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尾蝶羽的座駕的後邊,還跟著一字長龍的車隊。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車隊的再外圍,警燈作響。
他們折騰出的動靜太大,讓所有人都隨之側目。
有人震驚,有人好奇,更多的反應是警惕和......恐懼。
森靜枝和森清葉偏頭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森靜枝低聲,詫異地道:「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
森清葉沒有回答,同樣一頭霧水。
兩姐妹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危險味道。
......
黑道是講究排場的,遠在關西的神尾家作為道上的龐然大物,自然要展現出能與山榮會相匹配甚至更甚的陣勢。
隻是這陣勢浩大得讓人退避三舍,這些貴族們平常不會直接黑道接觸,
川崎迎上前去,鞠了一躬,說道:「神尾小姐,遠道而來,不勝榮幸。」
那女人走到門口,立在燈下,眾人纔看清神尾蝶羽的模樣。
這時人們才驚覺——或者說想忽然想起,這位離開東京多年,已把持青鐵互助會多年的當代神尾家主,還是個在讀大學的學生。
絕色麗人瞧著太過年輕,太過生嫩,不過絕不溫婉,昏黃的燈彷彿能把雪一樣的肌膚打透,晶瑩、精緻、如瓷一般,白得鮮見血色的模樣,本該泛起點冷意,可這點冷意卻被妖媚到骨子裡的眉眼逼到難以覷見的角落,被妖冶的美所取代。
那雙鳳眼掃過在場賓客,當者無不移開目光,難說心中的悸動是喜還是驚。
高跟鞋的鞋跟踩定,那女人嫣然一笑,說道:「川崎,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老了這麼多。」
「神尾小姐說笑了,您口中的『一段時間』,那可是五年光陰,五年光陰能讓花開,也能讓人敗。」川崎說道:「考慮到路途遙遠,怕您勞累,沒事先請您來赴宴,還請莫怪。」
「我不怪。」神尾蝶羽嘴角揚著,說道:「從神尾家宅到森家家宅,怎麼都說不上遠,這句話說得可就見外了,不過沒關係,現在我人來了。」
說著,神尾蝶羽邁步就要往裡進,川崎反應很快,側身保持一個身位,將她攔下。
神尾蝶羽絲毫不惱,捂嘴輕笑道:「怎麼,森家大院已經坐滿啦?」
川崎不言語,看向神尾蝶羽身後那些西裝革履的黑道。
神尾蝶羽一拍腦袋,如夢初醒的樣子,轉身對手下們說道:「這兒是森家大宅,你們這麼跟著,成何體統?難道有人會衝進這座威嚴的宅子,對我不利嗎?」
說著,她再轉回頭,對川崎說道:「我相信您代表的森家安保團隊。」
「......」川崎沉默,隻擠出一個微笑。
在成人禮這天,在自家宅子門前與黑道對峙,把人堵在門口實在說不上體麵,可對方顯然來者不善,不是普通的賓客,而且身份敏感,是否將人請進家門,他一個做下人的,實在沒法定奪。
夫人還未出麵,現在隻能僵持。
僵持持續了半分鐘,終於有人出麵做主。
「愣著做什麼,快請貴客進門。」
神尾蝶羽循聲望去,眉頭挑起,高跟鞋踩得輕巧靈動,一下將說話之人抱住:「靜枝妹妹,真是好多年不見,你變得更可愛了!」
神尾蝶羽一直蹭著森靜枝的臉,森靜枝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極不習慣這種社交距離的森靜枝想掙紮卻無果,隻好任由她折騰。
結果神尾蝶羽得寸進尺,把臉埋入她的秀髮中,吸了一口長長的氣。
森靜枝忍無可忍,用力將她推開,刻意咳嗽兩聲,說道:「神尾小姐,確實是許久不見了。」
「神尾小姐...」神尾蝶羽浮誇地嘆了口氣,說道:「真讓人傷心,以前你都叫我蝶羽姐姐。」
「...咳。」森靜枝咳嗽一聲,對著川崎說道:「在宅外騰出一塊地方來,帶著門外諸位停好車,好好安頓。」
說完,她再對著神尾蝶羽拂手相迎,客客氣氣地說道:「位子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您能來,我和清葉都很高興。」
神尾蝶羽偏頭,跟旁觀的森清葉擺手打了招呼。
「靜枝妹妹真是長大了。」神尾蝶羽笑著說道:「完全是個小家主的樣子,等到以後什麼事都由你安排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我這個卑微的姐姐。」
「您說笑了。」森靜枝回應。
眼看鬧劇被壓下,家宅裡恢復了生日宴該有的熱鬧,攀談歡笑繼續。
森靜枝說道:「誰都知道,您是神尾家的家主,不過就算如此,今天出行的動靜會不會也太大了一些?」
神尾蝶羽帶著老狐狸才應該有的狡獪戲謔,說道:「畢竟東京不是我們的地盤,家人關心我的安危,非要我帶上這麼多人。」
森靜枝說道:「人確實不少,連警察都驚動了。」
「他們呀,那跟人多不多沒關係,就算我誰也不帶,隻身一個人來了動靜,他們的反應也會這麼大。」
「為什麼?」森靜枝不解地問道。
「他們怕戰爭。」
「戰爭?」森靜枝思索了一下,明白了:「他們怕青鐵與山榮會起衝突?」
「嗬嗬。」神尾蝶羽捂嘴說道:「那些懦夫怕山榮老鬼把我截殺在東京,我死在東京,一定會引發戰爭,到時候血流成河,他們不好收場。也反過來怕我這邊出手做些什麼事情。
他們的猜忌真的好過分,明明我是個人微言輕的弱女子,這麼防著我,可把我看成什麼洪水猛獸了。」
人微言輕...是指作為黑道巨擘,出行有警察隨行警戒的人嗎?森靜枝心裡腹誹,臉上保持微笑,說道:「這也是為了各自的安全起見。」
神尾蝶羽眨了眨眼,嬌弱地說道:「森家會負責我的安全的,對嗎?」
狡猾的傢夥...森靜枝暗罵一句。
從進門開始,神尾蝶羽就明裡暗裡地把自己的安危和森家掛鉤,這本身就是一種頗為無賴地勾搭方法,比低劣的搭訕還要無恥。
或許也是一種無形的警告,警告山榮會:現在我跟森家站在一塊,不要起些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