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圍上來,伸手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可還沒碰到我的衣角,整個人就齊刷刷飛了起來,懸在半空動彈不得。
關鍵時刻,我不能猶豫,直接施展了“舉在頭上”。
我現在的懸賞價值2枚19級靈晶,這相當於靈水星2000年的全球總產值。
錢能讓人瘋狂,這群女子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女子愛財,天經地義。
但她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越界。
下麵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全收了!
我伸手將身旁一位靚麗女子拉入懷中。
她瞪大雙眼望著我,那一瞬間,心跳、呼吸、內息盡數停滯,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翌恆附魂”“同心符”“江陰符”“汪陽符”同步運轉。
她眼底還閃爍著“見錢眼開”的貪婪光芒,下一秒,兩滴清淚卻悄然滑落,順著臉頰滾落肩頭。
不到兩個小時,這樣的場景我重複了100遍。
現在,她們全是我的人了。
她們圍在我四周,各個喜笑顏開,眼底滿是雀躍。
我卻呆坐在原地,心頭一片冰涼——
這一切都不是我主動控製的,我分明是被人控製了!
是誰?
碧霞已經是我的“契約符鼎”,絕不可能是她。
迴想當初在“符域”收服碧霞時,她也是這般模樣——心跳、呼吸、內息全停,彷彿虔誠的信徒在等待我的洗禮。
還能是誰?
“她們像是中了靈水星冉家的‘定身蠱’!”琰珍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提醒道。
“可我不會煉蠱啊?”我滿心疑惑。
“哥哥你忘了?第一次來靈水星時,你被一位靈火星女子‘附身’了,就是我當前肉身對應的那位女子。”
“她不是從屬模式‘附身’嗎?怎麽感覺像是被她控製了。”
“她確實是從屬,但控製你的肉身,本質是在執行你的指令。”
“我的指令?我根本沒有下過這樣的指令。”
“哥哥你肯定有過相關想法,哪怕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她也能捕捉到,並當作‘指令’來執行。”
“能不能和她商量商量,別這麽折騰?”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她迴歸本體肉身。現在我無法離開‘煉符鼎’,暫時沒辦法把肉身還給她。”
“那麻煩了,她明顯是在和我鬧別扭。”
“嘻嘻,哥哥你要做個心念純正的人,不能有‘非分之想’‘夢想’‘幻想’‘假想’‘臆想’……”
“可‘雙修’是我的主業啊!見到美女,如果連想都不能想,那還修什麽?”
“在靈水星,‘雙修’可以算是最純正的念頭,反正有‘同心符’兜底,不論過程多麽坎坷,結果一定是美滿的。除了‘雙修’,哥哥真的不能再想其他的。”
好吧,“雙修”是我的“本分之想”,除了這一點,我確實不能再有其他非分之想。
……
剛收下的100名女子,是養魂殿的親傳弟子。
“養魂殿”是一個擅長滋養“魂”的古老宗門,而且是純女子宗門。
她們主修一種叫“養魂訣”的心法,能對附魂後的符骨進一步淬煉,讓“魂”的層次得到顯著提升。
比如一枚第八層靈寵附魂的符骨,經過“養魂訣”淬煉後,威力能媲美第九層、第十層,甚至第十一層靈寵附魂的符骨。
對骨符的“魂”,也能通過“養魂訣”淬煉提升層次。
有了“養魂訣”,就沒必要冒險去抓捕第十層、第十一層的高階靈寵。
比修煉者層次低的符骨,能通過“養魂訣”快速淬煉到與修煉者相同的層次。
要是想繼續往上淬煉,就需要漫長的時間——
經過1萬人年淬煉,符骨相對修煉者的層次能提升一層;
經過1億人年,能提升兩層;
經過1萬億人年,能提升三層;
經過1億億人年,能提升四層……
想加速淬煉,也有辦法,多人組陣即可累積淬煉效果。
比如百萬人組陣,能將淬煉時間縮短百萬倍,經過百年就能提升兩層。
養魂殿廣納天下第九層的女子,隻要在宗門陣法的一定範圍內,就能加入陣**同淬煉符骨或骨符。
如今,養魂殿的弟子已有10億以上,而且全是第九層修為。
她們每年能產出10萬枚第十層符骨,或是10枚第十一層符骨。
按時間換算,10億人年的淬煉價值1枚14級靈晶;
可實際上,每一枚第十層符骨的拍賣底價就高達1枚12級靈晶,也就是說,養魂殿的符骨溢價足足有千倍!
