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傳聞中的鼓上騷時遷!”
趙長生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次佈局,他目標有二。
一,就是為了引來時遷。
二,收服時遷,並以其為首,提前打造梁山的情報部門。
其實,對此趙長生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有些事還是要靠緣分的。
不曾想還真把這時遷引來了。
時遷,水滸梁山一百零八將中排行倒數第二位。
但是在趙長生看來,這樣的排名嚴重低估這個漢子的能力。
這是一個極為機靈有才能,且善於動腦子的好漢子。
要知道梁山眾將中善於動腦子的人並不多。
這樣的好漢子最後的結局多少令人唏噓。
隻是宋江那老黑貨不懂得善用人才,再加上梁山眾多將領對出生盜賊的時遷本就有些瞧不起。
畢竟,不管在哪裏,身份就是一個行走的標籤,不會輕易改變。
先不論這個。
在趙長生心裏,時遷盜取徐寧家傳寶甲那一係列手段,堪稱經典。
既驚險萬分,又妙趣橫生,最後還令人拍案叫絕!
這樣人才,自己豈能放過!
此刻,時遷又驚又喜,和任原當初的模樣一般無二。
“長生哥哥竟然知道我!”
趙長生翻身下馬,兩步走到跟前一把拖起時遷讚歎道:“你不僅能收集諸多情報,還能將情報匯總,並且還能短短時間裏猜測出我的目的,這纔是你時遷最大的本事!”
“哥哥,懂我!”
聞言,時遷頓時激動的想哭!
江湖上都說我鼓上騷時遷,一手妙手空空出神入化,穿牆繞樑,飛簷走壁無所不能。
可是,我時遷這三腳貓的功夫,初等武夫級能打得過誰。
江湖上給個麵子,叫一聲鼓上騷時遷!
不給麵子,一個偷雞摸狗之輩爾。
而今天終於遇到一個真正懂我的人。
而且還是真正揚名天下的少年豪傑。
下一刻,時遷彷彿下了決心,再次單膝下拜,滿眼期盼道:“哥哥,倘若不嫌棄時遷偷盜之名,懇請讓弟弟時遷追隨左右!”
“不急,先起來說話!”
趙長生再次扶起時遷,同時朝著眾人也開口道。
“諸位都先起來吧!”
這一刻時遷眼神中滿是失落。
盜賊們也紛紛站了起來。
趙長生笑著看了一眼時遷,又看向眾盜賊開口道:“諸位,時遷兄弟猜的不錯,這千兩白銀就是我趙長生為你們這些江湖神偷們布的一個局。”
“至於我有什麼目的,我先在這裏賣個關子。”
“我剛纔在叢林中聽到你們說要拿這千兩白銀做個比試,誰能從那拿大刀的莽漢身上偷到銀兩,不僅銀子歸誰,誰就是天下第一盜賊之王,並且其他人以後聽其號令!”
“不知道,你們說的還作數麼?”
眾盜賊頓時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一時間搞不懂趙長生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說錯話,惹怒了這少年英雄人物,不知道小命還能不能保得住。
畢竟傳聞這位可是個殺神。
最終大家紛紛看向時遷。
畢竟時遷在這群盜賊裡名聲最為響亮。
時遷思索片刻,壓下心中的失落抱拳道:“少俠,我輩雖然乾的偷雞摸狗之事,但是,身為江湖兒郎一口唾沫一個釘,自然作數!”
既然這少年英雄不接納自己,那麼那聲哥哥就不好再叫,會讓人家嫌棄。
時遷有著自知之明。
趙長生看向時遷笑著點點頭。
“如此甚好!”
“那麼為了不讓諸位不辭辛勞的聚到此地,白來一場,某家決定將這場比試進行下去。”
“誰能憑本事拿到銀子,就歸誰,我趙長生絕不會追回!”
“啊?”
“什麼?”
“少俠,你到底何意?”
聞言,眾盜賊頓時吃驚不已。
哪有將銀子往外送的,而且還送給一堆盜賊?
如果不是這少年英雄傻了,就是他們這些盜賊出現了幻覺。
還是這少年英雄不怕是得了什麼怪病吧。
而時遷卻凝著眉毛思考著趙長生說的每一句。
趙長生沒有解釋什麼,繼續說道:“你們可以使出你們的真本事,但是唯獨不能傷及那莽漢的性命,這是某家的底線!”
說著趙長生翻身上馬道:“這場比試,我來做你們的裁判,為你們做出最公平的裁斷。”
“還有最後問一句,現在誰想退出,可以自由離去,一旦加入,就不允許半途而廢了!”
眾盜賊都在消化趙長生的每一句話。
明明很簡單的話,為什麼他們總是感覺不真實。
“少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底,不管我們能不能拿到那銀兩,我們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
終於有歲數大的老盜賊問出的大家擔憂的問題。
畢竟銀子有命拿,沒命花纔是關鍵。
趙長生轉身指向被他釘在樹上的那個盜賊道:“隻要你們不犯和他一樣的錯誤,在某家眼裏,你們最多算是有些小錯誤的人,是可以改變的。”
“還有你們是相信我手中的這桿銀槍,還是相信我這個人?”
趙長生的話頓時讓眾盜賊心安起來。
廢話,這還有的選麼!
赤摟摟的威脅啊!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一到,比賽就結束了!”
“你們最好抓緊時間!”
說著趙長生打馬就鑽進了樹林中。
時遷認真的看著趙長生的背影,感情有些複雜。
少年英雄雖然沒有同意自己加入,但好像也沒有拒絕自己啊。
突然一句輕飄飄的傳到了時遷耳朵裡。
“千裡馬常有,伯樂觀之……”
一瞬間,時遷那複雜的眼神再次恢復了神采,變得靈動起來。
嘴角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他好像懂了什麼。
下一刻,隻見時遷再次施展身法輕快的落在的巨石上。
瞅著下方的眾盜賊道:“諸位,那銀子在向我們招手呢,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興奮起來啊,有了銀子,我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時遷兄弟,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真的有人傻的給我們送銀子?”
“兄弟,你如果還在懷疑,那麼機會可就是別人的了。”時遷嘿嘿笑道。
“那莽漢憨笨,就是力氣大些,功夫也就初等武夫級,盜取他身上的銀兩比偷娘們的小肚兜還簡單麼!”
“哈哈,確實,那麼這位兄弟,既然如此這第一個機會就讓給你如何?”時遷指著開口的漢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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