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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不同往日,攔路打劫!
朱貴的要求,很快就被答應下來,同時還直接安排徐猛子,以及若乾頭領分批護送。
原因無他,作為戶科大統領,今日的朱貴,地位水漲船高,在裴宣、蔣敬一乾人等輔佐之下,梁山錢糧、後勤、輜重、軍械等物,統籌齊全,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朱貴情商甚高,協調周旋諸事,很有辦法,既有原則,又有靈活性。
縱然武藝不高,可這治理山寨的本領,山中統領,冇有一個敢怠慢半分
朱貴在軍國大事方麵,向來不怎麼發表過多觀點,然而在後勤輜重方麵,卻有一錘定音的話語權。
很多時候,王倫都要認真聽取他後勤方麵的建議。
畢竟,攻伐大事,若是糧草不濟,纔是艱難之事。
獨龍岡一戰,前後繳獲官軍的糧食,便有驚人之數,後麵攻占鄆城等周遭郡縣,繳獲糧食,更是驚人之數。
朱貴拱手道:“小弟下山,會儘快回返,戶科諸事可由蔣敬、裴宣輔助。”
王倫道:“無妨,先讓吳先生兼著吧,吳先生,你說呢?”
吳用心中狂喜,自從回山之後,開啟每日6個時辰工作製後,每天早上雞鳴起身,晚上月升半個天,方纔回家。
他將所有的精力投身在梁山大業中,不僅幫著王倫處理政務,還努力學習各種知識。
現在聽到王倫安排,吳用喜不自禁:“朱貴兄弟,你隻管安心去尋弟弟,這段時間戶科隻管交給我便是。”
朱貴望著吳用發紅的眼睛,下意識道:“加亮先生廢寢忘食,也要照顧好身體纔是。”
吳用笑著道:“我身體強健,每日可以吃一桶飯,不比廉頗差。”
朱貴就差翻白眼了,你咋這麼能吹呢?
這吳用最近算是跟時文彬卯上了,整個山寨都知道,簡直就是瘋狂折磨自己,簡直把工作當作了一切。
唯有吳用自己最清楚,為了宰相這個位置,他必須成為開國
今時不同往日,攔路打劫!
“遵命!”朱貴瞥了一眼吳用,轉身離開。
兩日後,一大早。
徐猛子剛洗了熱水澡,仔仔細細用乾毛巾擦拭全身,然後開始換乾淨的內襯,然後套上鎖子甲,外麵連續披上兩件衣衫。
他又仔細將鬍鬚刮的乾淨,然後換上長筒靴,裡麵塞入匕首,然後揹著一個行囊,腰間彆著雙花板斧,還挎著一把樸刀。
娘子小張氏來回幫襯,等一件件器物綁縛好,小張氏拉著徐猛子粗糙的手。
“下山小心一些,妾身等你回來。”小張氏眼中滿是不捨。
“不用擔心!隻是護送朱貴哥哥而已,不會有什麼危險。”徐猛子抬手揉了揉小張氏的腦袋,“而且不是我一個人,還有隱藏兵馬,扮作商隊,會從一旁護衛。”
小張氏點點頭:“不要太莽撞,家裡有妾身,妾身會一直等你回來。”
徐猛子嘿嘿一笑:“放心,半個月到一個月而已。”
都說新婚夫婦最是黏糊,這兩人貼了一陣,院子外的劉唐罵罵咧咧道:“彆親了可行?再親我拿酒桶砸你了啊!
孃的!
山中一堆冇成婚的,就讓你這個最年輕的先成婚了!
越想越氣人!”
徐猛子哈哈大笑,懷中小張氏羞紅了臉,趕忙掙脫開,急忙跑回屋子,然後道:“你趕緊走吧,早些回來便是。”
徐猛子點點頭,收起笑容,轉身隨著劉唐離開。
他瞧著劉唐黑著臉,笑罵道:“你找不到婆娘,就拿俺撒野?”
“去你的!下次喝死你!”劉唐惱火罵道。
“彆以為你會倒酒,俺就怕你。”
兩兄弟笑罵一陣,直奔金沙灘。
客船早就停好,王倫親自來送,卻將徐猛子喊到一旁。
“你身形高大,下山要謹慎行事,最關鍵莫要貪杯,我知道你謹慎持重,還要小心一些,若有不對,一定要帶朱貴逃命纔是,千萬不要莽撞。”王倫吩咐說道。
“猛子都聽主人的。”
王倫又交代一番,卻是將他斧頭拿下:“你下山帶著斧頭,終究不妥當,帶著樸刀和短刀就行。
斧頭太過紮眼,容易引來官府懷疑。”
徐猛子連連稱是,當即護衛朱貴下山。
這朱貴老家在沂水縣,朱貴與徐猛子一路輕裝便行,行走極快,路過一處山崖中,隻見大雪壓鬆,實在景色曼妙。
朱貴左右環視一圈,道:“景色好是好,可是容易生賊人。猛子兄弟,我們莫要耽誤看景色,還是快些趕路。”
徐猛子點點頭:“一會繞過這小路,我們就走大路。”
朱貴點點頭道:“不錯,大路安全一些,小路走,容易遇見大蟲,還有攔路的賊人,終究不太平。
這世道,著實是愈發不安穩了。”
正說著,忽而前方一棵大樹積雪呼啦啦掉落,便見一個黑漢“哇”的一聲跳出來:
“呔!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
留下買路錢,免得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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