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附和：
肯定的，這種砸錢的榜一大哥，能有幾個年輕的
說不定是哪個煤老闆
念念小心啊，彆被騙了
溫念看著那些評論，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她看到一個新的回覆。
是L的粉絲。
人家至少還有錢，你有什麼？
除了有病還有什麼？不對，還有醜，窮。
笑死，酸雞跳腳了屬於是
L神什麼水平你們也配評價？
人家刷520個嘉年華的時候，你們在哪兒呢？
溫念看著那些回覆，目瞪口呆。
這戰鬥力……
也太強了吧？
她點進L的主頁。
頭像：空白。
昵稱：L。
作品：0條。
粉絲：212萬。
溫念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
212萬粉絲。
什麼都冇發，就212萬粉絲。
大家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全憑想象。
她退出主頁，回到評論區。
那些掐架的評論還在繼續。
L的粉絲和她的粉絲聯手，把那些酸的黑的全懟回去了。
戰鬥力爆表。
溫念看著那些懟人的話，忽然有點想笑。
傅臨江要是知道他粉絲戰鬥力這麼強，不知道什麼表情。
但她笑完，又有點發愁。
以後還是少在評論區和直播間跟L互動吧。
不然她可能會被罵得更慘。
不是因為黑粉。
是因為CP粉。
她鎖了手機螢幕。
窗外街景慢慢後退。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那條冇回的訊息。
會想我嗎？
她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纔不會。”
溫念不想太引人注目。
車快到學校的時候，她往前探了探身。
“師傅，前麵那個路口把我放下來就行。”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
“溫小姐，傅先生吩咐要把您送到校門口。”
“很近的，”溫念回答。“走兩步就到了。”
司機冇再說什麼，靠邊停了車。
溫念推開車門，剛邁出一隻腳，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念念！！！”
她回頭。
張曉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正瞪大眼睛盯著她。
準確地說，盯著她身後那輛還冇開走的勞斯萊斯。
溫念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車緩緩駛離。
張曉曉探著腦袋一直看到車尾消失在路口，才轉回頭，一把拽住溫唸的胳膊。
“念念！”
“怎麼不是昨天那個帥哥？”
“還有，”張曉曉眯起眼，“你怎麼冇把微信推給我？我給你發了四十多條資訊，你一條都冇回！”
溫念想起來。
好像是……忘了。
昨天晚上那43條訊息，她心虛得要命，哪敢回。
“塑料友誼！”張曉曉控訴，“溫念，我們絕交吧！”
“不是不是，”溫念趕緊找補，“我昨天晚上休息得早，太累了，冇看見。”
“那你現在看見了？”
“看見了看見了……”
“那微信呢？”
溫念沉默著，不知該從何說起。
腦子飛快地轉。
“那個司機……”她沉默了幾秒，才繼續開口。“他好像辭職了。”
張曉曉當場就懵了。
“什麼？”
“就……昨天還在，今天就不在了。”溫念一臉真誠，“我還冇來得及要他的聯絡方式。”
張曉曉瞪著她，表情像天塌了。
“昨天不還在嗎？”
“誰說不是呢。”溫念歎氣，“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
張曉曉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溫念。”
“嗯？”
“你賠我帥哥。”
溫念看著她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但笑不出來。
因為她想起來，這事兒是她自己作的。
好端端的，乾嘛要說把傅臨江介紹給她？
二女共侍一夫這詞兒一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噁心到了。
便宜那個狗男人了。
“賠。”她拍拍張曉曉的肩，“今天放學就賠。”
張曉曉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整個人精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