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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禦級人物,你頂得住嗎?
王倫站在原地,聽著朱仝發自肺腑所言,他的心情百感交集。
一路走來,如履薄冰,縱然熟知劇情,可是想要每一個節點都把握好,那也是非常艱難,稍有不慎,可能都會出大事,甚至還會折損掉兄弟們的性命。
“朱仝兄弟,滄州城發生的事情,先鋒將領,已與我稟告過,你節哀順變。
有些人有些事情,我們做好自己就行!
至於宋江做出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意外。”
王倫對宋江的下限,向來是有很高認知的。
這個人膽子大起來,很多事情都敢乾。
當初剛出了點事,為了邀秦明上山,便帶人將青州城外的百姓,屠殺一空,然後嫁禍給秦明,最後害的秦明全家慘死。
然後為了安撫秦明,也不管花榮怎麼想,反手把花榮的妹子嫁給秦明。
最後攻打青州府,殺起慕容彥達,那也是毫不猶豫。
朱仝麵露悲色道:“兄長,就讓我去廝殺吧!我要報仇,為知府相公報仇!否則這輩子,縱然是我死了,我也無法原諒自己啊。”
朱仝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哭不出來了。
他的眼淚都哭乾了,便是連說話,嗓子都是沙啞的。
這一刻,眾將都是感同身受,尤尤其是現在的朱仝,真是太慘了。
最好看的長髯割斷,亂糟糟的一團,他一臉塵土之色,臉色黯淡,嘴角帶著鮮血,眼角位置,也是血跡,模樣瞧著猙獰而又讓人哀傷。
曾經多好看的健壯美男子,此刻好似讓人抽筋拔骨,耗費了他的氣血與精神。
“朱仝兄弟,越是大事,越是急不得,越著急,就容易中了敵人的圈套!
據我們梁山探查,宋江這一次誅殺滄州知府,乃是嫁禍我梁山與你,根本不是為了殺一個人而已!”
“可是他膽子為何這麼大?我們應該傳揚出去,誰知道這是真假?”
“哼!梁中書與高廉他們,各有齷齪,而卡在中間的滄州知府,反而是個麻煩。
死了一個知府相公,那些人嫁禍給我梁山,還是田虎,都是方便之事,朝堂之上,在意的不是真相。”王倫沉聲說道。
“那是什麼?”這樣的回答,朱仝也是
統禦級人物,你頂得住嗎?
他尷尬的放下手,沉聲道:“也就是說,宋江一開始就是為了更多的軍權而來,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把事情搞大,讓朝廷覺得河北很亂,山賊和匪徒,居然敢攻打州郡,讓他宋江的地位顯得更加重要!
現在殺掉一個滄州知府,是一石多鳥計策,好處多多。
然後順勢除掉柴進的力量,一方麵可以打擊梁山的佈局,另一方麵,還能夠奪取柴進的產業與財富。
最後,如果我們梁山順勢來援,那麼集合高廉的兵馬,或許能夠對我們迎頭痛擊!
王倫哥哥,這應該是宋江真正的籌謀與計劃吧?”
此話一出,一旁雷橫等人都露出訝異之色。
他也冇有想到,朱仝哥哥竟然推測出這麼多來,怪不得王倫哥哥、晁天王一直都說,朱仝是擁有統禦才能的人物。
今日見識到,雷橫也是震驚到了。
王倫眼中精芒一閃,微微頷首,心中很是歡喜。
終於又等來一個統禦級的將領了。
說話都變得簡單很多。
“朱仝兄弟說得很好,不過我要補充兩點。
第一,宋江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以前喜歡跟梁山對著乾,要麼就是趁我不備,偷襲掩殺。
現在宋江他們明顯改變了策略,他們更多是搞破壞,而且儘可能不與梁山軍隊產生直接衝突。
就連那黑廝李逵,一旦完不成任務,也也馬上撤離,宋江也在進步啊。
至於第二點,你家知府相公的死亡,本身就是為了嫁禍,至於能否嫁禍成功,那並重要!
重要的是,滄州知府死了,是我梁山乾的就行。
京師的大人物也需要梁山這條罪證,那就足夠了!”
朱仝身子一震,頓時感覺又被上了一課。
“那現在呢?柴大官人莊園?”朱仝擔憂說道。
“宋江的兵馬,已經撤退了,他變得狡猾了,再也不是那個八百對六百,優勢在他的那個人了!”王倫感慨說道。
一旁林沖起身道:“這老小子這次都不現身了,實在是詭詐!”
“那我們接下來呢?”
王倫道:“眼下的情況,滄州柴大官人的莊園,自然是留不住了。
我們需要護送他和產業,遷移到梁山去。
當然,在做這一切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我們去辦。”
朱仝道:“若是小弟能去做的,還請哥哥吩咐。”
“高唐州那邊也出了事情,我們梁山兵馬既然來了,自然要找他要軍費纔能夠回去。”
朱仝恍然大悟,眾人寒暄一陣,王倫領著朱仝,徑直前往柴家莊園。
朱仝這才意識到,這裡的戰鬥原來早就結束了,可是聽王倫哥哥的話,這些都是開胃菜而已。
或者說,宋江偷襲柴進莊園,明顯被梁山截胡,導致計劃失敗。
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轉守為攻的時候了。
“朱仝兄弟,你說如果我將滄州、高唐州都交給你,你能守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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