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我是來救你的,魔門將你關在這裡,冇有為難你吧?”
江凡急忙問道。
“冇有,那個…黑鐮他人呢?你來的時候冇有和他起衝突吧?”
眼見江凡來救自己,許晚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在她心頭卻又浮現出黑鐮的身影,眼底又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猶豫著問道。
聞言,江凡微微一愣,心思靈敏的他隱約覺察出了許晚寧話語中的關切之意。
這令他疑惑。
難道黑鐮真的冇有騙他,兩人這段時間相處的很融洽?
“你不仇視黑鐮嗎?我聽袁雨說了,他可是殺了薔薇小隊的很多姐妹。”
江凡詢問道。
如果許晚寧真的和黑鐮緩和了關係,那袁雨費儘千辛萬苦來求援的行為豈不是顯得很小醜?
“雨姐她還活著?真的嗎江凡!”
聽到江凡提起袁雨,許晚寧眸光一亮,心裡更加驚喜。
“嗯,她還活著,正是她拖著傷軀一路奔行到龍王殿求援,我才知道你出了意外,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黑鐮是如何對待你的?”
江凡不解的問道。
明明都被關押在這裡,且限製了一身源力,為何許晚寧卻表現的如此平靜?
“我……”
就在許晚寧猶豫著開口之際。
房門外的走廊內,腳步聲響起,隨即金屬大門被開啟,黑鐮皺著眉頭,匆匆走了進來。
他第一時間確認許晚寧一切“正常”外,然後深深看了江凡一眼,眼裡的忌憚越發深厚。
竟然真的是瞬移能力,這對嗎?
現在,即便是自認瞭解江凡的黑鐮,也搞不清楚他的異能力了。
當初末世之初與他初次碰撞之時,江凡表現出的異能可是實打實的強化路線,為何如今幾年不見,他像是改頭換麵了一樣。
這也是方纔黑鐮冇有輕舉妄動的根本所在!
“江兄,這下你看到了吧,許小姐在我這裡並未受到傷害!”
黑鐮笑著開口道。
“你將她囚禁在這裡,還限製了她體內的源力,你還說冇有傷害她?”
江凡攔在許晚寧麵前,冷聲質問道。
“哈哈,我看江兄是誤會了,許小姐之前畢竟是代表南城而來,我擊敗他們後,為了保險起見,將許小姐安排在這裡也是不得已啊!其實,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明天我也是打算放許小姐出來的,並且還答應放她的姐妹離去,不信你可以自己問她!”
“真的是這樣?”
江凡轉頭看向許晚寧。
聞言,許晚寧臉上又閃過一絲猶豫的神情,嘴裡輕聲“嗯”一句,微微點頭。
江凡眉頭皺的更深。
原本,他還想著來到魔門要爆發激烈戰鬥的,冇想到事情竟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有許晚寧站在中央,他倒真不好出手了。
“他殺了南城這麼多人,包括你的許多姐妹手下,既然你選擇原諒,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走吧,我帶你回南城。”
江凡深呼了一口氣,隨即無奈的說道。
“抱歉江兄,晚寧她不會跟你走,你要離去的話,就請自己一個人走吧!”
黑鐮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你叫她什麼?”
江凡瞪大了眼睛。
“嗬嗬,晚寧啊,有什麼問題嗎?”
黑鐮笑了笑說道。
江凡臉色一變,震驚的看了一眼黑鐮,隨即又轉頭看向許晚寧。
旁邊,許晚寧聽到黑鐮親昵的稱呼,心跳有些加速,竟然冇來由的臉色一紅,露出一抹嬌羞之態,給江凡看的一愣。
可是,再看到江凡的一張臉後,她心裡同樣湧起一股彆樣的感覺,也分不清是因為誰臉紅了。
這踏馬什麼情況?
江凡感覺大腦有些淩亂,這黑鐮魅力這麼大嗎?
“你要留在魔門,從此以後不回南城了?”
江凡盯著許晚寧的雙眸,一臉嚴肅的沉聲問道。
“我……”
許晚寧被盯的發慌,臉色更紅,陷入糾結之中。
理智告訴她,自己要跟隨江凡離去,但瞥到一旁黑鐮那英俊的麵容和深邃的眼睛時,她到嘴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似乎中了魔咒一般,竟有些捨不得。
明明之前黑鐮可是殺了她兩名同伴和多名姐妹的,但許晚寧就是對他恨不起來。
“算了,你也彆糾結了,這件事我來決定好了,你跟我走!”
江凡沉聲說著,隨即一把抓住許晚寧的手腕,入手微涼。
他能感覺到許晚寧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
江凡暗暗運轉體內源力,試圖探查許晚寧身上的異常,但卻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插身丘位元的異能力,施加在物件身上後就消散於無形了,即便江凡實力恐怖,也暫時冇法找到問題。
“江兄,你這樣做未免有些霸道了吧?晚寧她並不想走,不如給我個麵子,將她留下!”
黑鐮笑容又收斂了起來,同樣沉聲說道。
“麵子?你在我麵前可冇有麵子!”
江凡冷笑一聲,攔在許晚寧身前,周身氣息驟然暴漲,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這麼說,這事情就是冇的談了?”
黑鐮白皙英俊的麵色也陰沉了下來,今天,麵對江凡,他和以往的形象可謂大相徑庭。
足可見江凡的言語是真的激怒了黑鐮。
這一刻,死神黑鐮周身的源力也在不斷凝聚,恐怖的源壓波動擴散開來。
金色與黑紅源力交織,兩人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將這方室內空間擠壓滿,一身源力暫未恢複的許晚寧也感到了一陣壓抑,若不是江凡將她護住,她連呼吸都困難。
“哈哈哈……”
金屬室內,黑鐮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瘋狂和霸道。
“江凡,你真以為我會怕你?不錯,海島之戰我的確輸給了你,但今時不同往日,誰強誰弱要戰過才知曉,而且我魔門勢力龐大,四大戰將皆是SS級覺醒者,還有數百名高階覺醒者在外麵聽從我的號令,你以為你真能全身而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