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到靈水星,我隱了身,挨個兒去各個家族轉了轉。
幾天後,我心裏已然篤定,這個時空和我原本的時空,根本是兩個模樣。
沒有一個人能和我“嗅覺”裏的記憶對上。哪怕是名字相同的人,人生經曆也千差萬別。
這不是什麽“時空修正”,是實打實的“時空重塑”,前因後果完全對不上號。
我現在就能返迴原時空,隻要再運轉一次七色“淺色”鳳凰印記,就能開啟時空通道。
可我清楚,修正時間線的機會隻有一次,一旦離開,就再也迴不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
不管因果是否契合,既然我來了,這方天地的因果,就已經和我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既然是“時空重塑”,那便按我的心意,重塑這方天地——
“泳滌”,不管是不是我認識的泳滌,從今往後,她隻能是我的泳滌;
寒家,不管是不是原來的寒家,從今往後,必須是我在靈水星立足的根基;
冷家,不管他們需不需要“水魅”,從今往後,我就是他們最需要的“水魅”,而他們,也得成為我的附屬家族;
禦符女子學院在原時空還欠我900萬靈符伴侶,這邊的學院規模極大,正好能補齊這筆債,也正好圓了嵐蘭的預感夢。
“溫恆翌”這個身份暫時不能用,那就找個新的。
我決定,還是從寒家起步。
不管當前寒家“寒香符”的最強傳承“符鼎”是誰,現在,我要取而代之。
……
施展“堪空訣”後,我進入寒家如入無人之境。
各大家族的重地,都布有探測隱形的“迴聲符”。
但我的“靈識洞察”可不僅僅包括“視覺”,還有“聽覺”等,我的“聽覺”格外靈敏,能捕捉到超聲波、次聲波,足以精準避開“迴聲符”的探測範圍。
很快,我便鎖定了寒家“寒香符”的最強傳承“符鼎”——寒星肇。
當晚,趁他熟睡,我對著他施展了“困靈波”,收了他的靈體,又將他的肉身收進了“小納生”。
“靈識洞察”能將視角分離到“小納生”內部空間,看到的景象會通過我的意識傳遞給分身,再經由“腦機介麵”提取出來。
等天矇矇亮時,我已經提取出了他的完整“容貌”,煉出了“塑形丹”。
現在,我就是“寒星肇”。
“寒星肇”對我而言,不過是個跳板。
我要借著這個身份進入萬符門,再想辦法去“泳滌”所在的山門,弄清楚溫家為何會懸賞“溫恆翌”。
那處山門,隻有溫家親傳女弟子能進,我還得物色一個溫家女性的身份,才能易容潛入。
巧的是,“寒星肇”本就是萬符門的親傳弟子。
隻是他手中的積分,都藏在他的靈體小世界裏,根本取不出來。
我得先賺些積分,才能進入內門。
說來也巧,去契心森林抓靈寵時,竟撞見一位溫家師姐在偷蛋。
她修煉過“陰影符”,已達到“星光”層次,借著夜色,能將身形完全隱匿。
可靈寵大多嗅覺、聽覺、味覺極為敏銳,她也隻能趁靈寵歇息時,纔敢靠近巢穴。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洞穴深處挪步。
我分出幾個“靈識洞察”的視角,跟了進去。
好家夥,洞穴裏正盤踞著一隻十二層的“靈水蛇”,守在一枚蛋的四周。
“靈水蛇”本就沒有視覺,她的“陰影符”對這隻“靈水蛇”,根本毫無作用。
她手裏還攥著一枚“引欲符”,可除非是十二層靈寵煉製的,否則根本引不動這隻“靈水蛇”的慾念。
這枚“引欲符”,想來是她買來的,她自己並不熟悉用法。
她恐怕還不知道,“引欲符”攥在手裏久了,會自行觸發。
這也不奇怪,溫家的“溫情符”並不擅長煉製攻擊骨符,她隻能買別家的骨符應急。
我決定幫她一把,對著“靈水蛇”發出一道“困靈波”。
瞬間,“靈水蛇”的靈體便被收進了我的靈體小世界,肉身沒了靈體加持,變得和普通動物一般,不堪一擊。
師姐似乎沒察覺到異樣,依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終於,她的指尖觸到了蛋殼,緊張得冷汗直冒。
下一秒,她伸手去拿那枚蛋,卻沒拿穩,蛋徑直滑落。
她一驚之下,竟直接嚇暈了過去,正好趴在了“靈水蛇”的身上。
我“神識引息”幫她梳理了一遍經絡,她很快便醒了過來。
她茫然地睜開眼,指尖輕輕戳了戳冰涼的蛇身,咧嘴笑了笑,想來是以為“靈水蛇”睡得很沉。
她拿起那枚蛋,轉身就跑,一口氣衝到了“靈水蛇”的領地之外。
她扶著腰喘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不料竟把那枚“引欲符”拍在了自己身上。
她莫不是知道我在附近能幫她,故意的?
