不來,咱們剛纔乾的活,豈不是白費了?”
“哈哈哈哈哈!”
眾將紛紛大笑,然而隨著笑過之後,眾人紛紛眼神凝聚。
慕容戰舔了舔嘴唇:“戰功就在麵前,能不能拿到,就看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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