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走到外麵,就被薑玨霜一聲叫住。
謝景和轉頭,看向薑玨霜。
薑玨霜似乎天生貴氣,此時他垂眸去看,竟覺得眼前的人豔麗感如此足,過去那五年自己也是眼瞎了,一丁點冇發現她的不同。
“這筆錢,還有薑家20的股份,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希望你——”
“不要遷怒你大哥。”
她遞過來一張支票和一份已經簽了她名字的合同。
謝景和怔了幾秒,才輕輕應了一聲“好”。
按他這個桀驁的個性,應該要立刻大鬨,質問她怎麼可以這樣絕情,但此刻,兩個人似乎真的隻剩下嫂子和小叔的關係。
薑玨霜覺得內心有些憋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看不懂謝景和現在的平靜到底是真是假。
“阿景,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要不要找個人——”
謝雲疏穿著高定皮鞋從後麵跑來,握住薑玨霜的右手。
但話到此處,三人都頓住了。
謝景和扯起一抹苦笑,隨即偏頭隱入黑暗,“不用了,你們去忙吧,今天肯定事多。”
薑玨霜始終冇有說話。
當晚,謝家彆墅。
謝母端著藥到了謝景和的房間,盯著他喝下。
“阿景,媽媽已經給你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你不要擔心,就好好養病,好不好?”
謝景和放下藥碗,聲音平靜。
“好,都聽您的。”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的阿景哪,什麼時候找到妻子,我就放心了。”
他抬頭看著母親,神色有些鄭重。
“媽——”
“送我去美國吧,我記得,我和薑家的大小姐,有一份婚約的。”
2
“薑家!?不行!”
“阿景,你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氣薑玨霜吧?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不值得!”
謝母驚了一下立刻拒絕。
而謝景和卻拍了拍她的手臂,溫柔說道。
“我打聽過了,薑家的大小姐是在海外研究頭部外科手術的專家,針對我這種情況啊,最權威。”
“她十多年前就離開港城了,和薑玨霜一點聯絡都冇有,既然有婚約,應該要履行,而且我和她聯姻了,萬一謝家出什麼事了,她也能幫幫忙。”
在他的夢裡,薑玨霜那癲狂的眼神始終讓他印象深刻。
冇辦法,薑家的勢力實在太大,也許這一步棋真的能在以後救自己一命、救自己的母親一命。
謝母冇說話,片刻的功夫就紅了眼眶。
“好,好。”
“媽給你安排,你現在什麼都彆想,隻要養好傷就好。”
謝景和輕輕的應了一聲,兩人終於都笑了。
在夢裡,因為他自己的強勢、佔有慾,還有發現真相後的偏執和愛而不得,毀了自己和母親的一生。
現在既然幡然醒悟,就冇有必要再多做糾纏,一是徹底離開薑玨霜,二則是到海外站穩腳跟之後就將母親接過來。
已是深夜,謝景和的後腦在寂冷的空氣中疼的突突直跳,讓他根本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