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梁山腳下------------------------------------------，濟州府境內，梁山泊畔。，望著眼前煙波浩渺的八百裡水泊，長長吐出一口氣。。。一眼望去，水天一色，蘆葦叢生，港汊縱橫。湖心處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座山，那就是梁山。“好一處險地。”林沖讚歎道，“難怪說梁山易守難攻。”：“這地方，若有兩千水軍，足以抵擋萬人大軍。”：“灑家不會水，可怎麼上去？”，翻身下馬：“不急，先找個人問問路。”，拴好馬，走了進去。，稀稀拉拉坐著七八個客人，都是漁夫打扮。掌櫃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見他們進來，眼睛就亮了——四個帶刀的漢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先上些酒菜。”林昭坐下，掏出幾兩碎銀子放在桌上，“再打聽個事。”，笑容更深：“客官儘管問。”“梁山怎麼上？”。
酒館裡的七八個客人也同時停下動作，看向他們。
林昭神色如常，彷彿冇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幾位客官……”掌櫃的壓低聲音，“你們打聽梁山做什麼？”
“找人。”
“找誰？”
“找梁山的大頭領，王倫。”
掌櫃的臉色變了變，正要說話，後門忽然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矮胖的漢子。
這漢子三十來歲，圓臉小眼，穿著件綢衫，手裡搖著把摺扇，一副財主打扮。他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林昭四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幾位，要上梁山？”
林昭看著他：“閣下是？”
“小可姓朱，單名一個貴字，江湖上人稱‘旱地忽律’。”那漢子拱了拱手，“在這梁山腳下開個小酒店，替山上招呼招呼過往的好漢。”
朱貴！梁山早期的頭領之一，專門在山下開酒店，負責打探訊息、接待好漢。
林昭心裡有了數，站起身還禮：“原來是朱頭領，失敬。”
朱貴眼睛一亮：“幾位知道小可？”
“久仰大名。”林昭笑著，“實不相瞞，我等是來投奔梁山的。”
朱貴更高興了：“哦？幾位好漢從何處來？怎麼稱呼？”
林昭一一介紹：“這位是林沖，原八十萬禁軍教頭。這位是魯智深，原渭州提轄。這位是秦明，原青州兵馬統製。小可林昭，是林教頭的族弟。”
朱貴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八十萬禁軍教頭？渭州提轄？青州兵馬統製？
這三個官職，隨便拎出一個都比王倫那個落第秀才強十倍！這樣的人物，怎麼會來投奔梁山？
“幾、幾位好漢……”朱貴嚥了口唾沫，“你們……真要投奔梁山？”
“怎麼，梁山不收人？”林昭似笑非笑。
“收、收！”朱貴連忙擺手，“幾位稍坐，小可這就派人上山通報！”
他轉身要走，林昭叫住他。
“朱頭領，麻煩給王頭領帶句話。”
朱貴回頭：“什麼話？”
林昭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就說，林昭有一策，可保梁山百年基業。”
梁山，聚義廳。
王倫坐在首位，手裡拿著那封信，臉色陰晴不定。
他四十來歲，瘦長臉，留著三縷長鬚，穿著一身青色儒衫，看起來像個落魄的教書先生。但此刻，他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忌憚和不安。
“林沖、魯智深、秦明……”他喃喃念著這幾個名字，手微微發抖。
下首坐著兩個頭領，一個叫杜遷，一個叫宋萬，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
“大哥，”杜遷甕聲甕氣地說，“這三個可都是能打的狠人，能來投奔咱們，是好事啊！”
“好事？”王倫冷笑，“你懂什麼！”
他站起身，在廳裡來回踱步。
“林沖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魯智深是提轄，三拳打死過鎮關西。秦明是兵馬統製，號稱‘霹靂火’，在青州一帶赫赫有名。這樣的人物，憑什麼來投奔咱們這個小山寨？”
杜遷撓頭：“興許是犯了事，無處可去？”
“犯事？”王倫哼了一聲，“他們若是犯了事，早就被官府通緝了。可你看這信上寫的，他們是‘仰慕梁山威名，特來投奔’——這話你信？”
宋萬插嘴：“那大哥的意思是……”
王倫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手裡的信。
信的末尾，那個叫林昭的人寫了一句話：“小可有一策，可使梁山固若金湯，百年不墜。”
固若金湯，百年不墜。
這八個字，像鉤子一樣勾著他的心。
他王倫占著梁山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招惹官府，不敢做大做強，就怕引來朝廷圍剿。可現在，有人告訴他，有辦法讓梁山固若金湯……
“杜遷，”王倫忽然開口，“你去山下，把那四個人接上來。”
“是！”
“記住，”王倫補充道，“多帶些人，路上仔細些。”
杜遷愣了一下：“大哥是怕……”
王倫冇說話，隻是擺擺手。
他確實是怕。
怕這四個人是來奪他位置的。
但他又捨不得那個“固若金湯”的承諾。
——
山下，小酒館裡。
林昭四人正喝著酒，忽然聽見外麵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二十幾個拿著刀槍的嘍囉湧進來，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隨後，杜遷大步走進來，抱拳道：“幾位好漢，杜遷奉大頭領之命，來接幾位上山！”
林昭站起身，看了看那些如臨大敵的嘍囉，笑了。
“杜頭領，這是接人，還是押人？”
杜遷臉一紅，訕訕道：“好漢說笑了……山上規矩，新來的兄弟都要……”
“懂。”林昭打斷他，“走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杜遷身邊時，他忽然停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杜頭領，待會兒上了山，不管發生什麼，都彆動手。”
杜遷一愣：“什麼意思？”
林昭笑了笑，冇有解釋，徑直走了出去。
林沖、魯智深、秦明緊隨其後。
杜遷站在原地，看著這四個人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叫林昭的年輕人，明明是第一次來梁山，卻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
蘆葦蕩裡，一艘大船正等著他們。
林昭登上船，回頭看了一眼岸邊的朱貴小酒店，又看了看遠處雲霧繚繞的梁山，輕輕吐出一口氣。
王倫，我來了。
這梁山，從今天起，要換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