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戴上吧。”旁邊鳥麵女子呈上一個托盤,放著一個做工精緻的狐麵。這是要讓她親自送進去麼?楚漓晚呼吸一滯,還是開口問道“我今日頭回做工,可否問問兩位姐姐,進去隻是放下點心便好嗎?”二女看了她一眼,並未多言。“我隻是問問,姐姐們不便告知也冇事。”楚漓晚說著,從袖中拿出兩大枚靈石,塞到那二人手中“這些權當是給姐姐們買脂粉的。”她有些肉疼,剛討來的工錢這就給出了一半。“唉,我們是下人,隻能聽上頭的話。”鳥麵女子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裡麵是元嬰期大能的私宴,但…”可話還未說完,那虎麵女子便一把按住了鳥麵女子,止住了話題“你進去了乖巧些便好,不會有事的。”看樣子,裡麵的事情定不會同她交代清楚了,楚漓晚緊攥手,又是鬆開了。看來是非讓她進去不可了。楚漓晚想逃跑,這兩人剛纔經神識勘測不過築基初期修為,若隻應付二女,她的修為綽綽有餘。可再觀察四周,這裡的禁製從她進來開始,便一直在變換,這會已經形成了單向通道,隻進不出。“人還冇送過來嗎?”裡麵傳來一聲低啞的男聲。釋放出的靈力竟將那二女擊倒在地。那兩位女子連忙跪下,連聲求饒。“前輩饒命,人已經到了,這便進來。”她們竟是立即站起,強抓著她扣上狐狸麵具,運勁推了進去。虧她剛纔還給了二人靈石,這也太不厚道了。楚漓晚剛進大門,便被嚇了一跳。這完全就是淫宴!那天在淫獸窟的遇到的四人行,與這裡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了。白花花的**交纏在一片,根本數不清有多少男女。這麵具材質特殊,似乎能夠遮掩靈息,還能放大聽感。她試著輕咳一聲,發出的聲音和原聲全然不同,甚至還能改變聲音。空氣中散著交合的氣息,**的水聲、交媾的呻吟被極度放大,充斥在她的耳畔。青鳶閣內可謂是彆有洞天,內裡空間極大,內設了十餘間無門隔房。楚漓晚屏住呼吸,將一碟碟點心放在隔間案前。首間的男修前後簇擁著兩個**的美豔半妖,聲音喘的令人麵紅耳赤。若是抬頭,便連他們銜接處都能瞧得清楚。楚漓晚強忍住噁心,繼續送到第四間時,剛添置好糕點,身子便術法控住,無法動彈了。這是一個尤為高大的男人,身上散發著極強的煞氣。他旁側躺著三五個女子,有半妖,還有同她一般裝束的侍女。她們皆是衣衫破碎,身上紅紫交駁,腿間流著濃膩的白濁。這已經不是歡愉,簡直是到了淩辱的地步。她看著女子們小腹上皆有一道花型紋身,若猜的不錯,當是比合歡宗采補更淫邪的奪陰功法。楚漓晚感覺渾身都冒出冷汗,他的修為定在元嬰以上,而且剛得女子陰元,實力更是大增。她還未曾采補過,這會竟要被采補了嗎。正在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溫潤的男聲打破了僵持。“顧兄,能不能將此女讓與在下。”聲音是從最深處的隔間傳來的,她朝著來源看去,隻見一個清瘦的錦衣男修端坐在案前,身旁雖有兩位婀娜美人,卻隻是在案前侍茶。在酒池肉林中,他倒是顯得風流清雅了。他竟是直接用神識傳音予眾人。方開口,便釋放出一股極強的神識威壓,周圍的空氣便似凝滯般,那些還在交歡的修士動作都慢了下來,回頭望向他。楚漓晚嚥了口氣,轉頭看向他,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那男修聽了他的話,似乎有些不快,卻是強壓下怒氣來。“哦?難得見你對女人感興趣。”品茗男修笑著,目光移到她身上,示意身側的美人上前“我同顧兄交換便是。”顧姓男修這才麵色稍霽,將她推了出去。“也罷,這種小丫頭瞧著就不耐用,既然賀兄弟看得上,那便讓給你玩吧。”楚漓晚感覺到那緊攥住她的手似乎鬆開了些,舒了一口氣,趁機掙紮開來。“哈,這般迫不及待,看來賀兄弟果真是豔福不淺。”論容貌,那兩位女子皆稱得上絕色,而且修為都在結丹期。用兩個結丹換一個築基,怎麼看都是穩虧的買賣,這人到底在圖謀什麼?就在這時,她腳下居然出現了一道傳送陣法,直接傳到那人麵前。好大的手筆,不過幾步路,竟捨得使用千金一張的速傳符傳。“過來伺候吧。”錦衣男修繼續飲著茶水,見她一動不動“還是說…不願意?”他的聲音雖溫柔,可字音咬的準而緩,無形中帶著極強的氣勢。楚漓晚連忙低下頭去“奴婢不過是一個粗使。”男人起身,輕掐住了她的下巴“是麼?看來合歡宗的待遇不大好。”她心中一驚,明明麵具遮掩了靈息,也冇使用宗內功法,這人如何看出?難道說,這掩蓋之術隻對元嬰之下的修士有禁製?“是…是呀,這修仙世道也艱難,普通弟子也得生活。”“你師承何人?”“家師封辭。”“封辭?”男人握住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聽不出喜怒“我同你師尊倒是有些淵源。”這淵源是仇怨還是友情,楚漓晚猛地一抖。要是仇家,那便完了。男人的臉被麵具遮住,根本看不清表情。可他暫時還未對她下手,先往好的方向猜。“彆怕,又不會吃掉你,吃茶吧。”他的聲音緩了下來,手也從她下巴收了回來。她有些困惑,這是打算放過她了?順著往桌上一看,上麵隻有一個茶壺,唯一的茶杯在他手中。說是讓她喝茶,可案上隻有一個杯子,難不成用茶壺對嘴喝嗎。楚漓晚想著,卻是立即拿起那青瓷壺,對著壺嘴喝了大半。“前輩的茶很好喝!多謝款待。”她剛用袖口擦掉唇上殘餘的茶水,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嗯…茶不是這般喝的,青岩茶要慢慢品纔好。”男人輕抿了一口茶水,指尖擦按上少女水潤的唇,吻了上去。茶水渡到她口中已經變得溫涼了,夾雜著他身上的熏香。“在下泡的茶,可還合姑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