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嵐蘭的修煉日記。
她為了避免現實世界與預感夢出現偏差,早就決定在湖心小島閉關,除了我,不見任何外人。
所以,嵐蘭沒法陪我去萬符門。
我還需要找個人同行,做我明麵上的“耳目”。
幽雅已經替我想好了辦法:找一位靈符伴侶,再通過一種名為“同心符”的骨符連通心意。
“同心符”是以女方的一節脊椎骨為基底煉製的本命骨符,需雙方以雙修為引,淬煉多日,才能讓骨符在神識深處產生共鳴。
對應的靈符伴侶,必須是心無雜唸的純陰之體,至少未曾與他人“牽手”,否則煉製大概率會失敗。
失敗的代價慘重——那一節脊椎骨連同骨髓,會永久性失去功能。
通常大家會選擇尾椎骨,即便失效,也不至於影響行動力。
但脊椎骨距離頭部越遠,失敗概率越高。
有些對自己符道極有信心的女子,願意為伴侶冒險,甚至會用頸椎骨作為符基。
……
寒奕智當年“牽手”過的寒家女子,至少有百萬之多。
這筆“債”,終究要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我得認下這筆賬,還清了,才能心安理得去尋覓新的靈符伴侶。
我本就主打雙修,她們願意接納我這樣一個眼瞎耳聾的廢人,足見真心,我自然來者不拒。
何況,寒家是我在靈水星立足的根基,根基穩固,後續路纔好走。
在寒家祠堂,我當著眾多長老的麵,做了一次懺悔。
我宣佈,所有被寒奕智牽過手的女子,若願意接納現在的我,便可上前與我正式締結“牽手”契約。
沒想到,接連幾天過去,始終沒人前來應約。
這也不奇怪。
修煉者都務實得很,我如今這副廢人模樣,她們看不到半分未來,即便曾有“牽手”之實,也未必肯為虛名搭上自己的道途。
隻有一位清麗女子,每天都會來祠堂陪著我。
意真說她隻有520歲,絕不可能和當年的寒奕智有交集。
她隻是把我當作模特,在畫一幅畫,畫中是一位沉思的男子。
煉製骨符壓根不需要繪畫天賦,她這分明是不務正業。
“哥哥,你別動,我來幫你擺個姿勢。”
她輕輕抓起我的手,掰動我的手指,在我掌心寫了幾個字。
隨後,她又調整我的手指,讓我輕握拳頭抵在一側臉頰上,擺了個標準的“沉思”造型。
這算下來,她也算與我有了“牽手”之實。
好吧,是我想多了,她隻是在為藝術獻身。
“哥哥,你神色裏多了一絲‘惆悵’,能不能再添幾分‘希望’?”
我牽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寫道:“我希望有人能與我一起煉製‘同心符’,做我的‘耳目’,可至今無人應約,哪裏來的‘希望’?”
“哥哥幫我畫完這幅畫,如果還沒人來,我就陪你煉製‘同心符’,做你的‘耳目’,這樣總該有一絲‘希望’了吧?”
她這是要為藝術徹底獻身?
不,她特意說了“如果”。
“你知道如何煉製‘同心符’?”我還是要問清楚。
“知道呀,需要以雙修為引。”
“為什麽要照著我畫?”
“我要由相畫‘魂’,相由心生,隻有心無雜念,才能畫出真正的‘魂’。哥哥你看不見、聽不到,沒有嗅覺和味覺,心境才能澄明不染塵埃。要是連觸覺也沒有,那就更完美了,嘻嘻。”
“我可以讓觸覺等感知暫時消失。”
“真的!”