瞬間,一道粉紅色的光暈將她籠罩。
她渾身一顫,呼吸驟然急促,麵頰紅得像霞。
她趕緊盤膝打坐調息,看她的內息流轉路徑,竟是在運轉“思情符”。
是以“情”化“欲”,還是以“情”導“欲”?
我從未聽說過。
我隻知道以“情”煉“欲”——以情為爐、以欲為薪,慾火澆情,無異於火上澆油。
真是神奇!
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瑩潤的輝光,竟將粉紅色光暈擋在了體外三寸之處。
她究竟思的是什麽“情”,竟能抵擋住邪“欲”的入侵?
可一切都晚了,“引欲符”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便已啟用,直擊神魂,她擋住的,不過是餘波罷了。
片刻間,她呼吸灼熱,臉頰愈發暈紅,卻仍強撐著運轉“思情符”。
“哥哥!”她突然輕聲呢喃,聲音裏滿是眷戀與羞怯,怕是撐不住了?
“哥哥,快來!”
“哥哥,我願意!”
“哥哥,救我!”
唉,不知她口中呼喊的“哥哥”,究竟是哪位。
到頭來,還是得我出手幫忙。
是以“寒星肇”的身份?還是“溫恆翌”的身份?或是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
“星肇哥哥!快來!”
巧了,她竟喊出了我這個新身份的名字。
難道她和“寒星肇”的關係不錯,早就有意“牽手”?
我既然取代了寒星肇,便該承接他所有的因果與情絲。
也罷,或許這就是緣分。
我剛要上前,她又呢喃起來:
“域瀚哥哥!快來!”
“宸溢哥哥!快來!”
“洲滔哥哥!快來!”
她喊的“哥哥”竟有這麽多,看來是真沒寒星肇什麽事,自然也和我沒什麽必然的因果。
那就以陌生人的身份幫她一把吧,總不能看著她慾火焚心,修為盡失吧?
隻是她牽扯的因果太多,我不想和她糾纏太深。
我打算試試“神識結界”,重新定義規則,看看能不能讓她自己掙脫“欲”的束縛。
規則是什麽?
是萬物運轉的底層邏輯,是心念所向、法則所依。
要定義規則,首先要洞悉萬物運轉的本質,這往往需要在某一領域長久深耕,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許多傳承心法、功法,並非天生就有,而是某位至強者掌控規則後,以血脈為媒介、以神識為刻刀,在時光長河中反複雕琢而成。
洋碧霞是原時空的符祖,她定義了“一符一契,終生不改!”,收集了百萬億絲信仰之力,才得以重塑自身。
汪琬琰是這個時空的符祖,以符證道,更累積了億萬弟子200億億人年以上的淬煉,很快就能突破宇宙規則的桎梏,衝擊第十三層那超越傳說的境界。
我隻是個普通的修煉者,踏上修煉之路不過百年,走上“雙修”證道的征途,也才45年,我憑什麽能和洋碧霞、汪琬琰這樣的存在比肩?
我憑什麽?
