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標,纔有動力!
明確了去春玉閣的打算,幾人行進的腳程都是快了不少!
冇到半炷香的功夫,一座占地麵積不小,裝潢精緻的三層閣樓便是映入幾人的眼簾,
同時那青樓妓館專有的脂粉味,也不由的充入了眾人的鼻腔,
方長抬眼望瞭望,
彆說,就這架勢,還真就不是那宛亭縣的明豔樓能比的,
然而還不等方長等人靠近,一聲激烈的怒斥,夾雜著哭泣聲,便是傳了過來!
“你這臭婆娘,趕緊的撒手,不然我今日連你也一起賣了!”
“你怎的是如此狠心,你這是....要把桃兒,喜兒往火坑裡推啊!”
循聲望去,聲音傳出的方向已經是圍了一圈的人!
儘管方長已經猜到不會是什麼好事,但一生愛看熱鬨的中國人,
還是讓的他不由的靠了過去,
往人群中擠了擠,
方長很快就看清楚了場中的一切,
一個衣衫破舊婦人正蜷縮著身子,死死的抱著兩個8歲左右女孩,淚流滿麵,
一旁穿粗衣的中年男人,正拉扯婦人懷中的兩個女孩,同時還對那婦人拳打腳踢,
那兩個孩童更是哭泣不止,已經分不清是被男人瘋狂的模樣嚇的,還是被男人拉扯痛的,
此時隻能死死的拽著婦人的衣衫,儘可能將自己埋進婦人的懷裡,
望著這場景,方長不難猜出,這應當是一家子,
很可能是男人準備賣女兒,而女人死活不願!
由於還要用兩個女兒賣錢,男人也不敢用很大力,
以至於拉扯了半晌,硬是冇有把女孩從對方懷中拉出來,
見實在不行也隻能從女人身上下手,粗魯的拽著女人的頭髮,不停地拉扯著,同時怒罵道,
“你這該死的臭婆娘,休得在這裡阻我,
老子賭輸了錢,不得賣了這兩個冇把的,要怪就怪你肚子不爭氣,生了兩個冇一個帶把的!
老子也是晦氣,娶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你若是再阻,老子連你一起賣了!
你趕緊的撒手,撒手!”
拉扯間女人的頭髮,已經有不少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甚至已經有些許的血跡從頭皮上滲出,
顯然頭皮上已經是傷痕累累!
然而就是如此,女人卻也是絲毫冇有鬆手!
隻是倔強的哽咽迴應!
“喜兒!桃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虎毒尚不食子,你怎的可以把她們賣進青樓,
那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嘛,你這是把她們往火坑裡推,你這是......害她們的命啊!
嗚嗚嗚......!”
“哼,不賣了她們家裡哪來的錢還債,就你那點破嫁妝,少了!”
“冇錢!咱們可以省吃儉用,多做工,慢慢還,
可你把她們賣給了青樓,這是要害死她們!”
“呸,婦人之見,
老子把她們賣給青樓纔是為她們好,這樣不僅她們能有口吃的,我們也不用再負擔她們,
而且等她們長開了,說不定還能叫有錢人贖走,這樣豈不是更好!
到時,她們兩感激老子都不贏嘞!”
男人這話說的好聽,但女人卻是一句都冇信,
天下哪有這般的好事,真要是青樓有這般好,那青樓的門都擠不進去,
像這種姿色一般的普通女孩,青樓那吃人的地方哪裡會等她們長開,
進去之後就會被送去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樂,
這七八歲的身子,怎麼能承受的住這些,
基本九成九的都會在三個月內身體損耗過度而死掉!
最後一兩個也決計熬不過半年,
賣去青樓能安安穩穩活到長開的,隻有像李詩詩那種天生的美人胚子,花魁之姿,
可這樣萬裡挑一的,又有幾人!
婦人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經魔怔了,也冇有再多言,隻是緊了緊懷中哭泣不止的孩兒,將身子又蜷縮幾分!
男人見此也是冇得辦法,隻能加大力度對女人動手,
就在此時,一個一身仆役打扮,麵容有些刻薄的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昂著頭,用鼻孔望著場中幾人,
“你們這是什麼人,敢在這裡吵鬨,不知道打攪了我們春玉閣做生意嘛,還不快速速滾開,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男人看到來人,當即麵容一變,停下手中動作,一臉討好的湊了過去,
“哎呦!柱哥!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回是給你送人來的!
您瞧瞧,我女兒,兩個!”
這陳大柱是春玉閣的人,平日除了拉客,弄一些女孩進閣,也是他的業務範疇!
陳大柱點了點鼻孔,並冇有去看男人,
“哦原來是趙老八啊!”
“是的是的,柱哥!”
男人點頭哈腰的迎合著,
“既然是把人帶來了,那就這樣吧,你那七兩的賭債就這麼清了!
把人交給我就行了!”
陳大柱並冇有去看那兩個孩子,
乾這一行久了,這種窮苦人家也生不出什麼好看的人,弄回去了,基本也就是一兩個月的事,
“好嘞,好嘞”
男人繼續連連點頭,
“柱哥,你稍等,我這就把人給你!”
男人轉身再次來到女人身旁,見得對方依舊死死的護著兩個女孩,
不過這回他倒是冇有再拳打腳踢,而是蹲下身說道,
“我說,孩他娘,你這又是何必呢,
喜兒桃兒也是我的骨肉,我又怎會捨得呢,
隻是這債咱們要是不還,這家裡以後哪來的安生,
誰又能護得住她們,
所以啊,我如此也是被逼無奈啊,
哎!柱哥是個好人,不會虧待她們的,你就把人給我吧!”
聽到這溫柔的話,女人有了些許動容,蜷縮的身子鬆了鬆,望了眼男人,
隻是這眼中冇有柔情,隻有憤怒,
這種話他聽過太多了,這麼多年冇有一句是真的,
現在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句,
“忒!”
女人一伸脖子,朝著男人的臉上啐了一口,
“今天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帶走喜兒桃兒!”
感受著臉上的一小團溫熱,男人下意識的抬手往臉上一抹,
見著這一口,當即是怒火中燒,竄起身怒罵道,
“你這該死的賤人,
好,那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說完便揚起胳膊肘,就朝著女人的背上砸去,
見此周圍看熱鬨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胳膊腫可是人體最硬的關節,這一下朝著女人後背砸去,是真要出人命的!
就在這一下即將落下之際,
一道清爽的身影,自人群中跳了出來,
抬腳將男人踹到了一旁,
“你這窩裡橫的畜生,
本大爺!
真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