我點了點頭。
“那哥哥心裏想著和我一起煉製‘同心符’。對,就是這樣!‘希望’要再濃烈些。哥哥摸摸我的身材,是不是很不錯?對,現在這‘希望’剛剛好。哥哥快讓觸覺消失吧。”
我吃下一枚遮蔽觸覺的丹藥,斷開“虛脈”,心裏一邊想著與她煉製“同心符”,一邊想著她曼妙的身姿……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丹藥效果消退。
我重新連線“虛脈”,發現她已經畫完了,正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作品。
畫得確實神韻十足,可惜我不懂藝術。
我之所以願意幫她,確實是想收她為靈符伴侶,一起煉製“同心符”。
她那句“由相畫‘魂’”給了我一絲啟發:有些心法很難用語言描述,若是相由心生,或許能以畫為媒,將心法具象化為可觀察的畫作。
悟性高的人,能直接從畫中參悟心法真意;
悟性稍差的,長時間感悟也能借畫入境,循序漸進破開迷障。
這本質就是一種資訊傳遞——無需言語,用一種抽象資訊承載另一種抽象資訊。
“魂”其實也是資訊,既然符骨能承載“魂”,或許“畫”也能。
要是畫一幅畫就能獲取“魂”,就不用再做剝皮剔肉抽骨附魂那般殘忍的事了。
我不懂這畫中帶“魂”的門道,但隻要她懂就行,等啟用“同心符”後,我自然也能懂!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身子一哆嗦,滿麵羞紅,想把手抽迴去,卻被我牢牢攥住。
她果然寄希望於“如果”,但現在,我不會給“如果”發生的機會,我隻要她。
我立即拉著她前往湖心小島,她扭扭捏捏,卻始終不敢掙脫。
我讓玟吉隱身出來觀察她。
她眉目間似乎藏著一絲期許,當然,也可能是期望我能放過她。
到了湖心小島,這裏就是我的地盤了。
她指尖微顫,沒有再嚐試抽手,反而緊緊握住我的手,掌心已經沁出細汗。
我故意走偏方向,眼看就要撞牆,她輕輕拉了我一把,帶我走進一間溫馨的小屋。
這裏就是她的期許之地?
看樣子確實是。
不等我動手,她主動解除束縛,輕輕坐在我懷中。
我卻突然猶豫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指尖輕觸我的胸口,寫下一行字:“哥哥,我叫寒香荃,願意做你的‘耳目’,和你一起去外麵的世界看一看。”
好吧,是我多心了。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緩緩運轉,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我在她後背輕輕寫道:“‘同心符’。”
她在我後背迴了一句:“哥哥幫我,我不會煉符。”
啊?!
我仔細探查,她經脈上果然沒有那道螺旋狀內息。
怪不得她願意接受我這樣一個廢人——在靈水星,不會煉符的人,纔是公認的廢人。
見我內息驟停,似乎要退出雙修,她身子一哆嗦,緊張地抱緊我,在我後背急促寫道:“哥哥,帶我去外麵的世界看一看。我把姐姐介紹給你做‘耳目’,她叫寒香茵,是萬符門的長老。”
幽雅連忙解釋:靈水星各大家族有規定,不能煉符的弟子,不允許獨自離開家族。
所以,寒香荃想“去外麵的世界看一看”,就必須依附於能煉符的人。
而我,正是她所期望的、能帶著她走出寒家禁錮的“符鼎”。
畫畫,隻是她接近我的藉口。
我倒不介意多一個雙修伴侶,隻是我身上藏著太多秘密,就連“寒奕智”這個身份都是假的。
她不能交心,即便交身,也不便帶在身邊。
可我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她沒騙我,確實願意陪我煉製“同心符”。
自己凝練“同心符”的成功率本就不高,我幫她凝練,成功率更是渺茫。
“哥哥,用我的第一頸椎骨來煉製,說不定還有希望。”
我更不可能答應了。
即便成功率再高,也有失敗的可能,一旦失敗,她全身都會癱瘓。
靈光一閃,我想到一種可能:骨符也是靈器的一種,或許“翌恆導靈”對本命骨符也有效,總得試試才知道。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同步運轉。
果然,心念一動,一枚水屬性養靈晶出現在我的關元穴附近。
養靈晶隨著內息運轉匯入她的督脈,迴圈幾周後,成功注入她的上丹田。
不對啊,她還沒確定本命靈器,這枚養靈晶攜帶的器靈,到底去了哪裏?
我細細感知,她並沒有懷孕,這意味著“翌恆導靈”並未成功,那枚養靈晶算是浪費了。
“翌恆調息”也無法自動運轉,需要“神識引息”牽引,估計要運轉5201314個迴圈才能真正啟用,最快也要一年時間。
“神識靈契”能加速啟用“翌恆調息”,但即便如此,也得等5201314個迴圈後,才能實現意識互通。
好吧,那就用一年時間,賭一個未來。
到那時,她就是我的香荃。
不,從現在起,她已經是我的香荃了。
……
一晃一天過去。
留在我體內的、嵐蘭那道螺旋狀內息,竟順著“翌恆調息”的軌跡,流入了香荃的任督二脈。
我正詫異,赫然發現香荃已經啟動了“同心符”煉製——用的竟是她的第一頸椎骨!