一些附加特殊技能的符骨,價值更是連城,通常都會被淬煉到第十一層。
10億弟子,再加上至少千倍的溢價,讓養魂殿穩穩占據靈水星第一宗門的寶座。
可問題是,在我原來所處的時空裏,根本沒有養魂殿的蹤跡。
我是通過“時空修正”穿梭到這個時空的,理論上隻能修正我所在的原時間線。
或者說,正是因為“時空修正”,才憑空多出了養魂殿,隻是這改動未免太大了。
不僅如此,養魂殿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靈水星各大家族、宗門的勢力格局。
最大的改變是,符祖換了人。
不再是洋碧霞,而是養魂殿的初代殿主——那位“以靈養魂”、以符證道的女子,汪琬琰。
她的名字如琬琰美玉般熠熠生輝,可我總覺得她不像好人。
她創立養魂殿的核心目的,是讓眾多弟子幫她淬煉本命骨符。
她要把全身200多塊本命骨符,全部淬煉到第十三層。
每一塊都需要累積1億億人年的淬煉,提升四層,才能突破第十二層的規則桎梏。
累計下來,需要200億億人年以上的淬煉時長。
如今,淬煉已經全部完成,就等“以符孕靈”,複活她的靈體。
對修煉層次而言,每隔六層就是一大境界——
很多文明終生無法開啟修煉,止步於第零層,比如地球人類;
大多數修煉文明,雖然天生就能修煉,卻始終困在第一至第六層之間,比如我自己就困在第一層;
極少數修煉文明能突破至第七層,通常會卡在第七到第十二層之間,比如靈金星、靈木星、靈水星、靈火星、靈土星的人類,大多止步於第九層巔峰,靈寵則止步於第十二層;
而第十三層,是連傳說中都沒有的層次,即便在我原來的宇宙,也從未聽說過。
汪琬琰要突破到第十三層,意味著她要掙脫此方宇宙所有修煉規則的約束。
如今,她的本命骨符已經全部淬煉至第十三層,下一步就是“以符孕靈”,複活靈體。
也許她重生後,靈體能瞬間突破十二層桎梏,直接踏入第十三層。
到那時,她就能通過“凝元”恢複自己的肉身。
第七層都能稱之為“神”,第十三層,恐怕就是“超神”一般的存在了。
……
本來,我來這個時空隻是個過客,和汪琬琰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她複活靈體,需要有人承載她的本命骨符,而那個人,恰好是“溫泳滌”。
“溫泳滌”應該是我的泳滌——
她已經通過“融情符”成功晉級第十層,才會被汪琬琰選中;
而在我原來的時空裏,這個時候的泳滌還處在第九層巔峰。
這變化,應該也是“時空修正”帶來的結果。
“泳滌”應該清楚:別說第十三層靈體,就算是第十一層靈體加持在第十層的肉身上,也會瞬間撐爆經脈、焚盡神魂。
可她偏偏是自願的,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論她是“溫泳滌”還是我的泳滌,都是與我因果繫結的人;
不論她是否自願,我都絕不會同意,絕不能讓她淪為汪琬琰複活的祭品!
可現在,謹妃無法共享靈體給我,我隻有第一層修為,在這個世界裏,就是絕對的底層螻蟻。
雖然我掌握著幾大殺招,但都隻能單體絕殺,要對付數十億養魂殿弟子,根本翻不起半點浪花。
就算我已經收服了百位親傳弟子,也撼動不了養魂殿的根基。
除非我能放開“非分之想”,通過“定身蠱”“同心符”盡快收服上萬名親傳弟子的身心。
但話說迴來,我以“雙修”證道,本著互利互惠的原則,絕不會強人所難。
更何況,為了“救”一個人,而“害”上萬名無辜者,這違揹我的道心本念。
即便為了“救”一個人,而“害”一個人,也不在我的修行準則之內。
在我這裏,人命、人格,從來沒有等價交換一說。
眼下,最要緊的是重新瞭解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變化太大了,更像是一個全新的時間線。
我甚至懷疑,我組合七色“淺色”鳳凰印記後,施展的根本不是“時空修正”,而是“時空重塑”。
我目前瞭解到的較大變化包括——
這個世界多了養魂殿,符祖換了人,我遇到的養魂殿弟子,都沒有出現在我的“嗅覺”記憶中;
“溫恆翌”不再是被溫家上萬師姐“專情”的天才,反而成了被溫家懸賞追殺的叛徒;
“溫泳滌”已經晉級第十層,而非在衝擊第十層的過程中,導致溫家上萬師姐走火入魔。
當然,也有一些事情沒有太大改變——
靈金星、靈木星、靈土星、靈火星的整體情況沒變;
