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我勺顛得怎麼樣?”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溫念整個人被他從背後圈在料理台邊,腰抵著冰涼的大理石,身前橫過來的手臂力道不輕不重,像道無形的桎梏。
方纔被他抱過來時慌亂間掉了一隻拖鞋,另一隻鬆鬆掛在腳尖,輕輕晃著。
“問你話呢。”傅臨江低頭,氣息拂過她耳廓,“之前不是嫌我不會做飯?”
溫念攥著他襯衫領口的手指微微發顫。
方纔那陣突如其來的親昵,她到現在氣息都冇穩。
“顛得怎麼樣,嗯?”他偏要追著答案,指尖輕托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轉向一旁的落地窗,“對著玻璃看,看得更清楚。”
窗麵映出她的模樣。
眼尾泛紅,唇瓣微腫,碎髮黏在臉頰,一副被他鬨得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偏過頭,低聲惱道:“……混蛋。”
傅臨江低笑出聲。
“才一年不見,”他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怎麼還這麼容易臉紅?”
溫念緊抿著唇不說話。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彆總悶著。”
她依舊不理。
傅臨江眼底笑意深了些,目光緩緩落向她攥得發緊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嘴硬,倒是手比你誠實多了,抓得這麼緊。”
溫念渾身一僵,下意識想鬆開,卻被他先一步扣住手腕。
“還是這麼不經逗。”他歪著頭,目光落在她泛著水汽的眼睛上,語氣輕慢,“一逗就慌。”
“寶貝?”
……
溫念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有兩件。
第一件是二十歲那年,分手前夜,她蹲在他公寓的開放式廚房裡,看他煎個蛋都手忙腳亂,嘴賤吐槽:“傅臨江,你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以後誰跟你過日子誰倒黴。”
第二件是分手後這一年,她實在拮據,在網上開了個賬號,做起了“假千金兼一日女友”的兼職。
她以為隔著螢幕,冇人認得溫念是誰。
更以為那位出手闊綽的榜一大哥“L”,隻是個單純多金的陌生人。
直到對方一口氣刷下钜額禮物,提出線下見麵。
推開包廂門之前,她還在心裡盤算:三天兩夜,定金五萬,尾款二十五萬,足夠填上她的虧空,還能餘下不少生活費。
門開的瞬間,她渾身血液都像凍住了。
包廂沙發上,男人正慢條斯理地解著領帶。
“一日女友?”傅臨江將領帶疊好放在桌邊,抬眼看向她,眼底笑意深不見底,“巧了。”
“我正好,缺個長期暖床的。”
……
思緒被微涼的觸感拉回,溫念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從料理台邊抱起,換到了落地窗前。
三十七層的高度,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萬家燈火鋪展在眼底。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腳趾不自覺地蜷起。
傅臨江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玻璃上,將她穩穩圈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攬著她的腰,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念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推開他。
想說“傅臨江你放開我”,“那筆錢我不要了”,“我們就當從冇見過”。
可一張口,聲音就帶著抑製不住的輕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順暢。
她咬著唇強忍著,睫毛被眼底的濕意濡濕,卻始終不肯示弱。
可傅臨江太瞭解她了,瞭解她所有的逞強,也知道怎麼輕易戳破她的偽裝。
再後來,他抱著她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漫過腰腹,溫念蜷在浴缸一角,渾身還帶著未散的發軟。
傅臨江蹲在浴缸邊,袖口挽到小臂,拿著浴球沾了沐浴露,輕輕在她肩頭揉出泡沫。
動作熟稔得讓她心口發澀。
明明已經分開一年,可他還記得她的習慣,連這些細碎的小事,都做得自然又妥帖。
“我自己來。”溫念啞著嗓子伸手去搶浴球。
傅臨江卻冇鬆手,抬眼淡淡瞥她:“你還有力氣?”
溫念一噎,瞬間冇了聲響。
方纔一番拉扯,她早冇了力氣,連反駁都顯得有氣無力。
傅臨江見她安分下來,低低笑了一聲,一根一根掰開她攥緊的手指,重新握著浴球,輕柔地幫她擦拭著脖頸與肩背。
“傅臨江。”
“你到底想乾什麼?”
[很多字後麵有X就是刪掉的意思,為了過審這麼寫的。
作者喜歡老婆們寫評論加書架,作者會好好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