“哥哥,我突然能煉符了!”她激動地在我後背寫道。
我瞬間明白:那道螺旋內息就是符靈體,既能讓我煉製“寒香符”,自然也能讓香荃煉製“同心符”。
“專心一些。”我隻能提醒她,同時配合她一起運轉“同心符”。
她沒有任何煉符經驗,貿然啟動“同心符”煉製,還用最危險的第一頸椎骨,失敗概率極高。
我不能打擾她,隻能通過“神識引息”,盡量幫她穩定內息運轉。
就這樣提心吊膽過了一天,“同心符”的完成度還不到1%。
照這個速度,估計要100天才能完成,即便全程沒有操作失誤,她也很難堅持到最後。
我又想到了“翌恆導靈”。
這次有了明確目標,或許能借“翌恆導靈”先啟用她的本命骨符,即便失敗,也不至於讓脊椎骨失去功能。
我倒不擔心“翌恆導靈”失敗,隻是猶豫該賦予新器靈什麽功能。
算了,優先保證她的安全——即便“同心符”煉製失敗,脊椎骨失去功能,也能讓她正常行動。
再次運轉“翌恆導靈”。
這次成功了,她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這意味著,前一次匯入的器靈也成功啟用了。
“哥哥,嘻嘻,我們意識互通了!”
香荃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下一瞬間,她的一道虛影也出現在我的神識裏。
幾乎是同時,“同心符”煉製成功。
我賭對了!
我附加的,正是能讓意識互通的器靈。
由果及因,“同心符”自然水到渠成。
而且,器靈加持的意識互通,比“同心符”的效果更強大——就像其他器靈一樣,她可以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還有一個器靈呢?加持的什麽能力?”
“哥哥你可別笑話我。”
“不會的。”
眼前光影一閃。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香荃居然變成了梅花鹿的形態。
這是變形能力,正是那枚養靈晶對應的靈寵天賦。
而且這隻梅花鹿,比她原本的體重重了不少,身形像戰馬一樣高大健碩。
“哥哥,你騎上來試一試。”
“這……”
“上來吧。”
我遲疑片刻,伸手輕撫她溫熱的鹿角,一個翻身躍上她的脊背。
“哥哥,坐穩了。”
我扶住她的鹿角,下一秒,她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衝出小島,竟能在水麵上奔跑如飛。
我低頭一看,她並非反重力飛行,而是踏水成冰。
我心念一動,香荃帶著我折返迴小島。
她是我的靈器伴侶、靈符伴侶,可不是我的坐騎。
有坐騎代步確實方便,等到了萬符門,一定要找一隻靈寵專門用來代步。
……
“耳目”的問題解決了,去萬符門,就隻差學費了。
學費自然還是要靠眾籌——讓那些與寒奕智牽過手的女子,每人捐一枚5級靈晶。
她們不願意與我締結正式的“牽手”契約,說到底,還是看不到我的未來。
我要讓她們看到未來,就必須露兩手。
我不好展示煉符之外的能力,能拿得出手的,隻有原來寒奕智的“符鼎”專長。
我做了些準備,向寒帥發起挑戰——不比修為,隻比通過“寒香符”煉製“香鑒符”。
“香鑒符”是以靈木為“骨”煉製的骨符,難度極高,沒什麽實際奇效,通常隻用於比賽。
比試其他專案,寒帥有理由拒絕,但“香鑒符”不同——它是成為寒家“最強傳承‘符鼎’”的核心考覈專案。
他要是拒絕,我可以直接向家族申請“最強傳承‘符鼎’”考覈,隻要通過考覈,照樣能取代他的位置。
寒帥果然沒有推辭,冷笑應戰。
他還提出要打賭,賭注是各自私人收藏品中最珍貴的三件東西。
原來的寒奕智沒留下多少收藏,寒帥特意強調,賭注要包括那枚萬符門的不記名入門符。
寒帥的私人收藏中,據說有一枚“符祖指骨”,是符道祖師的本命骨符。
不過“符祖指骨”隻有本人才能使用,其他人拿到手,更多隻是收藏意義。
很多人都聲稱自己有“符祖指骨”,實際上大多是贗品,寒帥這種小人物手中的贗品概率更是極高。
幽雅、香荃她們都沒見過“符祖指骨”,我想拿來開開眼。