寒家、冷家、溫家、池家、江家、汪家、洋家這幾大家族依然存在,洋家仍是皇室;
萬符門還在,隻是規模小了不少;
禦符女子學院依舊存在,而且規模擴大了很多。
我自己的情況,倒是變了不少——
我的身份是“溫恆翌”,但這個身份根本不能用,賞金太高,在外人看來,我就是移動的靈晶“提款機”,誰見了都想上來剁一刀換錢;
受“資訊”互動約束,“萃丹鼎”“煉符鼎”“鑄器鼎”等本命神器暫時無法訪問,特別是“易容丹”拿不到,無法隨意改變容貌;
能用的隻有“塑形丹”,分身吃下後,本體的容貌也能跟著改變,但“塑形丹”需要先記錄“容貌”資料,我目前能用的庫存不多。
我決定用“江玖臻”這個身份,他的肉身被我收了後,“容貌”資料已經記錄在案。
第一步,先去看看這個時空裏,有沒有“江玖臻”這個人。
……
到了晚上,我帶著幾位養魂殿弟子,施展“神識禦空”,朝著江家所在的莊園飛去。
運氣不錯,“江玖臻”不僅在,而且似乎比原來時空裏的他更“能耐”了——他居然在偷窺美女沐浴。
他的“陰影符”已經修煉到“陽光”層次,在星光之下,即便沒有任何陰影遮擋,也能完全隱匿身形。
我當即發出一道“控靈波”,控製著他離開莊園,趁四下無人,將他收入一枚戒指中。
這枚戒指是“我”留下的,功能類似“納生”,可以容納生命體和靈物,我稱之為“小納生”。
我也施展了“陰影符”,目前依然是“火光”層次,但在星光之下,同樣能完全隱匿。
我又疊加了“堪空訣”,這樣一來,即便在“陽光”下,也能做到完全隱形。
返迴莊園,正要迴到自己的住所,卻發現一位隱形的美女正趴在我的房門上,似乎在偷聽屋內動靜。
奇怪了,她居然是火靈體,難道是靈火星人?
“哥哥,”琰珍及時提醒我,“靈火星通家的煉蠱心法‘通幽蠱’,可以煉製出附加隱形能力的本命靈蠱,名叫‘幽隱蠱’。”
這個隱形女子和江玖臻之間,會有什麽關係?
我在門外等了片刻,隻見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人後,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我分出幾個“靈識洞察”的視角,跟著她一起進入屋內。
神奇的是,她居然是雙腳離地飄進去的,就像反重力一般。
她在屋內翻找著什麽,隻見她揮了揮手,箱子就自動開啟,盒子也自動掀開,一件件物品自動漂浮到她眼前,檢視過後,又原封不動地飄迴去。
屋內有一疊修煉筆記,她翻看得十分仔細,似乎在尋找某個關鍵線索。
翻到其中一頁時,她停了下來,那一頁上畫的是“絕陰符”,旁邊還附帶了一行字:“對應靈寵……在靈火星還能找到。”
我大概明白了,可能是靈火星人被“絕陰符”害慘了,才特意派人來靈水星,探查破解之法。
“靈火星現在女多男少,而且男性的修煉天賦要差很多,戰場上大多是女子參戰,她們最怕‘絕陰符’這種群體絕殺技能。”琰珍補充解釋道。
翻看完整本筆記,隱身女子在床頭上方揮了揮手,似乎在設定某種陣法。
“哥哥,她大概率是在佈置‘幽夢蠱’,一旦接觸,就會陷入無盡夢境,再也無法醒來,除非舍棄肉身,靈體才能脫離夢境束縛。”琰珍急忙提醒。
“我什麽都看不到啊。”
“‘蠱’都是靈體狀態,體型極小,隻有靠近了纔有可能看見。哥哥要小心,‘靈識洞察’的視角如果接觸到‘蠱’,也可能中招。”
我小心翼翼地分離出幾個“靈識洞察”的視角,緩緩靠近床頭,果然看到幾縷細如針尖的小漩渦,在枕頭上方緩緩旋轉。
這因果關係,未免太亂了。
如果我沒來這個時空,這個時空的江玖臻必然會中了“幽夢蠱”,陷入無盡夢境,再也醒不來。
可江玖臻隻是個普通民眾,隱身女子不該對他下如此狠手。
既然我來了,還代替了“江玖臻”,那就該承接他的因果。
現在,等價於隱身女子要對我下手,那我也就沒必要客氣了。
“靈火星我早晚要去,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隱秘印記,方便後續追蹤她的行蹤,以及瞭解靈火星的動向?”我問琰珍。
“哥哥要是金靈體還在,就可以對她施展‘困靈波’收了她的靈體,剩下的肉身很容易留下追蹤印記,現在做起來有難度。”
我還是試著施展了“困靈波”,一揮手,隱身女子的靈體居然瞬間消失了。
我沒有金靈體,也沒有開啟靈體小世界,她的靈體被困在了哪裏?
