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踏入大殿,楚漓晚便覺著有些古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粘稠的氣息。有些熟悉,似乎和她在夢中遇到的那位——叫做遲的蛇妖的氣味一樣。她忽然感覺心跳加快,身上泛起了燥熱之意。前麵一間內室裡突然傳出男女的呻吟聲。楚漓晚向前走去,內門冇有關上。她透著一道縫隙,看見那四位同門的衣裳散落了一地。裡頭的男女忘情的交合著,皮貼著皮,肉貼著肉,**的氣息遍佈整個大殿。她來遲了一步,怎麼這就上演起活春宮來了。楚漓晚麵上一熱,心中卻愈發不安起來。她的身體似乎也變得怪異起來。對**的渴望愈發強烈,即便運轉斂氣訣也無濟於事。楚漓晚感覺下身微微泛起熱流,不由得夾緊了腿根,**泌出的更多,把褻褲全部打濕了。“你也發情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耳畔環繞著。她猛然回頭,還未反應過來,滄瀾劍便已出鞘,直刺向殿中央的供台,卻隻擊中一道殘影。“嘖,脾氣真差。”一個玄衣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麵前,麵板是不見天日的慘白。“好心來幫你,真是不識好歹。”這張臉同夢中人幾乎一模一樣,可是神態卻有些差彆。這個人看著不像合歡宗弟子,是在開廟門時便混進來了麼?楚漓晚試圖用神識勘測對方的修為,可卻什麼也看不見,此人境界定遠在她之上。“前輩,您又是哪位?”楚漓晚後撤了幾步,試圖同他拉開距離。可妄頃刻便到了她身後,握住了少女的雙臂,將其禁錮在懷中。那雙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逐漸化作妖族的豎瞳。他的眼瞳是淡綠色的,不是夢中那人的金色。對上那雙眼瞳,她感覺自己又被攝住神魂了,這次比上回湖畔中更為劇烈。怎麼妖族都愛玩攝魂奪魄這一套?她緊咬牙關,試圖再度催動滄瀾,可卻劍紋絲不動,師兄的禁步似乎在這廟中也不起作用。隻得小心翼翼從鐲中取出一道符籙,置在身後。“你可彆將我同遲哥認錯了,還有,彆白費力氣了。”他似乎能聽見心聲一般,忽然貼近了她,血紅的蛇信子舔弄上雪白的頸。不知何時已經奪過了她手中符咒,隻此一瞬,那符紙便在他手中化為齏粉。這化神期的妖獸也太恐怖了,楚漓晚感覺身子連著神識被他禁錮的無法動彈。黏膩的觸感激起一陣不適,可那利齒抵著麵板,她不敢輕易動彈,生怕他一口咬下去。“你已經拿到它了。”男人低頭望向鋒芒畢露的滄瀾劍,輕蔑地勾唇輕笑。隨即將手覆上她的大腿,指尖緩緩上移,觸碰到腿根的濕滑。“濕的好厲害,我便說人族麻煩,明明想要交配卻又非得裝作不願。”妄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摩擦起肉縫來。居然將她的褻褲中間勾破了,**的花縫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遲哥應該能感受到吧,我與他同胞所出,五感共通,上回你同他,我也不好受呢。”她被他撩動的愈發癱軟,再加上合歡功法的影響,這會已是渙散了。這股空氣的來源到底是在哪裡呢?難道是進門時那些花?少女憑藉著最後一絲氣力,將劍提至手中,運勁斬落那柱上妖花。“有些聰明。”妄可惜的擺了擺手“隻不過,你猜錯了。”他方說完,便將她壓倒在地下,手上不知何時持了一朵妖花,隨即將她胸前的布料扯落,露出豐滿的胸脯,將汁液塗抹在她的胸脯上。在那花液接觸到肌膚的一瞬,**的癢意劇烈襲來,男人用力的掐住兩側頂端茱萸,研磨起來。楚漓晚的瞳孔猛然一縮,原來激起**的並不是花香,而是汁液。在眾人開路斬斷那些詭異的紅花之時,**香氣便已經滲透進神經裡了。眼前隻剩下一片模糊,內殿外交合的縱情聲響不停地衝擊著腦海,她聽著那些撲哧撲哧的**水聲,身下已是氾濫不已,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瘙癢彷彿深入到骨髓之中。手已經探到穴口,好癢,她已然不顧其他,直接用指伸入到濕膩不已的穴裡,可惜她的手指不夠長,反倒是插的卻愈發空虛。“喜歡麼?”妄的聲音愈發空靈,似鬼魅般在低語引誘著。男人握著她的手放到下腹,楚漓晚顫抖著將手攥緊成拳頭,想要反抗,卻被他緊緊抓住。“怎麼不繼續?那我幫你。”他皺起眉頭,將一根指探了進去,濕熱的穴肉緊緊的吸著纖長的指。雌性的下麵都是像她這般緊緻嗎,他想著,邊再添了兩根指。“啊!”楚漓晚被他塞的猝不及防,不由驚呼。穴中被三根手指填滿,再也塞不下,他並著三指齊進,攪動裡頭蜜液。男人微長的指甲輕颳著內壁,刺激的她不免一緊。妄這時卻將**的手指拔出來,塞到她嘴裡反覆抽動著,模仿起交媾的動作。楚漓晚想要掙紮開來,卻被他牢牢扣住。男人將她的後腰拉了起來,少女跪在地麵撅起臀來,底下風光一覽無餘。嫩紅色的穴肉被蜜液沾染的透亮,吐出的體液將恥毛一併打濕了。妄看著那泥濘不已的穴肉,眼神暗了下去。他原先隻是想激怒遲,留幾道痕跡便算了。可這人族女修的確**,讓他改變主意了,既然發情期提前了…便來試試交配的滋味吧。“來,喚大聲點,也讓我的好兄長聽聽。”他握住粗大的紫紅**,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戳弄。到了那處,將如卵般大的**擠進穴口“你說,遲哥會不會也能感受到,下麵被你緊緊夾住的感覺?”他化作人形後,雖說形貌與人族無疑,可胯下器物卻粗大的多。在妖花的催情效用下,她的花穴才能勉強能容納進這根巨物。他被吸的頭皮發麻,隻能抓住她的手臂,扣住“放鬆。”“若是夾斷了,我便化作妖形來**你,反正還有一根。”他在她耳邊嘶著氣“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試試?”“不…不要”她回想起上次夢中被白蛇用兩根輪著**弄,便是一陣心悸。想要撐起身子來,卻被他按著趴下,任由那粗壯的**整根冇入。她的身體居然也不受控製地將雪臀向前送著,把溫熱的**吞的更深了。“真暖。”妄舒服地歎息了一聲,抽動的更加賣力了。外頭交纏的聲音不知何時停止了,楚漓晚再也堅持不住,一陣顫身後,蜜水淋漓地澆在男人的**上。她身子眼見著要倒了下去,男人一把攬住她,聲音比起原先柔了不少“這便要不行了嗎,我還冇泄。”“轉過來。”她還冇恢複清明,男人便又將她的身子翻了過去。他腿間那根猙獰的**卻冇有下去的意思,對準濕滑的花徑一挺而入。柱頭卡在胞宮口,妄便覺著鈴口也被狠狠吸纏住。他也不再忍耐,將極濃的濁精全然射了進去。楚漓晚躺倒在地,身上已經冇有一絲氣力了。妄隻是貼近她,輕吻了一下臉頰。隨後揚起頭望向身後石柱,眼神裡滿是得意饜足“遲,你感受到了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