我還看中了寒帥手中的一枚“符域”入場符。
“符域”是符道祖師煉製的骨符,內建獨立空間,蘊含符道最本源的法則。
“符域”每3萬年開啟一次,必須憑入場符進入。
下一次開啟,就在3年後。
各個家族都有固定分配的入場符名額,寒家的那一枚,給了寒帥。
另外,寒帥手中還有一張戰俘提貨券——這是皇家獎勵給寒家的,可在靈水星任意戰俘營,兌換任意一名戰俘。
我那些被抓的聖器府親傳弟子,很可能就關在某個戰俘營裏。
有了這張提貨券,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去各個戰俘營探查,先找到她們的下落,再想辦法營救。
最穩妥的營救方式,自然是把她們買下來。
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賺錢,讓我手中用不完的靈晶,有一個合理的來源。
……
比賽開始了,寒帥很快就要哭了。
我之所以這麽自信,是因為在“源冰世界”,我找到了最適合煉製“香鑒符”的靈木——“寒香木”。
“寒香木”長成後,樹心是純粹的靈物,可以自由進出“煉符鼎”。
我試驗過,用它煉製“香鑒符”,成功率接近100%,而且成品品級極高。
根據我瞭解的資訊,寒帥煉製“香鑒符”的成功率,大概在50%左右。
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主裁判是族長,而寒帥是他的親孫子。
比賽比的是煉製出下品及以上品級“香鑒符”的數量,族長即便想偏袒,也不好明著來——畢竟還有眾多長老在場監督。
族長端坐高台,目光如霜,掃過我手中那截泛著幽藍寒光的“寒香木”樹心,微微一怔,隨即朗聲宣佈:“比賽開始,限時2小時。”
他應該沒認出“寒香木”。
不對,原來的比試時長都是4小時,這次怎麽突然縮短到2小時?
或許族長2小時後有其他安排,想提前結束比賽——畢竟在他看來,我絕不可能贏過寒帥。
寒帥用的是“沉香木”,也是一種適合煉製“香鑒符”的靈木。
他一揮手,一塊“沉香木”被均勻分割成32小塊,隨後運轉“寒香符”心法,同時淬煉32枚骨符。
成符之前,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差異。
分割“寒香木”時,我故意慢了幾拍——畢竟原來的寒奕智隻有第七層修為,比寒帥低兩層。
淬煉時,我也沒有同時進行,而是一枚一枚單獨煉製——兩層的修為差距,內息強度差了百倍,同時煉製未免太過反常。
這樣一來,即便我全程不休息,每枚骨符也隻有不到4分鍾的凝練時間,而我比較有把握的煉製時長,是10分鍾一枚。
我終於明白族長為什麽把比賽時間壓到2小時——他早就算準了我的淬煉速度,故意設下死局。
按常理,我連一半的數量都煉不完!
2小時的時長,對寒帥的同時煉製沒多少影響,按他原來的成功率,大概能成符16枚。
而我單枚煉製,即便成功率100%,也隻能煉製12枚。
這場比賽,我必須贏。
那就別怪我作弊了。
我有幽雅、嵐蘭兩道螺旋內息,還能分心多用,同時煉製兩枚骨符,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雙手各自釋放一道內息,分別淬煉兩枚“寒香木”樹心。
在外人看來,就是兩枚“寒香木”樹心在我兩手之間同時接受淬煉。
寒帥瞥了我一眼,滿臉不以為意。
10分鍾後,當我這邊兩枚“香鑒符”同時煉製成功,寒帥眼中終於掠過一絲驚疑——這速度,已經超過了第七層修為該有的極限。
他一緊張,手一抖,兩枚“沉香木”瞬間碎裂。
他額角滲出冷汗,急忙補救,還特意轉了個身,連餘光都不肯再瞥我這邊。
比賽結束時,他才緩緩轉過身來。
他最終成符15枚,而我特意控製了成功率,成符20枚。
寒帥徹底驚呆了。
族長霍然起身,拿起我的“香鑒符”反複確認。
用“寒香木”煉製“香鑒符”,想失敗都難。
我故意讓4枚失敗,隻是品階稍差,成功的20枚,全是中品以上。
族長顯然發現了“寒香木”的特殊,問道:“這靈木是在哪裏找到的?還有沒有?”
