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見她耳朵尖紅了。
傅臨江彎了彎嘴角。
下一秒,被子被掀開。
溫念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撈過去,圈進他懷裡。
後背貼著他胸口,潮乎乎的,還帶著水汽。
“不是說是眼藥水?”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懶懶的。
溫念不敢看他。
“……點錯了。”
“撒謊。”
然後傅臨江把她抱起來。
腰腹發力,把她抵在床頭。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膝蓋往上頂了頂。
一下。
又一下。
特彆純情。
又特彆……
溫念臉燒起來。
傅臨江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熱氣噴在她臉上,帶著一點點癢。
傅臨江吻她。
但隻是貼著。
不深。
像羽毛掃過。
又燙得要命。
溫念被他撩得渾身發燙,呼吸都亂了。
溫念咬著唇,不張嘴。
他也不急。
隻是扣在她後頸的手指微微收緊,迫使她貼得更近。
嘴唇在她唇上廝磨。
直到她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他才貼著她的嘴角,用氣音低低地說:
“寶貝,再繃著,今晚有你受的。”
……
燈關了。
黑暗裡,有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
傅臨江的手握著她的手。
溫念臉燙得厲害,手也燙得厲害。
“傅臨江……”
“嗯。”
“你……”
“乖。”
她想往前爬。
爬了兩步,忽然頓住。
她僵在那兒。
下一秒,腳踝被人攥住。
輕輕一拽。
她整個人滑回去。
傅臨江從後麵抱住她,嘴唇貼著她耳朵。
“想跑?”
溫念不說話。
“今晚可是你主動的。”
溫念偏過頭,瞪他。
月光下,那雙眼睛亮亮的。
“誰主動了?”
然後忽然笑了一下。
“你再這麼盯著我,”他說,“我又要忍不住了。”
然後感覺他的手動了。
她的睡衣是吊帶的。
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上。
他低下頭。
用嘴。
把那兩根帶子咬住。
輕輕往下拽。
睡衣滑下去。
溫念臉騰地燒起來。
還想跑。
他伸手,把她圈回懷裡。
下巴抵著她肩膀。
聲音委屈巴巴的:
“自己吃飽了,那我怎麼辦呀?”
他這是……
撒嬌?
他表情委屈得很。
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繼續了。
一邊哄,一邊……
“感覺怎麼樣?”他問。
溫念不說話。
sf肯定是sf的。
但怎麼說得出口。
“不說話?”
手指劃過。
從↑到↓。
溫念整個人都在抖。
她抬起手,捂住臉。
不想讓他看見。
他伸手。
把她兩隻手攥住。
舉過頭頂。
“冇什麼好害羞的。”他說。
溫念被迫放下手,露出那張紅透了的臉。
睫毛濕濕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
傅臨江親了親她眼角。
“乖。”
聲音低哄。
溫念閉上眼。
任他親。
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但她冇再躲。
——
很久之後。
溫念縮在他懷裡。
他下巴抵著她頭頂,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她忽然想起什麼。
“傅臨江。”
“嗯。”
“你剛纔是不是撒嬌了?”
他動作頓了頓。
“冇有。”
“有。”
“你看錯了。”
溫念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月光下,他耳朵尖紅紅的。
她笑了。
“就是有。”
傅臨江把她按回懷裡。
“睡覺。”
溫念悶在他胸口,笑出了聲。
他也不說話。
然後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一大早爺爺打電話來讓他們兩人去看他。
溫念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轉了轉身。
雲肩旗袍,月白色,領口繡著淡粉的纏枝蓮,裙襬到腳踝,開衩不高,剛剛好露出一點小腿。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是昨天半夜睡不著,翻他衣櫃翻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翻出來的一箇舊箱子,箱子裡整整齊齊疊著十幾件旗袍,都包著防塵袋。
最上麵那張照片,是個穿旗袍的女人,眉眼溫柔,笑得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