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興奮的叫出聲,抬頭看她似乎也是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隨即又提了起來,因為我們知道,第一次**的時候是會疼的,我努力的放輕刺入的動作,兩隻手撐在她的腋下,看著她睜開眼,我們四目相對,我僵硬又吃力地移動腰,將**緩緩的頂入。我不知道怎麼描述那個感覺,那感覺像是一個孔道,隨著粗長的物體刺入而擴張開來,因為本身的彈性又緊緊的包裹著入侵的東西。同時,這個孔道溫暖柔軟,使我身體的舒適感從下身那一點蔓延開來,整個人都彷彿漂浮在天堂一樣。這和看完毛片後和五姑娘約會的感覺簡直判若雲泥,先不說那濕滑的感覺,隻是那溫柔細膩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裹縛感就比手掌強到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身下伊人的小意溫存,輾轉呻吟的······我記得當時我也就是幾個進出就覺得好像一股尿意衝到下身,我當然知道這時射精的前奏,雖然不懂如何控製,但是還是知道不能射在裡麵的,趕忙又快速抽查幾下就趕緊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雖然從第一次插入到射精,中間也就一兩分鐘的堅持,但我也好像完成了人生中一個重要的儀式一般,渾身乏力,虛脫的躺倒在她的身邊。我知道自己表現得很遜,就轉過身抱著她,親她,跟她說對不起什麼的。她很善解人意的什麼也不說,隻是迴應著我,跟我親嘴,擁抱。說起來可能是告彆處男時纔有的狀態,隻是擁吻了一會兒,幾分鐘的樣子,我就又覺得下身火熱,堅硬如鐵,也不多話,就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很快找到了洞口插了進去,她一聲一聲驚呼:“你乾嘛呀又來?”我不答話,隻是像是嚐到血腥味的幼獸一樣橫衝直闖,現在想想,她甚至連喘息和回味的時間可能都來不及,更談不到什麼享受,那時的我絲毫冇有顧及她的感受。第二次,她才喊疼,我告訴她女生第一次的時候都會疼的胡弄她,絲毫冇有降低力度和速度,她閉著眼,擰著眉,唇緊緊的抿著,把我抱的緊緊的,想要讓我窒息一樣的緊緊的,口鼻中發出壓抑著的“嗯~嗯~~”的聲音,承受著我的折磨,我想那在當時的她,就應該叫折磨。第二次比第一次狀態要好一點,我感覺能有五分鐘左右的樣子,我再次猛插幾下拔出來射到了她嫩白平滑的小腹上,拔出來的時候,她像是解脫又像是嗔怪的“啊嗯~~”的一聲。這次,我甚至冇有側身躺到她身邊,就這麼癱軟在她身上,她抱著我,承受著我的重壓。我的頭在她頭的一側,過了一會,她一歪頭,在我的耳廓上舔舐起來,雙手在我的後背遊走,我感受著兩人胸前的觸感,耳邊是她的嬌喘和舌頭與耳朵廝磨的聲音,這使我再次挺槍致敬。
我撐起身,四目交投,我竟然從她嬌羞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些期待?第三次,她依然喊了疼·······那天我們做了多少次,已經不知道了,我記得我隻要硬起來就會插進去,雖然一次比一次表現好,但是時間都不是很長,最後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了床單上的血漬,那是她的處女落紅,我們擁吻,她哭了,我就吻去她的眼淚,她抱著我哭的越來越傷心,我也不會安慰,就那麼抱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
就像現在,她蜷縮在我懷裡,半睡半醒,我回憶著我們的過往,之後那段時間的我們的青春躁動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無處安放,雖然知道學習重要也確實冇有成績下滑,但是隻要是兩人獨處的空間,一有機會我們都會瘋狂的把對方拔個精光大戰一場,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們約定了“蓋戳”這個代詞,因為在不同年級,我們把這個詞作為相互想念和想要為愛鼓掌的代號,寫信(雖然隻隔一層樓),請人傳話,等等形式秀恩愛,也互訴衷腸。
我們的戀情無疾而終,冇有相擁痛哭互訴彆離也冇有驚天動地的失戀場景。隻是一時間我就失去了和她的一切聯絡,我去找了她表哥,表哥說不清楚情況,隻知道她家搬去彆的城市了。我很慶幸自己的初戀以這種形式結束,那段時間我魂不守舍,整個人過得渾渾噩噩,但是在我身邊我參觀過的幾個朋友失戀的場景,我覺得自己算是比較平穩的度過了失戀的痛苦時期。我當然不能要求蘇菲菲在離開我的這段時間守身如玉,但是剛纔的激戰中她表現出床上功夫和熟練的技巧都在影射著她這些年的經曆,我心裡有些許無力感,我能理解一個女人混跡在社會裡種種的不易,我的無力來源於我明白心裡並冇有完全忘了她,她也表現出對我還有餘溫,但我們都無法給這個餘溫新增些什麼,哪怕是一個誓言。我不打算去更深的瞭解她現在的生活,因為我不能為她做些什麼,她也不再有能力改變我的生活軌跡,我不想失去王燕紅,這是前提,這一切就當是一個美好的夢吧,就像來世再相遇那種美好期許的夢。
這個夢有點長,接下來的一週,我們白天的工作就是各種確定之後工作的方向,細節製定,展現修改等等等等,晚上的工作就是變換著各種姿勢,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啪啪啪啪······她說,我們什麼也不是,這就是個夢,她隻想要圓了自己的回憶,再次踏上飛機,這個夢就醒了。
我冇有問過她現在的生活,但是隻言片語中,我知道,她冇有結婚,當年突然消失是因為什麼她也不知道,爸爸媽媽說要搬家,就搬家了,冇有通知我,就那麼消失了,因為當時覺得這樣就好,留著半個夢,再次遇見,這個夢圓了,她也很滿足。她好像希望我能問,能問問她現在過的怎麼樣,但是我冇有,我不想去瞭解因為我不能給她什麼,也不能保證自己在知道後做出什麼基於自己不清醒理智的決定。所以這樣就好,像她說的,踏上飛機重歸陌路。我得說,在蘇菲菲的事情上,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我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