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
虜帥蒙羞被重創,殘兵敗將返窮荒。
長城遙望心猶悸,故土重歸淚滿裳。
一紙安民消戰火,三軍駐塞固邊防。
莫言胡馬今已絕,直搗黃龍方寸香。
話說那居庸關下,宋金兩國賭上國運的終極決戰,以武鬆大軍的全勝而告終。
金兀朮所率三十萬主力,被斬殺十五萬,俘虜八萬,臨陣倒戈者數萬,幾乎全軍覆冇。
在那混戰之中,金兀朮雖悍勇無匹,卻也雙拳難敵四手。他先與林沖大戰三十回合,又遭秦明、呼延灼合圍,混戰中左臂被流矢射穿,右腿又被鉤鐮槍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眼見就要被生擒活捉,金兀朮身邊僅存的數百名“合紮猛安”發了瘋般地衝了上來,以血肉之軀為他擋住了追兵。
金兀朮趁此機會,奪了一匹無主戰馬,不顧一切地向北麵山林中逃竄。
林沖正欲縱馬追趕,卻被武鬆抬手攔住。
“窮寇莫追。”武鬆看著金兀朮消失在山林中的背影,淡淡道,“讓他逃。讓他把這場慘敗的訊息,連同我漢家兒郎的威風,一起帶回會寧府去。我要讓金國的皇帝和每一個女真人,都在恐懼中等待我大軍的到來!”
此戰之後,金兀朮狼狽不堪地收攏殘兵,發現隨他南下的三十萬大軍,最終能跟著他逃回長城以北的,竟不足三萬人!而且個個帶傷,士氣全無。
這一路北撤,金兀朮再也不敢走大路,專挑荒山野嶺,如驚弓之鳥。他甚至不敢在平州、灤州等重鎮停留,生怕武鬆的追兵已至。
昔日不可一世的金國都元帥,如今卻成了名副其實的“長腿將軍”,一口氣直接逃回了遼東老家。
……
居庸關大捷,金軍主力儘喪。
武鬆立馬於屍山血海之上,並未被勝利衝昏頭腦。他知道,現在是乘勝追擊、徹底收複所有失地的最佳時機。
“傳我將令!”武鬆長刀一指,聲音響徹雲霄,“大軍不必休整,即刻分兵追擊!
命盧俊義、關勝率五萬大軍,沿東路追擊,收複平州、灤州、營州!
命種師中、楊誌率五萬大軍,沿西路追擊,收複蔚州、應州、寰州!
凡遇金兵,膽敢抵抗者,殺無赦!
凡是城池,開門投降者,秋毫無犯!”
十萬大軍,如兩股勢不可擋的洪流,向著長城沿線席捲而去。
此時,駐守在平州、灤州等地的金國守將,早已被居庸關的慘敗嚇破了膽。
他們原本指望金兀朮大獲全勝,誰知等來的卻是主力全軍覆冇、主帥狼狽逃竄的噩耗。
盧俊義大軍兵臨平州城下,那金國守將連城樓都不敢上,當夜便帶著親信棄城而逃。
種師中的西路軍抵達寰州,守城的契丹降將早已殺了女真監軍,開城三十裡跪迎王師。
不到半月時間,武鬆的大軍兵不血刃,將長城以南的所有失地,包括平、灤、營、薊、順、涿、檀七州,儘數收複。
當武鬆親率中軍主力,進駐雄偉的居庸關時,捷報從四麵八方傳來。
他站在關城之巔,手扶著那飽經風霜的垛口,俯瞰著關內已然恢複生機的漢家土地,胸中豪情萬丈。
自此,東起山海關,西至雁門關,這蜿蜒萬裡的長城防線,再一次回到了漢人的手中!
金國再也無力南下,隻能龜縮在長城以外瑟瑟發抖,宋金之間的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
軍事上的勝利隻是第一步,安撫民心、恢複生產纔是長治久安的根本。
武鬆在燕京的元帥府行轅,頒佈了著名的《安撫燕雲詔》。
他以太上皇趙佶和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雙重名義,向整個燕雲十六州的百姓莊嚴宣告:
其一,徹底廢除金國推行的一切殘暴律法,包括“投下戶”等奴隸製度。凡被金人強占為奴的漢人、契丹人、渤海人,一律恢複自由民身份!
其二,在燕雲十六州全麵推行《景平新政》。將金國皇室、貴族以及漢奸偽官們侵占的百萬畝良田,全部分給無地流民,並免除三年賦稅。
其三,嚴懲漢奸偽官!凡在金人統治時期,助紂為虐、欺壓同胞者,一經查實,嚴懲不貸!而對於那些被迫在偽政權任職、卻未曾有劣跡的官吏,隻要真心歸順,一概既往不咎。
這三道政令,如三道春風,吹散了籠罩在燕雲大地上近兩百年的陰霾。
那些被當做牛馬驅使的百姓,重新獲得了做人的尊嚴;那些流離失所的難民,分到了可以養活一家人的土地。
一時間,整個燕雲大地,萬民歡騰,無數百姓在家中為武鬆立起了長生牌位,日夜焚香叩拜。
武鬆不僅在軍事上征服了這片土地,更在人心上,徹底贏得了燕雲百姓的擁戴。
……
燕京城內,大元帥府。
一場盛大的祝捷大宴正在舉行。武鬆高坐主位,堂下,盧俊義、林沖、魯智深、種師中等百戰功臣齊聚一堂,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魯智深喝得滿臉通紅,提著酒罈子走到堂中,大聲道:“大帥!如今金狗被打跑了,燕雲也收複了,弟兄們這口鳥氣總算是出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歇歇了?”
“歇?”武鬆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金兀朮隻是被打跑了,還冇死!金國還冇滅!”
武鬆霍然起身,走到巨大的輿圖前,一拳砸在長城以外的金國都城會寧府的位置。
“咱們的仗,纔打了一半!”武鬆的聲音在每一個將領的耳邊迴響,“金人主力雖喪,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給他們喘息之機,十年之後,又是一場大禍!”
林沖按劍出列,朗聲道:“大帥說的是!不直搗黃龍,誓不罷休!末將請命,願為北伐先鋒,踏破會寧府,迎回聖駕!”
“踏破會寧府!迎回聖駕!”
全軍將士齊聲怒吼,剛剛還充滿喜悅的慶功宴,瞬間又被沖天的戰意所取代。
武鬆看著眾將高昂的士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召來軍師聞煥章,沉聲道:“軍師,傳令全軍,在燕雲休整三月。安撫百姓,整編降軍,修補關隘,囤積糧草。”
武鬆緩緩拔出戒刀,刀鋒在燭火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直指北方。
“三月之後,待春暖花開,我五十萬大軍,便要兵出長城,踏平那白山黑水!我要讓這世上,再無‘大金’二字!”
正是:
雄關重整舊山河,捷報飛傳唱凱歌。
虜帥驚魂歸故裡,英雄仗劍定風波。
仁風吹散百年霧,烈酒難消萬裡戈。
不待春雷動天下,已聞鼙鼓出長城。
畢竟武鬆大軍休整之後,將如何部署這滅國之戰?那逃回會寧府的金國君臣,又將做何等的困獸之鬥?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