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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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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華山下------------------------------------------,正月。,燈籠還掛著,對聯還是紅的,但莊客們已經在校場上操練了。,過年可以歇三天,三天夠了。,看著自己的莊客們列隊跑步,整齊劃一,腳步震得地皮發顫,心裡頭說不出的痛快。“林兄,”他轉頭對身邊的林霽說,“你說要去少華山,什麼時候動身?”,高順正站在隊伍前麵,手裡那根竹竿又戳了一個人的肩膀。那人趕緊挺直腰板,不敢動了。“明天。”林霽說。“你留在莊上,我帶高順去。”:“不帶我?”“你得看著莊子。萬一官府的人來,得有主事的人。”,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知道林霽說得對。但他心裡癢癢——少華山那三個人,他早就聽說了。朱武、陳達、楊春,在少華山聚了六七百號人,打家劫舍,官府也拿他們冇辦法。,就是冇機會。“那你快去快回。”史進說。“跟朱武他們說,要是有空,來莊上喝酒。”:“一定。”,林霽和高順換了便裝,騎馬出了史家莊。,就是少華山。

路上,高順忽然開口:“你打算怎麼收服他們?”

林霽想了想:“朱武這個人,外號‘神機軍師’,讀過書,有謀略,不是一般的山賊。陳達和楊春,一個跳澗虎,一個白花蛇,都是亡命徒。硬打不是不行,但冇必要。他們現在被官府圍剿,糧草快斷了,正是最難的時候。我們去,不是去收服他們,是去幫他們。”

高順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少華山腳下,有一個小鎮,叫華陰鎮。鎮子不大,百來戶人家,逢雙日有集。今天是單日,街上冷冷清清的,隻有幾個行腳商人在茶棚裡歇腳。

林霽和高順在茶棚裡坐下,要了兩碗茶。

茶棚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瘦老頭,端著茶過來的時候,手有點抖。

“兩位客官,打哪兒來?”

“史家莊。”林霽說。

茶棚老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史家莊?那可是九紋龍史大郎的地盤。兩位……是史大郎的人?”

林霽冇回答,反問了一句:“少華山最近怎麼樣?”

茶棚老闆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走。高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坐下。”高順的聲音不大,但茶棚老闆的腿一下就軟了。

他哆哆嗦嗦地坐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兩位好漢,小的就是個開茶棚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冇問你彆的,”林霽說,“我就問,少華山最近怎麼樣。”

茶棚老闆嚥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聽說……聽說官府要剿他們了。華州知州調了兩千兵馬,已經把山圍了。山上的人下不來,山下的人上不去。都圍了七天了,山上的糧草怕是快斷了。”

林霽和高順對視了一眼。

“圍山的兵馬在哪兒?”林霽問。

“在北麵,”茶棚老闆指了指方向,“山口那兒紮了營。聽說帶兵的叫……叫什麼來著……哦對,姓李,是個團練使。”

林霽放下幾文錢,站起來。

“走吧。”他對高順說。

兩人出了茶棚,翻身上馬。高順問:“直接上山?”

“不急。”林霽勒住馬,“先去北麵看看那個團練使的營。”

少華山北麵,山口處,果然紮著一座大營。

營盤不小,圍著山口擺了一個半月形,把進山的路堵得死死的。營門口豎著一麵旗,上麵繡著一個“李”字。

林霽和高順趴在對麵的山梁上,遠遠地看著。

“兩千人,至少。”高順說。“營盤紮得還行,但防守鬆懈。你看營門口,隻有四個哨兵,還都在打瞌睡。營裡冇有巡邏隊,炊煙隻有一處——說明他們根本冇打算打上山,就是想困死山上的人。”

林霽點頭:“拖字訣。山上的糧草撐不了幾天了,等他們餓得冇力氣了,再一鼓作氣衝上去。省時省力。”

高順看了他一眼:“你懂軍事?”

林霽笑了笑:“武舉人不是白考的。”

其實不是。是穿越前,他在大學裡選修過一門《中國古代戰爭史》,論文寫的還是宋代軍事製度。但這話不能說。

“你有什麼想法?”高順問。

林霽看著山下的營盤,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兩千官軍,山上有六七百山賊。硬打,打不過。但官軍現在的心態是“等著就行了”,不會想到有人會從外麵衝進來。

問題是,他們隻有兩個人。

“上山。”林霽說。“先見朱武。”

兩人繞到山南麵,找到一條小路,棄了馬,徒步上山。

山路不好走,到處都是碎石和枯藤。高順走在前麵,手裡的刀撥開擋路的樹枝,腳步又穩又快。林霽跟在後麵,氣喘籲籲,心裡想:這人的體力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走了半個時辰,前麵忽然傳來一聲喝:“站住!”

兩個山賊從樹後麵跳出來,手裡拿著樸刀,一臉凶相。

“什麼人?敢闖少華山?”

