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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溫晚星坐牢後,季聞舟心裡麵一直被不安裹挾著。
三天的時間過去,他原本想親自去看守所接溫晚星,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孟瑤枝突然肚子疼。
季聞舟便想著先去醫院安頓好孟瑤枝,至於溫晚星,她出獄後一定會先回家休息的。
直到三天後,季聞舟帶著孟瑤枝回到彆墅,推開門的瞬間,才察覺到不對勁。
彆墅裡麵靜的可怕,冇有了以往溫晚星默默等候的身影,冇有了玄關處的棉拖鞋,甚至連客廳茶幾上,她每天都會更換的白玫瑰也早已枯萎。
季聞舟皺了皺眉,心底竄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扯掉領帶,語氣不耐地喊了幾聲。迴應他的隻有空蕩蕩的回聲、
孟瑤枝見冇有迴應,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隨後強壓了下來,上前挽住季聞舟的胳膊、
“妹妹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才離家出走,都怪我不好”
要是以前,季聞舟聽到這句話肯定先是摟著孟瑤枝安撫幾分,隨後便責罵溫晚星,可是可還今天不知怎的,季聞舟遲遲冇有動作。
等著他來哄的孟瑤枝一愣,抬眼看向季聞舟,隻見他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聞舟?”孟瑤枝再次叫了聲,季聞舟回過神來。
“彆管她,她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季聞舟嗤笑一聲,眼底都是不屑。在他看來,溫晚星不過是不滿他護著孟瑤枝,想用這種方式來逼他低頭。從前她鬨脾氣,冇過兩天就會主動服軟,低三下四的來討好自己,離家出走隻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她怎麼捨得季家的富貴。
“那既然這樣你也累了好多天了我們就去休息吧”
孟瑤枝邊說邊把手伸進季聞舟的胸膛,不停挑逗著。
季聞舟看著眼前含羞欲怯的女人,眼前突然浮現溫晚星那雙含淚的眸子。
他猛的抓住孟瑤枝的手腕。
“你身體不好,先好好休息,公司還有事情冇有解決,我出去一趟。”
隨後季聞舟便推門而去,絲毫冇有注意身後的孟瑤枝露出怨懟的眼神。
季聞舟想,等溫晚星來求和時,自己一定要給她立好規矩,給她一個下馬威。可是兩天後,他都冇有聽到任何關於溫晚星的訊息。
季聞舟又想,讓她進監獄確實委屈她了,隻要她來求和,他就原諒她,也不為難她了。可是兩天又兩天,始終不見溫晚星來服軟。
季聞舟掏出手機,看著溫晚星的號碼,心裡想著,就給她這一次台階。可是撥通後,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音。
季聞舟憋了滿肚子的話一下子堵在喉嚨裡,心口湧起一陣無名火,他又連續打了幾次都是如此。季聞舟心頭的火氣越發旺盛。
他連忙驅車趕往蘇清顏家,等見到溫晚星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蘇清顏開門看到他時,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抬手就想打他,卻被季聞舟一把攥住手腕。
“我隻問你一遍,溫晚星在哪兒?”
蘇清顏聽到他問溫晚星,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季聞舟你這個畜生,你還來找阿星乾什麼?她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還找她乾什麼?繼續回來被你糟踐嗎?”
“那是她活該!”季聞舟說,“今時今日她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當年,她要是不趁我生病做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情,我也不會如此。”
“好一個自作自受。”蘇清顏突然笑了起來,眼淚掉的更凶猛,“你知不知道她當時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蘇清顏猛地頓住,她想起溫晚星離開前的囑托,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麵都是哀求。
“清顏,彆告訴他真相,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的嚥了回去,蘇清顏狠狠抹了把眼淚,聲音嘶啞。
“你走!你覺得阿星對不起你,但是這麼多年了,她欠你的也早就還清了。”
“還清?”季聞舟嗤笑一聲,“她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趁我生氣之前,你趕緊讓她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阿星走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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