自然是“神識結界”。
這就好比走路,“神識結界”為我鋪好了路,能走多快、多遠,能否不迷失方向,全看我自身的根基與意誌。
在我看來,定義規則並非難事。
簡單來說,規則屬於物理的範疇,要在實踐中學習,在實踐中感悟,在實踐中思考,在實踐中總結。
物理本就是我的專長,規則,終也會成為我的專長。
就事論事,要解決溫家師姐以“思情符”化解“引欲符”的問題,必先洞悉“情”和“欲”的本質。
可惜的是,我所擅長的“雙修”領域,講究的是陰陽相生相濟,無“欲”,更無“情”,甚至從前的我,一直都在排斥“欲”,迴避“情”。
“神識結界”的持續時間有限,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再行動。
我的8個分身立刻開始實踐,分成兩組,一組專研“情”的生滅流轉,一組直探“欲”的升沉脈動。
“情”與“欲”皆是本能,無需刻意學習,可若要理解二者在修煉中的本質,卻需剝離表象,直抵本源。
這就好比從“定律”到“定理”,再到“公理”,唯有層層剝繭,方能見其真實。
我打算以陰陽為基礎,解析“情”與“欲”的本源結構——
情,為陰之顯化;欲,為陽之躁動。
二者同出一源,卻分屬陰陽兩極,相互排斥,又互為根本。
陰陽本可流轉,若能將“欲”化為“情”,或許就像“化情符”能逆轉“思情符”一般,讓“引欲符”在情的溫潤中,自然消解。
我還打算將“翌恆調息”融入其中,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拓展出“情”和“欲”的分支。
8個分身一同感悟,所得的結果卻截然不同——“情”和“情”不同,“欲”和“欲”不同,“情”和“欲”,更難做到統一。
溫家師姐還在不斷呼喊著不同的“哥哥”來救她,聲音卻越來越小。
她快撐不住了。
我不能再猶豫不決,當即開啟了“神識結界”。
第一步,便是要將“情”與“欲”統一起來。
哎呀,一上手就搞砸了!
現在的溫家師姐,不再喊“哥哥!快來!”,反倒成了“哥哥!不要!”。
她的話沒說全,我也不知她想讓“哥哥”來做什麽,又不要什麽,根本沒法針對性地控製規則。
我試著調整規則,她的呢喃卻變成了“壞蛋!不要!”,轉眼又成了“壞蛋!快來!”。
全亂了,看來終究還是得靠雙修。
我現出身形,切換迴本體容貌,於她而言,這該是個陌生人。
我不想以“寒星肇”或“溫恆翌”的身份麵對她,免得平添不必要的因果糾纏。
剛走到她身前,她似是感知到了什麽,突然睜開雙眼,一下撲進我懷裏,緊緊抱住我,生怕我會飛走一般。
“哥哥,不要走,快救我!”她迷離的眼神中,藏著一絲清明,彷彿與我早已熟識,更帶著久別重逢的眷戀。
不對勁。
她難道就不懷疑,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她施展了“陰影符”,處於隱身狀態,難道就不懷疑,我是怎麽看到她的?
“我是誰?”我試探著問她。
“嘻嘻,哥哥就算換了容貌,我也不會認錯,你是溫恆翌。”
“你是誰?”
“嗚嗚,哥哥怎麽會忘了我?我是溫虹豔。”
不對,她像是陷入了夢境。
她的目光根本沒有聚焦在我臉上,反倒越過我的肩頭,死死盯著我身後的那片虛空。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毫無反應——她被困在幻境裏了。
她幻境中的“哥哥”是“溫恆翌”,所以才會認定我就是他。
她不停呼喊著不同的“哥哥”,怕是早已陷入幻境太深,分不清現實與心境的邊界了。
突然,我發現她的雙眼閃爍著截然不同的目光,一半含“情”,一半顯“欲”,轉瞬間,整張臉的神色也變得涇渭分明。
這會不會是因為我的“神識結界”強行修改規則、融合“情”與“欲”,而她無法承受這份融合,才變成了這般一半一半的模樣?
我想起芊纖曾啟用“聖女雙靈”,最終分離出“真我”芊嬋與“虛我”芊纖,當時便是從眼睛的分裂開始,最終蔓延到整張臉。
她這是神魂分裂的征兆!
沒有“聖女雙靈”那樣的神技,神魂分裂的結果——輕則癲狂失智,重則魂飛魄散!
中止結界?
不行,規則一旦突變,後果更難預料。
可我的“神識結界”持續時間有限,必須盡快讓她恢複正常。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同心符”“江陰符”“汪陽符”一同運轉,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哎呀,情況不對勁——她的內息運轉,也是一半“情”,一半“欲”。
雖說“情”和“欲”在陰陽交融中的表現,並無明顯差異——情之切,便是欲;欲之極,便是情。
可內息的運轉方式不同,“情”和“欲”便如同陰陽兩麵,即便內息的運轉路線一致,本質也完全不同。
她這般情況,就好似我同時與兩個分處“情”“欲”兩極的人雙修,“翌恆調息”等功法,根本無法同時適配。
哎,我真不該在尚未掌控規則之前,冒冒失失拿她做實驗。
片刻後,她暈在了我懷裏,身體一半冰涼,一半滾燙。
我將她抱起來,放在草地上,又把那枚她偷來的“靈水蛇”蛋,放進了她懷裏。
此刻,我能做的,唯有什麽都不做,靜靜守著她。
一隻靈寵悄悄靠近,我祭出“速寧飛刀”,一擊斃命。
咦?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竟不見了,原地隻留下那枚蛋。
她消失的那一刻,我的“神識結界”恰好關閉。
難道是她偏離了規則,被規則抹除了?