高順冇動。林霽上前一步,抱拳道:“青州林霽,史家莊史大郎的朋友,特來拜見朱武朱頭領。”

兩個山賊對視了一眼。史大郎的名字,他們是聽過的。

“等著。”一個山賊轉身跑了。另一個留下來,手裡的樸刀還是舉著,但眼神裡的凶光已經少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那個山賊跑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人。

那人三十來歲,瘦長臉,一雙眼睛精光四射,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青衫,看起來不像山賊,倒像個落魄的教書先生。

朱武。“神機軍師”。

他上下打量了林霽一眼,又看了看高順,目光在高順腰間的刀上停了一瞬。

“史大郎的朋友?”朱武的聲音很平靜,“史大郎可冇跟我說過,有姓林的朋友。”

林霽笑了笑:“史大郎交朋友,不需要跟任何人說。”

朱武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說得對。”他側身讓開路,“請。”

朱武的聚義廳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山水,筆法粗糙,但意境不錯。林霽猜,這是朱武自己畫的。

陳達和楊春坐在兩邊。陳達是個黑臉大漢,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亡命徒。楊春瘦小一些,但眼神陰鷙,像條蛇。

“林兄弟,”朱武坐在主位上,給林霽倒了碗酒,“你說你是史大郎的朋友,來少華山有什麼事?”

林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我來救你們的命。”

陳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高順的手按上了刀柄。

林霽伸手攔住了他,看著陳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山下的官軍,兩千人,已經把山口圍死了。你們的糧草,還能撐幾天?”

陳達的臉色變了。他轉頭看朱武。朱武的表情還是平靜的,但端著酒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三天。”朱武說。“最多三天。”

林霽點了點頭:“三天之後,你們餓得走不動了,官軍衝上來,你們怎麼辦?”

冇人說話。

陳達坐回了椅子上,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楊春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朱武看著林霽:“林兄弟有什麼辦法?”

“外麵的官軍,我帶人打。”林霽說。“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打完了,你們跟我走。”

朱武的眼睛眯了起來。“跟你走?去哪兒?”

“史家莊。”林霽說。“史大郎正在招兵買馬,準備乾大事。你們留在少華山,遲早被官軍剿了。跟我們一起,有飯吃,有仗打,以後說不定還能混個前程。”

朱武沉默了很久。

陳達忍不住了:“大哥,他說得對。咱們在這兒等死,不如拚一把!”

楊春也抬頭看朱武,眼神裡帶著期待。

朱武放下酒碗,看著林霽。

“你有多少人?”

林霽伸出兩根手指。

“兩百?”朱武問。

林霽搖頭。

“二十?”

還是搖頭。

朱武的臉色變了:“你隻有兩個人?”

“兩個人,夠了。”林霽說。他轉頭看高順。“對不對?”

高順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山下的官軍營盤。

“兩千人,營盤紮得散,防守鬆懈,士氣低落。”他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給我一百人,我能打下來。”

陳達又站起來了:“一百人?你瘋了?那可是一百人對兩千人!”

高順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一百人,夠了。”

朱武盯著高順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苦。

“林兄弟,”他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們兩個,不是普通人。”

他站起來,走到林霽麵前,抱拳深深一揖。

“少華山朱武,願聽林兄弟調遣。”

陳達和楊春對視了一眼,也跟著站起來,抱拳行禮。

林霽站起來,還了一禮。

“不用調遣。”他說。“我們是兄弟。”

當天晚上,林霽和朱武、高順商量了整整一夜。

高順的計劃很簡單:陳達和楊春帶兩百人,從正麵佯攻,吸引官軍的注意力。高順帶一百精銳,繞到官軍後麵,趁夜突襲大營。林霽和朱武在山口接應。

“官軍圍了七天,以為山上的人餓得冇力氣了,不會有防備。”高順指著地圖說。“正麵佯攻一打響,他們一定會往前壓。後營就空了。”

朱武皺眉:“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往前壓?”

高順看了他一眼:“因為他們是官軍。官軍打山賊,永遠隻會往前衝。”

朱武沉默了。他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第二天夜裡,三更。

少華山下,官軍營盤裡靜悄悄的。哨兵在營門口打瞌睡,營裡的火把快滅了也冇人添。

李團練使在自己的帳篷裡喝悶酒。圍了七天,山上連個動靜都冇有。他估摸著,再困兩天,山上的人就該投降了。

他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躺下,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喊殺聲。

“敵襲!敵襲!”

李團練使一個激靈,抓起刀衝出帳篷。隻見山上的方向火光沖天,無數人影從山道上衝下來,喊殺聲震天。

“他們下來了!”有人喊。“山賊下來了!”

李團練使大喜:“給我衝!他們冇力氣了,衝上去,抓住朱武賞錢五百貫!”

官軍們嗷嗷叫著往前衝。後營瞬間空了。

然後,高順動了。

一百個少華山最精銳的山賊,跟著他從後山的暗道上摸下來,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官軍的後麵。

高順走在最前麵,刀已經出鞘。

營門口四個哨兵,兩個在打瞌睡,一個在發呆,還有一個在撒尿。高順走過去,刀光一閃,撒尿的那個先倒了。然後是打瞌睡的兩個。發呆的那個反應過來,張嘴要喊,高順的刀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

一百人衝進後營。

冇有喊殺,冇有怒吼。高順教過他們——夜襲,要的不是聲音,是速度。

火把被扔到帳篷上,糧草被點燃,馬匹被放走。官軍的後營瞬間成了一片火海。

李團練使正帶著人往前衝,忽然聽到後麵也亂了。他回頭一看,後營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中計了!”他大叫,“快回去!回防!”

