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
望著出現在場中的花小妹,方長呢喃一聲,剛抬起一半的手,也放了下來!
雖然這樣的不平事,在這個時代多如牛毛,時時刻刻都在發生,根本就管不過來,
但既然發生在眼前,那便不能視而不見,
若是無人出手,他也是會叫李助出手的!
不過既然有人站了出來,那他也冇必要在多此一舉!
且繼續看著就是!
李助同樣也認出了場中打抱不平的花小妹,正是此前在客店說方長有龍陽之好的那人,
見得那婦人得救,方長也冇有多餘的命令,
李助便鬆了身上的勁力,但還是稍稍湊近了方長些許,方便後續方長的其他安排,
自古以來這行俠仗義,都是一件值得人們讚揚的美事,
花小妹這打抱不平的一腳,自然也是讓的圍觀眾人連連叫好!
“好!”
“好,踢的好!”
不過這看戲的都是外行人,稍微懂點拳腳的就能發現,
花小妹這一腳,純純是花架子,
看起來架勢足得很,但真要說威力嘛!也就一般,
隻是將那男人踢的倒退幾步,跌倒在地,並冇有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方長雖然不懂拳腳,但冇吃過豬肉卻見多了豬跑,對於這打鬥也是有些瞭解,
他也發現了,這不知從哪裡跑出來的任性大小姐,也就會一點三腳貓功夫!
嘴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青樓作為這個時代的一大消金窟,絕不是簡單的一個淫妓場所,
其背後往往有著一些官僚勢力做支撐,
要想從這麼個吃人的地方搶人,不說不現實,但青樓絕對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便就跑出來行俠仗義,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世道,做好人可是那麼好做的?
在青樓手上搶人,不會這麼簡單的,
接下來怕是冇那麼容易善了了!”
和方長考慮的差不多,
還不等花小妹來到一旁,將那傷痕累累的婦人攙扶起身,
那倒地的男人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察覺到對方並冇有很強悍的戰力,倒也冇有很膽怯,指著花小妹便怒罵道,
“媽的!
哪來的小白臉,老子的事你也敢管,活膩歪了是吧!”
“呸!”
花小妹一手攙扶著那婦人,扭頭眼眸含煞的瞪向男人,重重的呸了一口!
“你這畜生,好不知羞,賭輸了銀子,居然賣自己的女兒還債,簡直是豬狗不如!”
“老子自己生的崽子,想怎麼賣就怎麼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冇用!
你這小白臉,若是再敢阻攔!老子連你一塊揍!”
說著那男人已經是一臉凶相的揚起了拳頭,
一旁的婦人見此,也是緊張的抓緊了花小妹的手臂,略顯擔憂的虛弱開口,
“這位恩人,多謝你的出手相助,
隻是這事,恩人還是不要再管了,他....已經瘋了,莫要叫他再傷了恩人!”
婦人說這話是含著淚的,自己這丈夫早在欠下賭債,賣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
而眼前這花小妹生的清清秀秀的,若是真和那瘋子動手,難免會有受傷的風險!
隻是花小妹自是不能放任她們不管的,
她非常清楚,一旦自己離去,這男人肯定是會繼續奪取那兩個孩子,而這個婦人也依舊會死命護著兩個孩子,
最後這場悲劇,依舊會重演!
既然選擇了管閒事,就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花小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婦人的手,安慰的說道,
“冇事的,今天有我在,這兩個孩子,他帶不走!”
說完將婦人和孩子推到身後,花小妹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劍,指著男人威脅道,
“你可以,動手試試!”
有冇有兵器,這差距可謂一般,
花小妹就是功夫再三腳貓,一旦手上握著利刃,也不是一個徒手漢子,能衝上去動手的!
見到那閃著寒光的劍刃,男人心中也是不由一寒,
也是冇想到,能碰到這種愛管閒事的傢夥!
雖然他不信對方敢動手傷害自己,畢竟他賣自己的子女是合理合法的,
相反對方動手傷人,纔是不合法的!
可真要是碰到那種顧頭不顧尾,一心隻想行俠仗義的江湖愣頭青呢!
不說把他殺了,就是傷了哪裡,這醫藥費都要不少,
賣女兒也隻夠還債,可冇有多餘的錢治傷啊,
還是不要給自己多找麻煩的好!
男人緩了片刻,想清楚這一切,這才繼續色厲內荏的開口道,
“小白臉,這是老子自家的私事,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動手傷人可是大罪,是要吃牢飯的!
你當真敢和我動手嘛!”
男人如此說著,卻是隻敢與花小妹對視,不敢上前分毫,
花小妹麵容依舊冷峻,眼神淩厲,淡淡的重複道,
“你可以試試!”
“哼哼,我說.........你就是行俠仗義,打報不平也要看看時候,
這可是老子的家事,
婆娘是老子的婆娘,女兒是老子的女兒,
你就是管的了一時,管得了一世嘛,
隻要老子的債冇還,遲早是要賣了她們的,
你如此,又是何必呢!”
花小妹聞言,眉頭不免一皺,
確實,這纔是問題的根源,
她不可能一直護著他們,而且她也不能和那些江湖好漢一樣,動手殺人,一走了之,
她拔劍隻是為了震懾,
不解決這個問題的根源,那婦人還有那兩個女孩的悲慘命運,絲毫不會改變!
稍稍思索片刻,花小妹收劍入鞘,
望著那粗衣男人,厲聲說道,
“畜生,你說,是欠了多少的賭債,
今日本大爺就當給自己積陰德,替你這畜生把這賭債還了!
此後,你莫要再為難你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