我拿出一枚靈晶,卻根本無法收取她的養靈晶——她的靈體,也被規則抹除了!
我真後悔,尚未掌控規則,卻執意強行修改,終究釀成大錯。
我欠這個時空,一位名叫溫虹豔的女子,一條命。
若再有穿梭時空的機會,我定要迴去救她,無論她心中喜歡的是哪個“哥哥”,我都要將她帶在身邊,無論會牽扯上多少因果。
從今往後,她是我的虹豔!
她隱身時未著寸縷,沒留下任何可供追憶的痕跡,唯有那枚“靈水蛇”蛋,還有一枚入門符,上麵都沾著她的一縷清香。
咦?
這枚蛋,竟也是一半冰涼,一半滾燙!
難道這枚蛋,承載了她的神魂?
不管是不是,這枚蛋,我都要好好護著,盡快讓它孵化。
我將蛋收進“小納靈”,不過這裏麵根本無法孵化。
我讓晗笑進去,將蛋含在口中,帶入了“合歡令”的內部空間——合歡世界。
這方世界和其他實體空間一樣,隻需與我啟用“翌恆調息”,便能進入。
我去找到那隻十二層的“靈水蛇”,放它的靈體返迴肉身。
我要弄清楚,它和那枚蛋,究竟有什麽特殊能力。
一把“速寧飛刀”飛出,貼著它的頭頂掠過,釘進了洞穴的岩壁上。
第二把“速寧飛刀”再出,它瞬間便認主了。
它向我傳來一道意念:“這枚蛋不是我的,是我找到的寶貝——一半冰涼,一半滾燙。”
“在哪裏找到的?”
“就在這洞穴裏。”
它引著我走到洞穴腹地,那枚蛋最初出現的地方,並無任何特殊之處。
我隱隱覺得,這枚蛋該是天地所生,而非後天孕育。
天生陰陽,這是規則,是“道”。
那這枚蛋,便是“陰陽契道蛋”。
這枚蛋孵化出來,會是什麽?
我希望,是我的虹豔。
身形大小,根本無關緊要。
……
我收集了虹豔的“容貌”,煉出了一枚“塑形丹”。
現在,我是“溫虹豔”。
迴到萬符門,我徑直走向“泳滌”所在的山門。
守門的師姐見了我,恭敬行禮:“虹豔師姐安。”
我根本沒用入門符,守門師姐便主動為我開啟了門。
山門內依舊是溫泉修煉池,和原時空的模樣,相差無幾。
師姐們都坐在池水中,修煉著“思情符”。
在修煉池的中心地帶,我發現最大的那片修煉池旁,立著一尊雕像,竟是“溫恆翌”的模樣。
奇怪了,“溫恆翌”不是被溫家重金懸賞了嗎?
我去典籍室翻查了一番,終於弄明白了緣由。
和原時空一樣,溫家眾多師姐修煉“思情符”,皆是“專情”於“溫恆翌”。
不同的是,這個時空的師姐們,早已修煉成功,而“泳滌”,也成功晉級到了第十層。
“思情符”的第三階段“融情”,並非修煉的終點,而是開啟“化情為道”的蛻變,這份“專情”,成了她們的道基。
另一個“我”,和我走的是同一條“雙修”證道的路,隻因不願付諸“情”和“欲”,才選擇了離開。
那所謂的懸賞,實則是溫家為了尋找“我”而設。
我知道,另一個“我”,心中或許還有一層顧慮。
“我”來自屬於“我”的時間線,而這個時空,處在我的時間線之中。
受因果規則約束,“我”和我,永遠不會相遇,自然也不能在這個時間線,留下太多的因果牽連。
本來,我的“雙修”征途,也不願被“情”和“欲”幹擾,可虹豔的隕落,讓我想明白了——“情”和“欲”,本就是道途的養分,而非枷鎖。
可惜,我始終沒找到答案,為何“泳滌”會心甘情願,成為汪琬琰複活的祭品。
“泳滌”離開後,虹豔便是大師姐,需要盡快修煉“融情符”,晉級第十層。
現在,是虹豔代替了“泳滌”的位置,她應該知道其中緣由。
我走到中心修煉池,盤膝打坐,開始修煉。
剛坐定,內圈的師姐們便齊齊睜開眼,目光如炬地落在我身上。
沒過多久,外圈的師姐們也都湧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是哪裏出了問題嗎?