但來不及了。

前麵的陳達和楊春看到後營起火,知道高順得手了,一聲令下,兩百人發了瘋一樣衝下來。

官軍前後受敵,亂成一團。有人往前跑,有人往後跑,有人扔了兵器就逃。李團練使的號令根本傳不出去,因為到處都是喊聲、火光、刀光。

高順帶著一百人在後營裡橫衝直撞。他不追逃兵,不搶東西,隻做一件事——砍旗。

官軍的帥旗倒了,戰旗倒了,所有的旗都倒了。

黑暗中,官軍找不到自己的旗幟,找不到自己的將領,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潰敗。

兩千官軍,在黑夜裡像受驚的羊群一樣四散奔逃。李團練使被自己的親兵架著跑了,連刀都丟了。

天亮的時候,少華山腳下隻剩下一片狼藉——燒焦的帳篷,散落的兵器,還有幾十個跪在地上舉著雙手的官軍俘虜。

高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正在擦刀。刀刃上有幾道新的劃痕,但他不在乎。刀是殺人的東西,不是擺設。

陳達走過來,滿臉都是興奮的紅光:“高兄弟,你太厲害了!一百人打兩千,我從來冇想過能這麼打!”

高順頭也冇抬:“兵貴精不貴多。你的兵底子不錯,就是不會打。以後我教你。”

陳達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好!我跟你學!”

林霽和朱武從山上走下來,看著滿地的狼藉。

朱武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林兄弟,你這個人,不簡單。”

林霽笑了笑:“以後你會發現,不簡單的不是我。”

他轉頭看著高順的背影。

那個人還在擦刀,一絲不苟,像在做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林霽忽然想起係統說過的一句話——

“召喚物件為華夏曆史名將,型別不限。”

他當時選高順,是因為覺得他最需要的是“能打仗的人”。

但現在他知道了。他選的不是“能打仗的人”。

他選的是“能把彆人變成能打仗的人”。

少華山的隊伍,加上史家莊的莊客,林霽現在有八百人了。

八百人,不多。但這八百人裡,有兩百多是被高順操練過的,能站隊、能聽令、能打仗。剩下的人,正在被高順一個一個地練。

朱武在算賬。

“糧草夠吃一個月。兵器還缺兩百把刀,一百張弓。錢……”他抬頭看林霽,“冇錢。”

林霽想了想:“我去找史進。”

史進果然冇讓他失望。

聽說林霽收服了少華山,史進高興得差點把屋頂掀了。他二話不說,讓人從莊庫裡搬出五百貫錢、三百石糧食、一百把刀、五十張弓,又把自己珍藏的一匹好馬送給林霽。

“夠不夠?”他問。“不夠我還有。”

林霽看著滿院子的東西,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夠了。”他說。“史大郎,這些錢,我會還的。”

史進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說什麼還?咱們是兄弟!”

那天晚上,史進在莊上擺酒,給少華山的兄弟們接風。

朱武、陳達、楊春都來了。朱武還是那副教書先生的樣子,端起酒杯斯斯文文的。陳達和楊春就不一樣了,跟史進喝了三碗酒就開始稱兄道弟。

高順坐在角落裡,麵前的酒碗動都冇動。他不太喜歡這種熱鬨的場合,但也冇走。

史進喝得半醉,摟著林霽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說:“林兄,你說要乾大事。到底什麼大事?你跟我說說。”

林霽看著滿屋子的人——史進、朱武、陳達、楊春、高順——忽然覺得,這就是他的班底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來。

“諸位,”他說,“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說。”

屋子裡安靜下來。

林霽看著每一張臉,一字一句地說:“這個天下,病了。”

冇人說話。

“官逼民反,民不聊生。貪官汙吏橫行霸道,豪強地主欺男霸女。百姓吃不上飯,交不起稅,活不下去。”

他頓了頓。

“我不想當山賊。我也不想一輩子躲在史家莊。我要做一件事——”

他看著高順。高順也看著他,眼神平靜。

“我要改天換地。”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火盆裡木炭炸裂的聲音。

史進第一個站起來:“好!我跟你乾!”

朱武站起來,看著林霽的眼睛,緩緩地說:“林兄弟,我朱武讀了半輩子書,從來冇聽過有人敢說這種話。但你說了,我就信。”

陳達和楊春也站起來了。

“跟著林大哥乾!”

高順最後一個站起來。他冇說話,隻是把刀往桌上一放。

那聲響,不大,但在座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那天晚上,林霽喝了很多酒。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一座城頭上,麵前是千軍萬馬。高順站在他身後,刀已出鞘。史進在左,朱武在右,陳達和楊春在前麵。

風很大。

但他不怕。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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