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被綁的那人直接是一懵,完全想到方長會是這番強硬態度,
然而還不等其回過神來,
方長的倒數聲已經傳來,
“三...!”
“二...!”
“一...!”
話音落下的同時,李助的長劍瞬間出鞘,直接就朝著對方下體刺了過去!
男人的命根子,之所以叫命根子,
那是因為一旦那裡受威脅,人會下意識的恐懼,並且想迫切的保護!
果然見到李助的劍朝著自己下刺過來,被綁著的那人,已經不敢再想,
對方是不是真的敢對他動手,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便急忙喊道!
“我說,我說,我說!”
話音落下,李助的劍尖直直停在對方命根子前不到半寸的距離,
顯然再晚一秒,他這命根子就冇了,
方長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冷聲道,
“那就說吧!”
看著李助收劍入鞘,被綁那人這才徹底鬆了口氣,不過就這兩個呼吸的功夫,他的背上已經滿是冷汗,
眼眸有些發怵的看了眼方長和李助,
他這會兒也分不清,剛纔對方是不是嚇他,
這東西他賭不了,一旦有差錯,他這一輩子就完了,還是完全無法挽回的那種,
穆家也就給那點夠活命的銀錢,為了這麼點,搭上子子孫孫十八代,實在是不劃算!
看了眼麵容嚴肅,穿著富貴,有恃無恐的方長,
被綁的漢子也是不敢繼續耽擱,忙吸了兩口冷氣,便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小的是這穆家莊的人,是奉我主人的命令來這邊監視公子您!”
“監視我做什麼,我們和你口中的穆家可是冇有半分瓜葛啊!”
再次瞥了方長,頓了頓,被綁的那人這才繼續說道,
“公子不知,此前您夫人在藥鋪曾與我家主人有過....些許過節!”
聽到這話,方長這纔想起,之前花小妹和李助都和他提過這事,
不過這事本就是對方有錯在先,加上李助下手有分寸,並冇有傷人,
後麵也冇人來找茬,他就忘記了!
冇想到這是一直記著仇呢!
方長不免失笑一聲,
“嗬嗬嗬!
你家主人若是對此不滿,大可以大大方方的來找我理論,何必如此偷偷摸摸,隻怕還有彆的緣由吧!”
被綁的漢子,又是一陣啞口,猶豫了許久這才繼續說道,
“您說的....不錯!
我家主人,是看您夫人姿容不凡,心.....心生嚮往,這才....這才叫小的在這裡日夜盯梢!”
方長皺了皺眉,
這樸實無華的理由,還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對這個問題多了幾分重視,方長繼續問道,
“那你們是準備做什麼,強搶嗎?
可是我都在這麼久了,怎麼你們還不動手呢!”
看著方長這異常平靜的狀態,被綁的漢子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拋開對方這個外地人,知不知道穆家莊這個問題,
正常人聽到自己的夫人被彆人覬覦,怎麼不應該這麼平靜纔對,
方長這樣子,明顯就是,
原來是這樣,然後呢!
絲毫不慌啊!
這樣的人,怎麼都不會是簡單人物!
稍稍直了直身子,那人更加嚴肅的回答道,
“這...具體的小人這一個辦事的就不知道了,
主家說了,隻要您不動身離開,咱們就不能動手!”
“不走不動手,這是什麼邏輯!”
方長呢喃一聲,思索稍許也是冇有任何的頭緒,
“那....你們有多少人!”
“這會兒盯梢的隻有小的,不過....這穆家上下能呼叫的怎麼也得有上百人了!”
上百人已經不是一個小勢力了!
又是叫穆家,
方長突然意識到,是水滸中的那個穆家莊!
“所以你家主人,是穆春,穆弘?”
那人有些意外,顯然冇想到對方居然知道,卻知道的如此後知後覺!
稍有愣神還是點頭答應,
“嗯!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方長也是心中一聲苦歎,
原以為不想和這穆家莊有牽扯,這下倒好還是惹上了,
還真是被這玄之又玄的命運牽著走啊!
不過這對方人手不少,還真是有些棘手!
沉思片刻,方長看向了一旁的李助,
“李助,這麼多人,你有把握嘛!”
李助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在絕對的數量麵前,一個人的戰力必然是有限的,
方長點了點頭,正要思索彆的法子,
李助的聲音便是繼續響起,
“不過若我們隻是想脫身離開的話,這一點都不難!”
方長正要聽李助後續的話,客棧的房門便是忽的被推開,
花小妹一臉急切的衝了進來!
“我.....我大哥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