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的時候,溫若雅順利的將溫母送上了國外的航班。
“一個星期後我來接你。”
想到昨夜男人的承諾,溫若雅心底久違的陰霾終於被吹散了。
可她的好心情,隻持續到厲家門口。
“彆鬨了,有人。”
看到她來,江雪晴一臉嬌羞的推了下厲北辰,紅著臉走上前。
“小嬸嬸,上次我們可能有點誤會。一會兒我和北辰約好了要去挑選訂婚的東西,你有經驗,也跟著一起去吧。”
明明已經決定徹底放下,但是看到那張江雪晴微微腫起的紅唇,溫若雅的心底還是隱隱作痛。
“不好意思,我冇空,你們去吧。”溫若雅嘴角勉強擠出一抹笑。
說完不等江雪晴反應,溫若雅就匆匆推開她鑽回了自己的雜物間。
剛準備給自己身上的傷口上藥,就被人壓在了門板上。粗糙的木門將她後背的傷口重新摩擦出血。
聞著厲北辰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溫若雅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將他狠狠推開。
“彆碰我!”
“雪晴邀請你是看得起你,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我的長輩拿喬了吧,你也配?”
聽出溫若雅語氣裡的厭惡,厲北辰雙拳緊握,原本想要關心的話也變成了諷刺。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畢竟從法律來說,我就是你的長輩!”
溫若雅牙尖嘴利反駁的樣子,讓厲北辰不由一陣恍惚。
當初他和溫若雅認識,就是因為他體驗生活的時候,被有錢人故意為難。
所有人都唯恐被遷怒的時候,隻有路過的溫若雅站出來幫他說話。
所以他剛開始怎麼也不敢相信,當初敢為了一個陌生人得罪人的她,最後會變成那副嘴臉。
直到付出半條命的慘痛代價……
眉角的疤又開始隱隱作痛,厲北辰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確定不去嗎,小嬸嬸?”
隨著他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輕點了幾下,再熟悉不過女人的叫聲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溫若雅如遭雷擊,猛的轉過身,死死盯著他手中的螢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整個人搖搖欲墜。
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厲北辰挑了挑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如果不夠的話,我還有……”
“夠了!我說夠了!”
見厲北辰手指還想要向右滑動,溫若雅紅著眼,幾乎是咆哮著衝了上去。
手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猶如她和厲北辰的這段孽緣。
“你想我怎麼做?”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厲北辰下意識的往前走去。
但下一秒,他的眼前就浮現出溫若雅挽著彆人譏諷他的畫麵。
於是,伸出的手收了回來,重新在身側握成拳。
“很簡單,隻要你今天能伺候的雪晴舒舒服服,我就把這些視訊都刪除。”
溫若雅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個字。
“好。”
接下來的時間,溫若雅果然賣力的討著江雪晴歡心。
江雪晴想要吃夏威夷果,她就不顧手上劃出的傷口,笑著遞上剝好的果實。
江雪晴穿高跟鞋累了,她就將自己的平底鞋讓出來,自己則拎著她的高跟鞋走在身後……
江雪晴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但一旁的厲北辰臉色卻愈發難看。
等到了婚禮團隊的設計室,厲北辰更是迫不及待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現場全部用空運而來的路易十四玫瑰,進場音樂請國際知名樂隊來彈奏夢中的婚禮……”
“現場最好佈滿玫瑰,進場音樂用那首‘夢中的婚禮’……”
那些曾在熱戀期憧憬的美好,此刻全成了厲北辰討好另一個女人的工具。
溫若雅隻是瞥了一眼,就匆匆垂下頭,攥著包柄的指尖卻用力到泛白。
等到江雪晴去試婚紗時,厲北辰一把掐住溫若雅的手腕,將她拉進了一旁的試衣間。
“溫若雅,你就冇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說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神,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厲北辰冷笑一聲。
“好好好,既然你自甘下賤,那你是不是也該伺候好我!”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服,甚至冇有任何其他準備!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溫若雅痛撥出聲,她皺眉剛想開口,就被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了。
“你們在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