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時遷兄弟,為何他第一個,這不公平!”
有人佔了先機,眾盜賊終於反應過來,頓時不滿起來。
畢竟一千兩銀子的誘惑還是巨大的。
剛才隻不過被趙長生這樣的殺神嚇破了膽子。
此刻,趙長生一走,再被時遷這麼一激,眾盜賊心思終於活泛起來。
時遷卻並不著急,大指姆再次劃過鼻頭道:“既然你們要公平,那好,我給你們一個公平的規矩。”
“我說這位兄弟是第一個,他就是第一個,因為他是第一開口的。”
“放屁,時遷,不要以為你有些名聲,就可以對我等指手畫腳,我等可不認你!”一個四十歲的漢子,明顯不服時遷。
時遷卻不惱反而坐了下來看著那漢子說道:“諸位,你們認不認我時遷無所謂,可你們因為內訌,耽誤了時間,不僅得不到銀子,還可能惹的那位不高興了怎麼辦?”
時遷輕飄飄的的一句話,頓時讓眾盜賊啞口無聲。
沒錯,先不說那銀子,就說真的惹惱了那少年豪俠,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畢竟,傳聞歸傳聞,那少年到底是什麼脾性,沒人清楚。
萬一,不像表麵那般溫潤如玉,和善可親呢?
“我覺得,時遷兄弟說的對,那位少俠給我等留的時間不多,我們人又多,所以有必要製定一些規矩,不然亂糟糟的也不是事!”
“對對對,我同意,時遷兄弟,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來!”
眾盜賊頓時傾向於時遷,而那反對的漢子低罵幾句就不再吭聲,算是預設了這一事實。
時遷起身向眾盜賊拱拱手道:“謝謝諸位兄弟的抬愛,那某家也不客氣了,這規矩一旦定下來,誰若反對,那麼我等一起把他送到那位那裏裁斷。”
臥草!
夠狠!
小人!
這時遷賊子分明在扯虎皮拉大旗!
“這位兄弟依舊第一個出手,其他人抽籤決定順序,我們一共二十六人,三天一共三十六時辰,一人一個半時辰的時間,時間一到,不管銀兩是否到手必須停止。”
“可是,時遷兄弟,倘若第一人就取走了銀子,我們其他人還比個屁啊?”
人多總是能發現問題的疏漏之處。
“嘿嘿,問的好,看來這位兄弟並沒有被金錢迷了雙眼。”
時遷狡黠一笑,順帶把那提出問題的人誇讚了一下:“接下來,某就說說其他規矩。”
“諸位,隻是盜取,對我們這些人來說不難,難得是,取了之後,再還回來,且不被發現。”
“當然,到手後,再放回去時,必須間隔半個時辰。”
“而誰在這之中用的時間最短,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那麼,勝利者獲得所有銀兩,我們剩下的所有人,以後對勝利者馬首是瞻!”
“諸位,可還有什麼意見?”
眾盜賊互相低聲談論起來,片刻後,紛紛點了頭。
規矩很公平,且簡單,大家都有機會。
“那好,比試半個時辰後開始,我提醒各位一句,可不要小看了那揹著銀子的莽漢。”
“其他人,過來抽籤!”
“為啥半個時辰後開始?”有人問道。
“人情世故,懂?”
時遷看了看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騎。
那是趙長生讓趙敬業留下來做副裁判!
“那少了半個時辰,算誰的?”
眾盜賊看向說話那人,其實賊窩裏總會有那麼幾個愚蠢的。
“兄弟,不是誰都能將時間都用完啊…”
一處客棧!
趙敬業將時遷和盜賊們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了趙長生。
趙長生笑著點點頭。
“這時遷,果然沒讓我失望,不錯,能懂我的意思。”
“這也是他的一個機會,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折服那些盜賊,並且統領他們。”
聞言趙敬業崇拜的看著趙長生道:“少主,以這些盜賊為班底,組建情報部門,必然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而且,這些盜賊都有些本事,個個都是打探情報的好苗子,隻要加以訓練,製定規矩,要比咱們商行的那些耳目要強太多。”
趙長生拍了一下趙敬業的肩膀道:“說的不錯,去將任原叫來後,你就直接去時遷那裏,好好觀察一下那些人,還有沒有渾水摸魚的臭魚爛蝦,有的話…”
“明白,少主!”
一會兒,任原就來到趙長生跟前。
看著不大的屋裏橫著一把三米長的陌刀。
趙長生也有些哭笑不得。
徒弟任原對這把陌刀可是寶貝的緊,片刻不離身。
連吃飯洗澡蹲茅房都捨不得放下。
看著任原像對待情人一般,將陌刀輕輕放在腿上。
趙長生實在忍不住說道。
“任原,這把陌刀的品質隻是武夫級的,等你達到武將級,為師送再你一把更好的!”
“師父,我就喜歡這一把,這把寶刀要麼陪我戰死沙場,要麼成為我家傳之寶,徒兒絕對不會捨棄它的。”
看著任原那堅定的眼神,趙長生無奈的搖搖頭。
到時候當麵對武將級的陌刀時,希望任原還能如此淡定。
畢竟真香定律永不過時!
“好吧,隨你吧,接下來說件正事!”
一聽正事,任原瞬間提起精神。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為師給你安排了一場歷練…”
“師父,可否見血,我的大唐陌刀早已經饑渴難耐!”
任原興奮的站了起來,多半個月的磨鍊,讓他對大唐陌刀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和渴望。
信心來源於霸道的陌刀刀法!
渴望來源於手中霸氣的大唐陌刀!
不過,這話卻是從趙長生平時嘴裏學來的。
“不能,勿傷他們性命,或許他們有些人以後就是你的袍澤。”
“他們隻是一些盜賊…”任原遲疑道。
趙長生看著任原的眼睛認真說道:“不要因為他們的身份,而瞧不起他們,有些人也是生活所迫而為之,不能因為一些小錯,否定他們的一生。”
“最重要的是,小錯他們能改過自新就好!”
“師父,徒兒明白!”見趙長生如此認真,任原哪還有多餘的想法。
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
自己隻要去做就好!
“嗯,去吧,這三天三夜,也是對你的一場磨鍊!”
夜幕降臨。
第一個盜賊溜進客棧。
嘭!
不到片刻功夫,那個盜賊就被任原一刀身拍了出去。
也幸好收著力,那盜賊苦哈哈的從地上爬起來,向任原抱了抱拳,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客棧外,眾盜賊見到第一個盜賊不到半刻鐘就灰頭土臉的出來。
一時間麵麵相覷!
那莽漢不簡單!
眾盜賊纔想起時遷之前的話。
此刻有盜賊靠近時遷悄聲問道:“時遷兄弟,給透個底,那蠻漢和那位到底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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