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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的話讓季聞舟愣在原地,隨後便明白過來,這一定是兩人在做戲給他看。
“好一招欲擒故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讓她彆玩脫了就行!我隻給她三天的時間。”
“三天?就算是三百天,三萬天阿星都不會回來了!她不要你了。”
蘇清顏留下這句話,便“砰”的一聲關上門。
季聞舟獨坐高位,鮮少被人這樣對待,心頭的煩躁更甚。
他驅車來到常去的私人酒吧,點了一箱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的灌進喉嚨。
酒精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空落。
“季聞舟還冇和那個浪蕩女離婚啊?”
“季聞舟也是能忍,首富季家唯一的繼承人,老婆卻是個千人騎萬人嘗的婊子,給自己帶了那麼多頂綠帽子,也是個人才。”
“我看過那個視訊,溫晚星那身材、那麵板簡直就是尤物,等他們離婚,我也要花錢來玩玩。據說被破身的時候,還是個雛,真是便宜了那幾個變態!”
隔壁包廂的汙言穢語傳進季聞舟的耳朵裡麵,他一把捏碎了酒杯,鮮血淋漓。
他想衝過去好好教訓那幾個人,可剛起身就被接下來的話震驚在原地。
“你們知道什麼?當初季聞舟因為胃癌在icu躺著,命懸一線!要不是溫晚星賣身給他籌集手術費,他哪能活到被季家認回啊。”
那些人再說什麼啊
季聞舟衝進隔壁包廂,揪起說話的那人的領子。
“你再說一遍,你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他的雙眼猩紅,被他周圍的人看請來人後,酒一下子醒了。
“季季總,我們剛纔是開玩笑的,那些事情我一定會爛在肚子裡麵。”
季聞舟抓著剛纔對溫晚星出言不遜的男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血濺在她的臉上,宛若地獄來的修羅。
眾人的大氣也不敢出,隻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季聞舟看著那些人,大聲喊著讓他們滾。
那些人見他這般,便拖著地上的男人灰溜溜的離開,包廂裡麵隻剩下季聞舟一人。
包廂門被關上的那刻,季聞舟癱坐在地上。
原來是這樣真相竟然是這樣
他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
連跟他一起吃路邊攤的覺得幸福的溫晚星,怎麼會是貪財的人呢?
他想起他進手術室那天,溫晚星雙眼紅腫,身上走路一瘸一拐。
他早該想到的,那個滿眼滿心都是他的溫晚星,怎麼會不愛他了呢?
他又想起,手術成功後,以前最喜歡窩在他懷裡的溫晚星,卻無比牴觸他的觸碰。
他也不是冇有質問過,她隻是流淚搖著頭,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那時候的他被憤怒和羞辱衝昏了頭,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預設,後來。每一次她試圖解釋,都會被他用更難聽的話堵回去。
他太恨了,恨到不願意去聽任何一個可能為她開脫的字眼。
季聞舟想起這些年來自己對溫晚星的折磨,說了多少難聽的話,當著他的麵玩了多少女人,甚至為了刺激她和孟瑤枝混在一起。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嚎啕大哭起來。
季聞舟一直以為是溫晚星對不起自己,可到頭來,是自己對不起她。
溫晚星,從來都不欠季聞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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