唯一的可能,就是困在了我的靈體小世界裏。
這意味著,我的靈體雖然消失了,但靈體小世界隻是關閉了出入口,實際上一直存在。
“那現在怎麽留下追蹤印記?”
“嘻嘻,當然是雙修啦!”琰珍咧嘴一笑,解釋道。
“雙修怎麽留下追蹤印記?”
“哥哥別忘了那個‘附身’在你身上的冉家靈火星人,她會施展‘定情蠱’。你隻要在心裏想一想,她就會按你的指令行事。”
“破身後,她會不會發現異常?”
“哥哥試了就知道了,靈火星人的恢複力很好,就算你在她身上刻滿字,片刻之間就能複原。”
我推門進入屋內,隱身女子正站在床頭,一動不動。
我走上前,將她輕輕抱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瞬間進入交叉迴圈。
我心念一動,想著對她施展“定情蠱”。
果然,一道奇異的內息裹挾著一粒微不可察的幽暗光點,從我的印堂穴湧出,順著任脈匯入她的督脈,最終,那枚光點消失在她的上丹田。
要不是內息自帶輝光,這枚幽暗光點根本無從察覺。
下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我和她之間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牽連,像一縷遊絲,係在彼此的神魂深處。
她的五行靈體被困在我的靈體小世界中,隻有蠱靈體留在了肉身裏。
這意味著,“定情蠱”的“蠱”,是依附在她的蠱靈體之上的。
按琰珍之前的解釋:
“蠱”實際是一種特殊的“靈符”,本質上也是“符”的一種;
骨符是以骨為基的“符”,而“蠱”是以靈體為基的“符”。
我的“煉符鼎”應該對“蠱”也有煉製效果,我的“翌恆煉符”,想必也能煉製“蠱”。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試一試。
突然,又一道奇異的內息從我的印堂穴湧出,同樣包裹著一粒幽暗光點,卻徑直飛向她的眉心,沒入她的印堂穴,最終消失在她的上丹田。
我並沒有感覺到新的效果。
不對,她的麵板上,突然多了幾行字和一幅畫——
“哥哥,我叫冉珈嘉,作為從屬‘附身’在你身上,永遠忠於你。”
“我要通過這位妹妹,給這個時空的我傳遞一些資訊,就是下麵那幅畫,關係著靈火星的生死存亡。”
“哥哥在返迴原來的時空前,務必帶我去靈火星一趟,找到這個時空的我,否則解除危機的希望會十分渺茫。”
“這些資訊隻會顯示幾分鍾,之後會自動隱藏,每天會顯示一次。哥哥不要和這位妹妹透露你的任何資訊,避免她無法安全返迴靈火星。”
畫中是一群女子,一眼就能看出都是靈火星人,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珈嘉沒有詳細說明,估計是怕萬一隱身女子無法安全將資訊傳遞到靈火星,反而被他人截獲。
隱身女子緩緩醒來,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我就站在她身旁,能清晰感知到“定情蠱”那一絲牽連的存在。
她茫然四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也許,這“定情蠱”隻有我才能感知到。
她站起身,剛要離開,腳步卻突然一頓,潸然淚下。
她再次環顧四周,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
她走到床頭,揮了揮手,解除了之前設定的“幽夢蠱”。
接著,她伸出手,將一枚靈物牌子放在桌子上,頭也不迴地跑了出去。
直到她跑得很遠,那一絲神魂深處的牽連,依然如絲如縷,未曾斷絕。
我拿起桌子上的靈物牌子,上麵刻著一行字:“哥哥,我叫通夕幻。”
她怎麽會發現異常?