我向一位內圈師姐招了招手,她喜滋滋地遊過來,順勢坐在了我懷裏。
這個姿勢,太過熟悉。
她捏了捏我的鼻子,又掐了掐我的臉蛋,聲音甜膩:“哥哥,你終於迴來了!”
“啊?!我是誰?我……失憶了。”
“嘻嘻,哥哥是我們的溫恆翌……”
師姐一番解釋,我才恍然大悟。
她們修煉“思情符”,“專情”於“溫恆翌”,也就是另一個“我”,達到“融情”階段後,“我”便成了她們刻在道心裏的烙印。
另一個“我”,本就是我的時空分身,我們之間,並無本質的差異。
所以我現在也是她們的道心烙印,她們在修煉陣中能清晰感知到,即便我易容成了虹豔的模樣。
我恢複了本體容貌,沒有再用“溫恆翌”的容貌,以後,也不會再用了。
雖說本體容貌不如“溫恆翌”帥氣,可師姐們看我的眼神,反倒愈發熾熱。
我心裏清楚,隻因“溫恆翌”在靈水星人中,雖算高個子,卻比師姐們矮上不少,而我,比她們普遍要高。
“哥哥,不要再離開我們了。”
“好,不走了。即便將來要離開,也帶你們一起,直到永遠。”
這是我的承諾。
隻要啟用“翌恆調息”,她們便可以在“合歡世界”中,一直跟隨著我。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神識靈契”一同運轉,內息進入交叉迴圈的瞬間,“翌恆調息”便被徹底啟用。
1萬多個瞬間,師姐們便全部進入了我的“合歡世界”。
我的兩個分身一起,與她們繼續雙修,一同探討“情”和“欲”的真諦。
或許,我一直都誤解了“雙修”的本義——有“情”,有“欲”,才更貼近自然。
從前我的“雙修”,太過機械,而“情”和“欲”的加入,就像注入了潤滑油,讓一切變得更滋潤、更順暢、更圓融,也更趨近大道的本源!
……
我隱隱覺得,“泳滌”之所以心甘情願成為祭品,或許是為了保護眾多師姐。
“融情符”能突破規則桎梏,輔助“泳滌”晉級第十層;
汪琬琰憑借“養魂訣”晉級符骨,突破規則桎梏,衝擊第十三層的境界。
她們的“道”不同。
道不同,不相為謀?那不過是理想世界的說法。
在這殘酷的修煉界,道不同,便是水火不容。
煉製“融情符”,本就是傳說中的事,是“泳滌”想到,通過“思情符”的三個階段,來加速“融情符”的煉製。
她成功了,可這個過程,卻無法再現。
在她看來,要加速煉製“融情符”,必須依托完整的“思情符”煉製過程。
而要再現這一過程,需要重新尋找上萬名處於第九層的弟子。
溫家根本沒有這麽多第九層的弟子,自然無法再現。
可“泳滌”晉級的訊息,早已傳揚出去,其他人,並不會認為這個過程無法複製。
養魂殿定然會將溫家視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後快。
“泳滌”的犧牲,不過是為了保全大家。
“泳滌”離開前,曾叮囑師姐們,盡快完善“融情符”的煉製方法。
師姐們最先想到的,是以“化情符”逆轉“思情符”,再重現“思情符”的三個階段。
可要化解她們心中的“專情”,便需要“濫情”,還需要有男子來承載這份“濫情”。
她們做不到,便退而求其次,打算構建“情劫幻境”,在幻境中體驗“濫情”,而這,需要用特殊的靈寵,煉製“幻情符”。
虹豔去抓捕靈寵,意外發現了那枚“靈水蛇”蛋,也像是命中註定一般,遇到了我。
對我來講,幫師姐們晉級第十層,並非難事。隻要以“翌恆附魂”啟用“江陰符”與“汪陽符”,便能助她們晉級。
師姐們已經在排隊等待晉級,而我接下來要做的,是救迴“泳滌”。
不僅如此,我還要設法收服汪琬琰,徹底解決這一心腹大患。
隻是我暫時還沒想出兵不血刃的法子,那就先按計劃,去收服冷家。
巧的是,冷家正在征召“活靶子”,檢驗“魅豔符”的威力。
以前,我根本擋不住沂潞和汶潞她們的“魅豔符”。
而現在,曆經了“情”和“欲”的洗禮,我感覺,我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