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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薑家。
謝雲疏正瑟瑟發抖的跪在薑玨霜的麵前。
薑玨霜將一大疊資料摔到他的臉上,謝雲疏聲淚俱下,將麵前的這些資料、檔案狠狠攥住,焦急的爬到她的身側。
“玨霜,你聽我解釋,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欺負阿景,不應該做這些事,我也不應該撞他的母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五年,你一直在謝家,我對你怎麼樣你也有知道的,每次謝景和生氣要打你,是我給你治傷、送飯。”
“謝景和強勢、自我,平時是怎麼欺負我的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報複一點罷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夕之間就變了…”
“你不是說過隻愛過我一個人,會堅定的隻選我嗎?為什麼現在又要去替他說話,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謝雲疏一開始還在低聲求饒,越到後麵神情越是憤恨,逐漸起了質問,等他意識到自己失言之後又沉默著低下了頭。
坐在上首的薑玨霜一直緊繃著臉頰。
事發之後,她隻能暫時回國處理、平息這些事項。
而謝景和還在海外薑慕霜身邊接受治療。
一回國,她就要來了醫院過往謝景和所有的病曆,仔細詢問了情況、辨彆薑慕霜所說的話的真假。
果不其然,他當時的出院根本冇有達到恢複的標準,隻是她與謝雲疏的訂婚宴在即,他不知為了什麼一定要出院參加。
但是薑玨霜回憶,在訂婚宴上,他的表現也是一反常態的乖順、祝福,甚至接下來的時間,他都和過往大相徑庭。
她想不通謝景和如此逞強、如此刻意和自己劃清距離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是五年的感情,說冇就冇有了?
一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直接或間接對他造成的傷害,薑玨霜便隻覺得心如油烹,愧疚難當——
其實這些也不足以讓自己對謝雲疏深惡痛絕,隻是當時綁架案的調查情況也在這個當口有了進展。
當時綁匪現場斃命,本來案件就此草草結案,冇想到最近又抓獲一批聚眾鬨事者,其中有與當時綁匪同一個幫派的惡徒。
為了減刑,對方將當時的情況和盤托出,交代出自己與綁匪均是受了謝雲疏的指使。
本來隻想綁架謝景和,但為了更加真實,便將兩人同時劫走。
更冇想到的是,這次綁架案的初衷隻不過是想打殘謝景和就好,卻冇想到詐出了薑玨霜的真實身份,也導致綁匪狗急跳牆現場開槍。
而那一槍,也並不是薑玨霜來不及救下謝景和,而是本來就是瞄準他開去,她不可能攔得住。
“過往五年,景和生氣、發怒,捉弄你,是因為你的母親破壞他的家庭,而這些作弄也不過是小兒科的玩鬨。”
薑玨霜開了口,聲音陰冷,臉色沉的可怕。
謝雲疏嚇的抖了抖,怯生生的還想解釋。
“你冇看吧?”
“我剛纔扔給你的,是你找的綁匪的口供。”
她一把捏緊謝雲疏的下巴。
“來人,把他關到地下室。”
“我還準備了一份大禮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