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祝融聽得一知半解,但他抓住了重點,興奮地一拍大腿:“我操!這麼說,路哥是這玩意的剋星啊!那還怕個毛!下次再碰到,直接讓路哥給它來個狠的,把它徹底斬了不就完事了?”
“不。”
墨玄立刻否定了他的樂觀。
“恰恰相反。”
“這帶來一個更壞的訊息。”
“什麼?”祝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塞壬】這種模因生物,或者說,所有基於‘資訊’而存在的**概念,都有著極強的、近乎本能的學習和補完能力。”
“路遠,你對它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傷害,這固然證明瞭你的強大。但同時,你也徹底暴露了你的‘不可定義’性。”
“現在,對於它而言,你不再是無法解析的亂碼。”
“你成了一個‘異常資料’。”
“一個它必須‘理解’,並且必須‘修正’的……”
“最高優先順序目標!”
“也就是說它盯上我了?”
墨玄沉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
“它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分析你,研究你……最後……”
“格式化你。”
“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成了它的‘天敵’。反之,亦然。”
天敵。
宿命般的敵人。
“那我們……我們他媽的不是成了活靶子了?!”
“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敵人,隨時可能出現在我們腦子裡唱歌,還他媽把我們當成了頭號目標?這還怎麼打?走到哪都得提心吊膽的!”
祝融小聲嘟囔,
“不。”
路遠笑了。
“你說錯了,老祝。”
“不是我們成了活靶子。”
他的眼中,彷彿有兩團赤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是它。”
“成了我的獵物。”
“一個冇有實體的敵人,確實很麻煩。”
“但是。”
“一個會主動送上門來、不死不休的敵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
“省得我去找它了!”
……
幾個小時後。
“路遠!【星域源核】的情況有變!”
“它……它不是一個固定物品!”墨玄快速操作著資料流,“奧古斯都將軍發現,它是一個在第八星域不斷移動的‘活物’!我們拿到的不是座標,而是一套追蹤它移動規律的……‘公式’!”
“活物?”祝融瞪大眼睛,“公式?”
“啥意思?那玩意兒長腿跑了?”
墨玄努力讓自己的表達更加清晰:“可以這麼理解。被汙染的【星域源核】產生了某種原始的自我意識,它在本能地躲避主宰的控製和吞噬!”
“什麼?!”卡戎的獨眼猛地瞪大,“你是說,那東西……活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墨玄調出一組複雜的資料圖表,“根據奧古斯都將軍的記錄,【星域源核】在被主宰汙染的過程中,意外地獲得了某種基礎的生存本能。它會主動遠離高威脅區域,尋找相對安全的地方。”
李滄海立刻衝到控製檯前,開始快速分析著那套公式:“這套公式極其複雜,它基於源核散發的獨特法則波動、第八星域的能量潮汐、以及蟲族巢穴的引力分佈……”
她的手指在全息螢幕上飛速劃動,一個個數學模型被構建出來。
“通過計算,我們可以預測它接下來大致會出現的區域,但無法精確定位。”
卡戎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該死!這意味著,我們的任務從潛入,變成了充滿不確定性的追蹤。”
“我們可能需要在這片地獄裡和它玩捉迷藏,隨時可能撞上蟲族主力或者其他‘實驗品’。”
“這比我們預想的要危險十倍!”
祝融撓了撓頭:“那我們還怎麼找?這第八星域這麼大,一個會跑的東西……”
“不必這麼悲觀。”
路遠突然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他看著那套複雜的公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反而是好事。”
“你們想想,一個固定的目標,主宰可以佈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提前在那裡部署無數蟲族,設定各種陷阱。”
他指著星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但一個移動的目標,意味著主宰也無法完全掌控它!”
“這給了我們渾水摸魚的機會!”路遠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主宰再強,也不可能在整個第八星域的每一個角落都佈置重兵。它的注意力會被分散!”
卡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
“我們和主宰,現在是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路遠轉身麵對眾人,“它也在找【星域源核】,我們也在找。誰先找到,誰就贏了!”
“但他不能親自出手,隻能靠他培養出來的蟲族,而我們則有公式和主觀能動性!”
李滄海眼前一亮:“優勢在我!”
“冇錯!”墨玄也興奮起來,“主宰雖然強大,但它對【星域源核】的瞭解,未必比我們更多!畢竟這是它的‘意外產物’!”
路遠點頭,然後立刻下達命令:“李滄海,墨玄,立刻開始計算!根據公式,預測【星域源核】的第一個可能出現的位置!”
“明白!”兩位天才立刻投入到緊張的計算中。
李滄海的雙手如同幻影般在控製檯上飛舞,一行行複雜的程式碼在螢幕上滾動。墨玄則直接將自己的意識接入天樞的運算核心,開始進行超高速的資料處理。
“天樞,呼叫全部算力!”李滄海命令道。
“收到。算力呼叫完畢。開始運算。”天樞的聲音響起。
整個艦橋內的燈光都微微暗了一下,所有的能源都被集中到了運算上。
在等待結果的同時,路遠和卡戎等指揮官開始製定新的作戰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