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算是我青春期裡麵最叛逆的時光,我嘗試了學習抽菸,但是冇學會,成功的學會了喝酒,通過喝酒卻認識了幾個附近的小混混,蘇菲菲,是當時的一個朋友的表妹。因為這個表哥不務正業,其實蘇菲菲很少和這個表哥來往,隻是有一次她去表哥家送東西正好遇到我在他家,聊了幾句才知道我們當時是念同一個學校的,她比我低一個年級。當時我們也算是讀的重點學校,當時的我在文學方麵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才華的,擔任著校報記者,寫過幾個短篇的小說,現在想想哈,當時冇有朋友的我就是把自己封閉在自己創造的作品的世界自娛自樂,那些小說偶爾也會流傳在學校裡大家傳閱。聊天中我知道她是我的讀者之一,所以就越聊越開心。之後就總能在去她表哥家的時候遇到她,是她把我從單戀失戀的痛苦境地慢慢的拉回現實。後麵的情節非常俗套,幾個月後我們在她表哥的撮合下算是確立了男女朋友的關係。我不會討好彆人,不會哄女生,她當時也算是比較木訥的型別,我們都喜歡文學,常常在一起寫寫小說,我喜歡寫小說,她喜歡做我的第一個讀者。知道她在和一個學習不錯的男生交往,她家也冇有過分的阻攔,隻是說不要耽誤學習,考上大學之後的世界是不一樣的種種,家長嘛,都是這麼一套。我們的感情逐漸升溫,在一次寫完某首小詩後,在她家裡,她把初吻獻給了我,那也是我的初吻,我們吻得青澀。我記得,她微閉著眼,微微歪著頭湊近我,我當時渾身僵硬,摟著她的腰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心全是汗,索性知道欠身迎合上去。我們的唇一觸即分,然後再一觸再分開,她羞澀的低了頭,臉紅通通的。氣氛可怕的凝結著,我也是愣愣的大概過了15秒才鼓起勇氣低下頭再次尋索著她的嘴唇,這次,換她迎合我,我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女孩兒香,那是一種青春荷爾矇混合著檸檬味柔順劑的味道,過了一會兒,她慌張的推開我,氣喘籲籲的說“我,我喘不上氣兒。”我笑著把她抱緊了,她說可以聽見我的心跳聲,我說親了嘴兒,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時的風都是甜的。
她的父母都是鐵路職工,工作時間非常的不穩定,但是經常回來撞到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多都是在一起學習,也就冇有反對我們在一起。那時候大家都很純潔,雖然冇到認為牽手親嘴就會懷孕的地步,但是也就是牽牽手親親嘴就到了極限了。這個情況維持了一段時間,我們的第一次來的水到渠成又有點突然,很普通的一天,我們在一起寫完了作業,我坐在她的床上聽著音樂看著小說,靠著床頭也在看小說,她跟我說“小添添,要親親。”這是她常規的撒嬌動作,我就歪過身子吻了她,但就在這個過程中她一摟我的脖子向她一攬,我登時就失去了重心撲倒在了她的身上,我怕傷到她慌忙的想撐起身體,她卻冇有放開摟著我脖子的手,而且用腳伸直一支,身子向下微微劃了一段距離,這樣她就從靠著床頭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她微微用力將我再次攬向她,我們擁吻,很激烈的擁吻著,我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臉發燒一樣的通紅滾燙。我的理智告訴我繼續下去就會發生些什麼,而且發生的這件事是現在的我承擔不了,付不起責任的。我努力的撐起身,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但是她死死的攬著我的脖子,我微微起身,看到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嗔怪,有喜悅,有鼓勵。我們當時就這麼對視了好久好久,我想我當時的眼神裡的詢問一定是被她接收到了,“真的要嗎?”她冇有說話,但是緊緊的閉上了眼,閉到眉毛都擰在了一起,臉其實有些扭曲,但是堅定的,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其實想想我現在竟然不能確定她是否真的點頭了,因為那也許是她微微的收了收下額,但是我確定明白她的意思,她堅決的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把自己獻給我的這個時刻。
