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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白虎山,一戰定乾坤
魯智深此刻站在馬上,踮腳望向遠方,想要看清楚戰場動向。
前方喊殺聲震天,他甚至聽到了火炮聲,尤其是西北的方位,明顯有大股兵馬調動。
縱然相距很遠,魯智深都瞧得很清楚,西北方向半空,黃沙掀起的霧氣,在半空中漂浮。
縱然如此,他卻不敢亂動,原因很簡單,戰場的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隻是伴隨著遠方廝殺越發慘烈,魯智深望著遠處楊誌的兵馬,不斷從攻擊的姿態,打的節節敗退。
魯智深終於打算豁出去,率領兵馬衝鋒支援,忽而遠處發出一陣陣大吼!
然後,很是清晰的看到向南的官軍,竟然開始搖擺,甚至向後潰敗的姿態。
斥候不斷穿梭而來,彙報軍情:
“武大頭領,與扈三娘騎兵,打穿了官軍中腰,楊誌頭領得到喘息!”
“稟告軍情,武鬆頭領陣斬數名官軍將領,眼下向北擊!”
“扈三孃的精騎,正向北麵官軍擠壓,南部官軍猶豫不決,楊誌頭領需要支援!”
魯智深眯起眼睛,隨著彙聚來的訊息不斷越來越多,他心中已有了判斷。
南部官軍基本廢了,因為跟楊誌拚死廝殺,拿不下楊誌他們,心氣已斷。
關鍵是官軍的中軍,如果能夠打崩的話,那麼田彪的一萬大軍,一定會徹底崩盤。
一旦潰敗,就是兵敗如山倒,怎麼都挽回不了。
打仗很少會有拚到最後一兵一卒的,都是某個節點,直接造成大潰敗,士氣直接被打崩,然後逃兵無數,場麵大嘩。
現在二龍山上下,都在瘋狂砍殺,等待這個時刻,等待官軍大崩。
魯智深有最後數百人,也許壓過去,會給南邊官軍帶來致命一擊!
可是一旦動了,呼延灼那邊兩千兵馬,會不會成為黃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環扣一環,變得很麻煩了。
魯智深扭過頭,望向白虎山的李忠所部,然後目光又挪向呼延灼,頓時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準備乾一把大的,與白虎山他們一起,跟呼延灼拚一把!
與此同時,白虎山半山腰的李忠、周通他們,也望見了魯智深搖動的旗幟,旗語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向呼延灼發動進攻!
李忠、周通儘管不知道為何,然而事到如今,他們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
二龍山楊誌他們都殺的天崩地裂,他們是為了救白虎山而來,若是不敢廝殺,那還怎麼混江湖?
李忠吞了口唾沫:“看樣子情況有變化了!”
周通一臉興奮道:“我看到了,武鬆哥哥他們的軍陣,將官軍大陣斬斷了,想必魯師兄想我們合軍一處,把呼延灼他們給吃掉!”
“當然要吃掉,省的屁股後麵留著一個麻煩,到時候在後麵捅我們一下,屎都給他弄出來!”李忠翻身上馬,很是亢奮。
周通舔了舔嘴唇,想著李忠哥哥說的話,頓時覺得畫麵很美,甚至有些讓人噁心。
“列陣!列陣!馬軍集合,步軍集合!”
周通也不廢話,當即釋出軍令,號令嘍囉們,彙聚兵馬。
此時此刻,一處白虎山兵馬,一處魯智深兵馬,躍躍欲試,想要啃下呼延灼這塊骨頭。
呼延灼觀戰許久,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廢物,田彪在搞什麼?一萬人怎麼打成這樣?”呼延灼破口大罵,直接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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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白虎山,一戰定乾坤
呼延灼左右都是將領,此刻聽到這話,紛紛閉口不言。
呼延灼身側,後退半個身位的洪誠,當場翻了一個白眼,心中嘲諷道:
“就你丫的也好意思罵田彪,當初你精銳近萬,支援禁軍一萬人,再加上青州、濟州輔兵,又是近萬,不也是被打的丟盔卸甲,自個都被梁山俘虜了!
這會卻罵起彆人來了,我呸,真是不要臉!
連青樓都不敢去的慫貨,絕對是個腎虛崽!”
呼延灼猛地扭過頭,凝視洪誠,嚇得洪成一個哆嗦,脫口而出:“呼延將軍,為何這般看我?”
呼延灼陰仄仄道:“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
洪誠“啊哈”一笑,攤開手道:“這就冤枉人了,本將那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啊。”
“你在腹誹。”
洪誠:“”
尼瑪啊!
你這廝哪裡像個武將,你去做文官吧?
去做禦史大夫最好!
呼延灼說完,竟然不再說話,而是扭過頭,繼續看遠方,半晌後,他自言自語道:“也許不是田彪差勁,而是二龍山太強,就跟梁山一樣強!
王倫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二龍山的兵馬,也可以訓練的如此善戰?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冇有人回答他,也冇人敢說話了,生怕讓這廝扣一頂“腹誹”的帽子。
洪誠望著呼延灼背影,隻覺得有些誇張,這傢夥難道會讀心之法?
特孃的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洪誠下意識擦了擦額頭汗水,正在思量之間,突然聽到一聲喊:
“洪統製?”
“啊?!”洪誠趕忙抬頭,見呼延灼又看向自己。
草汝娘啊!
彆搞好嗎?
怎麼又看我!
老子知道自己長得帥,可是不要一直看著我好嗎?
我隻愛女人的,
真想殺了你啊,你個腎虛仔!
洪誠心中瘋狂謾罵,最終還是露出一抹細作特有的演技笑容:“呼延將軍,又有何事?”
呼延灼抬手道:“情況有些不妙,我看魯智深和白虎山的兵馬,似乎要對我們進攻了!”
洪誠愣住,脫口道:“怎麼?咱們要乾他們嗎?”
“我想聽聽洪統製的意見!”呼延灼又問道。
聽你娘啊!
洪誠都要瘋了,徹底瘋狂道:“呼延將軍,你之前帶領兵馬攻打梁山,也是這樣嗎?”
呼延灼:“”
這簡直就是扣著他的傷疤,往上麵撒鹽啊!
呼延灼深吸一口氣,竟然冇有生氣道:“洪統製,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這些兵馬都是慕容知府的兵馬,若是折損在這裡,我怕你和我不好與相公交代。
田彪已有敗相,所以才問問統製的意思,並無怪罪與推諉的意思。”
洪誠半信半疑,死死盯著呼延灼臉頰,方纔道:“當真?”
“呼延灼雖然統禦本領不高,但是忠誠之心不改,問心無愧,絕無私心!”呼延灼提醒道,“再不決定,魯智深他們的兵馬就要殺來了!”
洪誠愣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懵逼。
這老小子是誰試探自己?
還是懷疑自己?
還真的是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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