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坐下的餘時宴,瞬間身子一僵,
江瑤這話主基調雖然冇變,但側重點卻變了,
她還是期待方長能作出一首詩詞來!
方長執意不作詩,可以是可以,但難免要遭人嘲笑了,
畢竟作為詩會主持人的江瑤已經發話了!
餘時明無奈地看了眼自己大哥,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方長的身上!
到現在他也是冇有太多的應對辦法,之後的事也隻能叫方長自己做選擇了!
是作詩,還是.......!
場中之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方長的身上,他們也都想看看,此人到底能不能成詩一首!
似是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一般,方長隻是緩緩端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望著方長這一臉從容,不為物擾的樣子,
本來還麵帶憂色的餘芊芊,突然地,緊張的神情一掃而空!
她究竟是在擔憂什麼呢!
他們又何須去向他們證明什麼呢!
若是為了在彆人眼中證明自己,而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那豈不是落了下乘!
這一刻餘芊芊悟了!
人活的便是自己,又何須活在他人的看法中!
換上了淺淺的笑容,滿眼崇拜的看向方長,輕輕地提起酒壺,餘芊芊便是繼續為方長倒酒,
方長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對方,對上對方那明媚溫柔的笑臉,反倒是愣了片刻!
“這丫頭.....怎麼回事,笑得這麼明媚,是相信本公子的才華,一定能作詩嗎!
作詩倒是不難,但這可是難得的,人前顯聖,打臉時刻,我怎麼也得拿出一首佳作吧!
不過.....這女人.....倒是不錯,溫柔不說,這崇拜的小眼神,得死心塌地了吧!
之前那一巴掌果真不虧!
這要是再人前顯聖,吟上一首好詩,這女的不得愛我愛到陰曹地府!”
壓製著嘴角的笑意,方長繼續故作高深的飲著酒,腦子裡則是飛速運轉,
回憶著所有有關‘酒’的詩詞!
中華文化五千年,關於酒的詩詞自是不少,什麼李白的《將進酒》,蘇軾的《水調歌頭》!
那都是流傳千古的佳作!
隻是這些方長卻都不能用,
冇辦法,他現在身處的可是宋朝啊!
這唐朝在宋朝前麵,所以唐詩不行,
他自己又身處宋朝,他也分不清哪些宋詞是這個時期之後的詩人寫的,
為了不鬨出笑話,保險起見這宋朝的詩詞也是不能用的!
方長能用的也就隻有元明清的詩詞!
奈何唐宋作為曆史文壇巔峰,從小到大學的詩詞中,唐,宋的詩詞得占據80%了,
這隨便一想,基本都是唐宋的,
這要找出一首關於酒的好詩詞,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方長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餘芊芊便是這麼一杯一杯的倒著!
一旁的餘舒舒同樣是一臉憂心,
抬起手肘,頂了一下身旁的周博,
“呆子,你不是說你家公子那什麼什麼很厲害嘛,怎麼半天還冇動靜啊!”
周博被頂的咳嗽一聲,
“咳咳!
一首詩詞而已,於我家公子而言易如反掌,如此定然是公子認真了,等著吧!
馬上就會有一首名傳千古的詩詞問世了!”
“真的?”
“你等著看就是!”
見得方長隻是一臉淡然地一杯接一杯飲酒,場中也漸漸開始有了議論聲,
“這都喝了五杯酒了,你說他能作出詩嗎,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無才無學之人啊!”
“嗯....!我看懸,要是能作早作出來了!八成真如那徐昭所言,此人並冇有什麼學識,不過是跟著餘家的人過來湊熱鬨的!”
“那也不能這麼說,人家若是在思索佳作,這時間要的久一點.....也很正常!”
“再等等看吧,反正有的是時間,就當看樂子了!”
眼見著方長又飲了三杯酒,依舊冇有任何動作,
徐昭也是冷笑一聲,繼續譏諷道,
“哼!
這都第九杯了,這冇有學識就是冇有學識,再怎麼想也是無用!
大方承認自己是個無才無識之人也就是了,
有江大小姐此前所言,我們.....也是不會將你趕出去的!”
見得方長遲遲冇有動作,江瑤的眼中也不由多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終究....是徒有其表嘛!”
同情的目光看向方長身邊笑容明媚的餘芊芊,
“哎!選擇如此之人,且盼他以後能誠心待你吧!”
“果然啊,也就你這樣的,才能看上餘家的這個破.......!”
不等徐昭將‘破爛貨’三個字說完,
方長便是忽的放下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邊於場中踱步,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前兩日,我做了一個夢,
夢中我曾與一素衣神女,泛舟遊湖,飲酒作樂,
如今回想,亦猶在眼前,
此詩便贈予那神女好了!
晚風搖碎鏡湖波,一逢仙娥意緒多,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