我把鞋子脫掉,躺在她的身邊伸手摟住她,我們側躺著相擁,激吻,我把手探向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撫摸著她的胸,她的身材還稍顯稚嫩,胸前還隻是微微隆起,但是那個觸感在當時的我心裡就是最波瀾壯闊的起伏。我揉搓著她那初露崢嶸的胸部,搓扁揉圓,手法生澀,偶爾用力過大弄疼她會使她渾身一僵,眉頭皺的更緊,但是依然努力的迎合著我的吻。漸漸的隔著衣服已經不能滿足我的**,轉過手我將她家居服的釦子一一解開,胸圍向上推,使她的兩顆蓓蕾暴露在空氣中,我低頭吻了她們一下,空氣和吻的刺激下,她們似乎挺立了一些。他好像害羞至極,翻身恢覆成了仰躺的姿勢,兩手捂著眼睛,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想,我人生的前十幾年脫衣服最快的一次一定就是那次,她仰躺的瞬間,我抽出本來壓在她頸下的手,幾乎使用撕裂它們的力氣將自己脫到隻剩下內褲。我必須要吐槽一下當時我們接受的那點可憐的性教育,如果不是跟她表哥一起看過幾部磕磕絆絆的毛片,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了。費了點力氣我纔將她的雙腿分開了一些,將她的褲子脫下來的時候她更是怕的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的像個小鵪鶉似的。忙了半天,弄得自己滿頭大汗,我才見到了那魂縈夢牽的,活生生的女人的兩腿之間。那和在毛片裡麵見到的大開的雙腿間的城門不同,她的雙腿隻是微微分開,我甚至隻能跪在她膝蓋之間的位置。和由各種方塊組成的碟片裡看到的不同,她的陰部,由細細密密的捲曲毛髮組成籬笆,保護著裡麵肉色的大門,輕輕的撬開兩扇大門,兩扇嫩粉色的濕潤門簾映入眼簾,門簾虛掩著,阻擋著我視線的覬覦,遮擋著她十幾年不曾示人的桃花源徑的入口。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啊”的一聲兩手遮蓋在自己兩腿之間,“彆,彆看……”我不知道她這算是口是心非還是鴕鳥心態,愣怔了一下抓住她的雙手,身體前傾,將她推成雙手高舉的姿勢,低頭在她的耳後和頸間舔舐著。那時候真的是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直到後來熟練了才知道應該用胳膊肘支撐一下的,但是那次確實壓得她氣喘連連,掙脫了我的手,粗喘著說“我喘不過氣啊!”當時大家覺得可能**就是這樣的,被她推開我轉戰她的胸前,錯有錯著的這個姿勢需要撐住上半身的,算是把她從無法呼吸的窘況中解脫出來,但是胸前敏感的兩個點受襲,害羞和快感交織著依然使她呼吸粗重,頭腦空白,眩暈。我把最後一件內褲也脫了,把已經硬挺到難受的**頂到了她的門口。她明顯是感受到了我的炙熱,像準備慷慨就義似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雙眉緊皺,雙眼緊閉,嘴唇更是緊緊的抿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知道馬上要和維持了十幾年的處男身份告彆了,興奮的顫抖著用一隻手扶著槍桿就向她下身刺去,她“啊~”的痛撥出聲,怯怯的說“不是那兒~”可是接連幾次,我都不到她桃源的入口,可能是氣氛太尷尬了,她說,“再下麵一點兒。”我稍微調整了一下進攻的角度,為了避免之前幾次的尷尬,這次我慢慢的,輕輕的探尋著,左右撥弄著槍尖,就這樣好像撥開了兩扇門,終於我的槍尖接觸到了那兩扇粉紅色的,薄薄的“門簾“,觸及到了桃源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