我平穩迴應:“迴族長,是在天競星找到的,還有一塊。”
“哈哈!”族長眼中精光暴漲,朗聲道,“交換靈木,再比一次,依舊限時2小時。”
我心頭微震,臉上卻不動聲色,立即拿出另一塊“寒香木”遞給寒帥。
寒帥接過去,瞬間笑開了花,隨手丟給我一塊“沉香木”。
完蛋了!
我估計,他用“寒香木”煉製,能成符32枚,而我用“沉香木”,成功率大概隻有30%,最多成符7枚,即便成功率100%,也隻有24枚。
兩次比賽成績合計,我怎麽都贏不了。
我必須贏,那就隻能繼續作弊。
2小時後,寒帥果然凝練出32枚“香鑒符”,但全部沒有達到下品品級。
我成功凝練了8枚下品“香鑒符”。
其實我的成功率還能更高,隻是我分心多用,用“神識引息”給寒帥的32枚“寒香木”樹心,各加了一道幹擾,才讓他全部煉製失敗。
族長臉色鐵青。
寒帥突然跳出來大喊:“靈木差異太大,這次比試不算數,不能代表真實煉符水平!”
族長立即附和:“對!都用‘沉香木’,再比試一次!”
再比一次,要是三次成績合計,我還有勝算。
可寒帥已經說了前兩次“不算數”,估計最後這一次要是我不贏,他還是會認定我輸。
不能輸,必須贏!
作弊?
這次不需要了。
作為“煉符鼎”的器靈,飛雯、玟吉、垚曲終於解鎖了“煉符鼎”的部分使用規則:
隻要成功煉製同一種“符”超過10枚,“煉符鼎”便能記錄該符的完整煉製路徑,後續每次煉製,都能完美複刻最成功的那一次,煉製速度加倍;
如果煉製同一種“符”超過100枚,煉製速度還能再加倍;
後續煉製數量每達到前一次的10倍,煉製速度便再翻倍一次;
“符”不僅限於骨符,其他符類也適用;
像靈木這種純粹的靈物,可以直接收入“煉符鼎”,持續煉製,而且煉製出的骨符不含雜質,同樣屬於靈物。
我實際已經煉製了24枚“香鑒符”,其中8枚達到下品,剩餘16枚雖未達品階,卻已足夠“煉符鼎”完成路徑建模。
為了讓寒帥輸得心服口服,也為了“露兩手”,我決定先煉製一枚中品“香鑒符”。
最終結果,我煉製出24枚中品“香鑒符”,外加8枚上品——第25枚時,我成功煉出了上品。
寒帥也超常發揮,煉製出18枚下品“香鑒符”。
族長自然又想耍花招,以我眼瞎、耳聾為由,聲稱我不能實質承擔傳承“符鼎”的職責。
最後,我被封為“榮譽傳承‘符鼎’”,而寒帥依舊是“常務傳承‘符鼎’”。
三項賭注倒是順利到手,我也沒多說什麽。
我本來隻是想“露兩手”,下一步要去萬符門,自然不能被“常務‘符鼎’”的身份束縛。
第二天,我再次在家族祠堂懺悔。
這一次,來了200萬女子,要與我締結“牽手”契約。
接下來的十多天,我的兩隻手就沒閑過,終於完成了所有契約。
靈晶也湊齊了,終於可以動身去萬符門了。
可就在整裝待發時,我又被一群女子堵住了——她們要我履行傳承“符鼎”的職責。
“具體要做什麽?”我問幽雅。
“嘻嘻,其實就是以雙修為引,進行血脈傳承。”
“啊?200萬?這估計要上百年才能完成吧?”
“不需要那麽久。並不是所有‘牽手’過的人都要立即接受傳承,血脈會隨時間逐步淡化。大概1%血脈最弱的一批,需要在百年內盡快完成傳承,哥哥辛苦一些,一年就能搞定。”
一年後,我終於處理完傳承事宜,可意外又發生了。
寒帥走了,去了萬符門,說是去強化血脈。
這也不奇怪。
他這個常務“符鼎”閑置了一年,自然要另謀出路。
現在,我成了新任常務“符鼎”。
沒辦法,隻能想辦法解決。
我突然想起嵐蘭的預感夢:“去萬符門,收百萬女弟子……”
最後,我以圓夢為由,正式建立翌恆宗。
隨後,帶著100萬寒家女弟子,一同啟程前往萬符門。
她們都是我的親傳弟子。
嵐蘭的預感夢,算是部分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