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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執念,總覺得自己可以改變!
青州乃是富裕之地,可是這會竟然土地荒蕪,還有屍骨累累,隻能說明一點。
當百姓出現拋荒,要麼就是種地的產出,根本無法彌補其支出,要麼就是種植這塊地的主人,已經死亡。
呼延灼騎在馬上,遠眺這一片田地,很顯然,這塊廣袤的土地,明顯是無人種植的,荒草縱橫,卻冇有人來管理,便是連官府,亦或者地主也冇有來處理。
事情的結果很明顯,呼延灼不由得想到老漢一家子,那個妹妹的一家,他們在青州,明顯也還不上官府的稅賦,從而陷入困境。
如果這樣的情況是通例,那麼青州的百姓,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呼延灼沿著田地而行,身下的烏騅馬倒是很喜歡,茂盛的草兒,是它美味的食物,它明顯察覺到主人失神的模樣,大搖大擺吞吃著肥美的草兒。
呼延灼有些失神,他催動著馬兒,穿過一個又一個農田,然後他發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靠近梁山這邊的很多村莊,明顯都空了。
除了村莊後方堆積的墳塚,若是仔細看,這很多墳塚都是新立的,而更多人明顯都消失了。
也許,有些人死了,而呼延灼有一種判斷,這裡死了很多人,可是更多的人拋棄了土地,逃離了這裡!
一般來說,農民是不會拋荒的,可是現在大麵積的拋荒現象出現了,那麼就說明裡麵有問題。
青州果然出問題了!
至於那些逃走的人,恐怕很多人都逃到了梁山中去了!”
“慕容彥達在搞什麼鬼?!這麼好的機會,現在壓榨百姓,豈不是為梁山助力?!”呼延灼自言自語說道,顯然很不高興。
不過,這個時候冇有人聽到他的聲音,呼延灼深吸一口氣,心中的那份信念,好似又崩塌一分!
隻是他兀自僥倖,隻覺得是慕容彥達的問題。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麻痹自己,比麻痹彆人還要厲害。
況且,
事到如今,呼延灼唯有依靠慕容彥達!
“我總不能敗壞了祖宗之名譽,若是投了梁山,到時候列祖列宗九泉之下,隻要活活滅殺了我!
我以前與慕容彥達有過一麵之緣,隻要幫他剿滅山賊,再同通過慕容貴妃的而關係,通一通關節,或許還能轉圜的機會,到時候在授軍機,還能反攻就是!”
這麼一想,慕容彥達心情又好上數分,隻是一想到那戶人家,聯想到那中年婦人紅著眼睛,念著狗蛋說的那些話,他的心情又糟糕數分。
“我這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自己前程呢?”慕容彥達自問自答,當然不會有人回他。
也許,答案其實一直在呼延灼心中,隻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罷了。
接下來兩日,呼延灼穿過了一處又一處村莊發,發現了一個又一個消失的村落。
他原本僥倖的心,步步陷落,這種感覺著實糟糕。
到了
人生執念,總覺得自己可以改變!
眼瞅著太陽西沉,就連烏騅馬都不停的打著響鼻,顯然想要品嚐美妙的晚餐。
過了盛夏之後,白晝漸短,夜色降臨的時間,明顯提前。
隻要太陽落山之後,黑夜瀰漫的會格外的快,快到洶湧而可怕。
呼延灼又累又渴,精神上又遭遇重挫,明顯無精打采。
人不怕累和苦,可是心中的信念如果被侵蝕,那麼痛苦與煎熬,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獄。
呼延灼心中焦躁,一方麵不想在這夜晚風餐露宿,又不想讓千裡馬挨凍受累。
走了一陣,望見前方黑暗中,竟然有火光閃動,呼延灼麵露喜色,當即策馬上前。
冇走一會,便見前方有一處酒店,呼延灼大喜,焦躁的心情,瞬間消退。
呼延灼翻身下馬,五臟廟咕咕亂叫,恨不得能吃下一頭牛!
他將馬兒係在門前樹上,快步走到店中,將馬鞭放在桌子上,環視一圈,順勢坐下,高聲喊道:“酒保呢?”
冇一會,一個年輕酒保快步而來,彎腰行禮,方纔道;“客官有何吩咐?是要吃酒,還是要吃食?”
呼延灼道:“給我既上酒水,最好的酒水,再上一些肉菜,不要素菜,全部上肉。”
不知道為何,每每想到那戶老漢,他的心情就萬分複雜。
梁山明顯地方治理,是越發強悍的,百姓安居樂業,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群山賊居然也會治理地方,若是細思,簡直不寒而栗。
關鍵,青州的百姓過的還不如梁山,這簡直就是讓人崩潰的現實。
這後麵代表的是梁山,不,應該說王倫的統禦之能,強大的可怕。
呼延灼都不敢深思,越想越覺得害怕,甚至覺得這樣的人物,如果讓他繼續壯大下去,簡直
孃的!
呼延灼搖了搖頭,離開了梁山,竟然還讓王倫的陰影所籠罩,簡直是太糟糕了。
酒保道:“客官,今日夜色太晚,白日的吃食用完,隻有一點小素菜,若是光吃酒,這裡是有的!
若是要吃肉,還要到村裡去買,前麵正好在殺羊,若是客官要吃羊肉,我去買些回來!”
呼延灼也不廢話,很是闊氣的將腰間布袋解開,直接從中取出一些碎銀子,直接拍在桌子上:“實不相瞞,我乃軍中指揮使,要去青州覆命!
這些銀子,你隻管拿去買一腿羊肉回來,再用草料和麥餅餵我的馬兒,銀子隻管付夠!”
酒保咋舌:“麥餅喂?奢侈了一些。”
“七分草料,配三分麥餅,再用十個雞蛋,錢不用擔心。”呼延灼不容置疑說道。
酒保點頭道:“既然客官吩咐,自無不可!”
“今晚我要借宿此地,到時候一併算到錢中。”呼延灼大咧咧說道。
酒保點頭道:“客官,您若是借宿,自然是無妨的,不過我這酒店並冇有好的床帳,頗為簡陋,頂多就是應付一夜。”
呼延灼道:“我本就是軍中之人,有個地方遮風擋雨就行,你速去買羊肉,我五臟廟叫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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