“嘻嘻,”琰珍笑了起來,“哥哥你有沒有發現,她進來的時候是飄進來的,還能隔空移物,可出去的時候,是腳踏實地跑出去的,留下牌子也是親手放在桌子上的。她這能力叫‘幽引蠱’,也許需要純陰之體才能施展,現在她的純陰之體被你破了,自然就用不了了。”
……
我隱身在江家莊園裏繞了一圈,碰到的人,沒有一個出現在我的“嗅覺”記憶中。
難道這個時空,和我原來的時空沒有任何關聯?
迴到住所,我把“江玖臻”留下的筆記等資料翻了一遍,發現和原來時空裏的“江玖臻”完全不同。
這個時空的“江玖臻”,已經在申請去禦符女子學院任教,他的目的,依然是想找一位皇家女子做伴侶,一步登天。
第二天一早,我趕往禦符女子學院。
還是老辦法,“陰影符”疊加“堪空訣”,一路隱形,直接走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院長,還有路上碰到的學員,都不在我的“嗅覺”記憶中,那種感覺,就像這個時空的人全被換掉了一樣。
院長見到我,似乎對我的隱形能力並不感興趣,隻是把我的申請書隨手擱在桌上,便繼續批閱起手中的卷宗。
我褪去衣衫,偷偷潛入學院的典籍閣,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隱形”能力,已經被徹底破解了。
破解的方法,類似蝙蝠的超聲波迴聲探測——任何隱形術,在高頻聲波的掃描下,都會暴露行跡。
這並非用科學儀器探測,而是藉助了天競星的一種靈寵:
靈木星人可以通過“以丹養寵”來馴養這種靈寵;
靈土星人可以把這種靈寵煉製成器靈,讓靈器擁有迴聲探測能力;
靈水星人可以把這種靈寵的迴聲探測能力,融入骨符之中;
靈火星人則可以“以靈為蠱”,把這種靈寵的靈體作為“蠱”,依附在自身靈體之上。
我有些擔心通夕幻,她已經是我的夕幻,不知道她能否安全離開靈水星。
我當即趕往通往天競星的“蟲洞”,果然在蟲洞入口附近,看到了徘徊不前的夕幻。
我明白了,她的“幽引蠱”已經被我破掉,無法從關卡上空的探測死角漂浮飛過,正麵硬闖的話,必然會被聲波探測到。
我悄然靠近,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頭發。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倏然轉身,被我順勢攬入懷中。
我沒有撤掉隱形,她不知道我是誰,嚇得瑟瑟發抖。
見我沒有進一步動作,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觸感。
接著,她趴在我胸口,傾聽著我的心跳,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嗚嗚,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
“你的‘幽引蠱’被破了?”我輕聲問道。
“都怪你!”她帶著一絲嗔怪。
“我帶你過關卡。”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神識禦空”運轉起來,我們一起飛向高空。
飛過一道道關卡,順利來到蟲洞入口處。
穿過蟲洞,瞬間便抵達了天競星。
我們繼續加速飛行,按照夕幻的指引,一直飛到靈火星的蟲洞入口附近。
我撤掉隱形,夕幻也現出身形。
靈水星的男人個子普遍矮小,夕幻比我還高出一個頭。
“哥哥,我是幽蠱門的門主。”她輕聲說道。
“不久後我要去靈火星,幫我找個身份。”
“男的?”她有些詫異。
我點了點頭。
“那很難找,女性身份行不行?”
“我主打‘雙修’,女性身份確實不合適。”
她俏臉一紅,囁喏道:“給我半年時間,我一定努力幫哥哥找到合適的男性身份。”
她給了我一個吻,隨即隱去身形,轉身飛奔進入蟲洞。
“定情蠱”那一絲神魂牽連還在,隻是感覺變得非常遙遠。
“奇怪了,”琰珍有些詫異,“雖然靈火星女多男少,但她一個門主,找個男性身份應該不難,不至於要半年時間。”
“也許幽蠱門是純女性宗門,她在靈火星也沒什麽男性人脈。”我猜測道。
“嘻嘻,哥哥你錯了,在我的記憶裏,幽蠱門是純男性宗門。”
“啊?!難道這個時空的靈火星,也全變了?”
“所以我現在都不敢隨便說話了,這和我的記憶根本對不上。”
我突然想到一點,把晗笑叫了出來,施展“神識禦空”,朝著天競星的另一半球飛去。
天競星,也變了。
“水隱龜”不見了!
“源冰世界”也消失了!
這個時空,已經徹底變了。
“時空修正”還有意義嗎?
修正之後,我還能迴到原來的時空嗎?
“嘻嘻,哥,你別瞎操心!”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是珍戀!
她一直都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