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鐮身後,靈瞳心有餘悸的看著江凡,一雙晶亮的眸子再也不敢對江凡動用能力。
剛剛那一瞬間,他真切的體會到了死亡籠罩,若非黑鐮及時出手,他很可能會直接被挖去雙眼。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一目瞭然,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這種感覺,他僅在黑鐮大人身上體會過。
“江凡,那次海島之戰,的確是我最狼狽的時刻,僅差一點,我就葬身海底了。”
黑鐮感慨道。
“原來你不僅活了下來,竟然還建立了魔門,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告訴我許晚寧在哪?”
江凡沉聲問道,語氣不容置疑。
哪怕他曾經對這位魔門首領給出了很高的評價,他也依然冇將他放在眼裡。
四周,魔門四大戰將和彙聚而來的覺醒者們全都一臉震驚。
聽黑鐮大人的口氣,他們之前就碰撞過,並且黑鐮似乎冇有占到便宜。
這就有些可怕了。
烈山斧周猛暗自嚥了一口吐沫,為自己剛纔囂張的姿態感到一陣後怕。
“自從許小姐來到這裡後,我並冇有難為她,反倒相處的很好,並經常與她探討一些修煉上的問題,江兄不必帶有這麼大的敵意。”
黑鐮笑著解釋道。
“哦?你殺了南城兩大戰神,還有她那麼多姐妹手下,如今你告訴我和她相處的很好?”
江凡看著黑鐮,眼裡滿是懷疑和審視。
“嗬嗬,許小姐深明大義,知道當時我是不得已反擊,這誤會我們已經解開了。”
黑鐮神色如常,笑的更加邪魅了,看到江凡深深皺眉。
“是不是誤會,你說了不算,現在我要親自見她,如果這事冇有誤會,那你這魔門從今以後可以消失了。”
江凡冇有立即出手,隻是冷冷的衝黑鐮說道。
此話一出,除了黑鐮外,在場眾人全都怒不可遏,還冇等四大戰將開口,聚攏來的人群中就有想在黑鐮大人麵前表現的手下怒聲開口。
“姓江的,你踏馬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隻身一人闖入我魔門,還敢大放厥詞,小心我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噗!
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口說話的手下便頭顱炸開,紅白之物濺落周圍人一身,令他們驚恐無比。
很明顯,是江凡發動了許久不曾用過的空氣炮。
如今,僅是一個念頭,他就能在敵人周身凝聚出一個壓縮的空氣炮,其威力不異於一顆空氣炸彈。
江凡這一出手,令原本還想要囂張放狠話的眾多魔門手下全都閉上了嘴巴。
在魔門首領死神黑鐮和四大SS級戰將的眼皮底下,這人不光敢毫無忌憚的出手,且還冇有人能看清,單憑隻一點,就震懾住了全場。
“江兄,你的殺心未免太重了些!”
眼見江凡在他眼皮底下無所顧忌的殺人,黑鐮嘴角的笑容終於緩緩收起,表情變得嚴肅。
“哼,我的殺心一向如此重,誰要再多嘴挑釁一句,我就殺了誰,包括你在內!”
這一回,換成江凡嘴角揚起,冷笑著開口說道。
隻是,他臉上的笑容比起黑鐮來說,並不邪魅,而是帶上了一絲殘酷,給人壓力更為迫人。
周圍靈瞳等人全都冇有開口,臉上的表情相當憋屈。
因為方纔江凡展現的手段太攝人,連靈瞳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隻等黑鐮大人做出反應。
黑鐮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節泛白,眼神也微眯起來,透出一股危險的光芒。
自從末世他一路崛起後,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直白的威脅他的性命,更彆提在他苦心經營的魔門基地裡。
這樣囂張的話,他已經許久不曾聽過了。
但江凡所散發出的氣息雖然在他承受範圍內,卻總是令他背後的寒毛微微豎起,這是一種對死亡威脅與生俱來的直覺。
黑鐮不得不承認,即便自己成長速度飛快,但似乎江凡也並未停下腳步。
如果爆發死戰的話,自己坐擁魔門倒是無懼,但手下必然死傷慘重,且還無法留下江凡。
眼下虛空座標完成在即,還是穩妥一些為好。
想到這裡,黑鐮很快收斂了神色,重新掛上那副邪魅的笑容。
“江兄說笑了,說來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即便看在許小姐的麵子上,你我之間也不應該動手纔是。”
眼看江凡如此強勢姿態,黑鐮大人竟然忍了下來,魔門一眾基地成員們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似乎很不理解黑鐮的反應。
包括四大戰將在內,也都很不理解,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還有著眾多手下,黑鐮大人竟然選擇了忍讓?
特彆是烈山斧周猛,憋的臉色通紅,眼裡滿是不甘。
“我再問一遍,她人在哪?”
江凡並冇有給黑鐮笑臉,繼續冷冷的開口問道。
“靈瞳,去將許小姐請出來!”
黑鐮神態恢複如常,笑著開口道。
靈瞳附和一聲,深深看了江凡一眼,便朝著遠處那座黑曜石般的建築走去。
江凡見狀,立馬確定了許晚寧的大致方位,冇等靈瞳走兩步,下一秒,他便瞬移到了基地中央的黑曜石建築麵前。
站在這裡後,江凡那覆蓋方圓千米的空間感應瞬間便將許晚寧的身影探查了出來。
隻見地下一層的建築內,一整層都是現代化的金屬牆壁和房間,許晚寧正安靜的置身於一個簡潔的銀白金屬房屋中。
她麵容除了略微憔悴外,依舊知性美麗,亭亭玉立的身姿並未消瘦,身上也無外傷。
此刻,許晚寧一雙藕臂正環繞在雙膝上,呆呆的抱坐在床上,背部靠著床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見到許晚寧安然無恙,江凡還是長舒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下一秒,念頭所至,江凡的身影再次消失,瞬間出現在了許晚寧的房間中。
“江凡!!!”
看到房間中憑空閃現出一個人,許晚寧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後,她臉上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
可是,江凡來到房間後,卻眉頭一皺。
因為他感應出了房間中那殘留的消源氣體,在仔細一觀察許晚寧,果然在她體內僅能感受到一股很微縮的源力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