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水星距離靈土星10萬多光年，“禦空號”全速飛行需要230天。
路上我沒閑著，收集靈寵材料的同時，苦練“淬骨訣”。
靈寵哪裏來？
當然是“源冰世界”。
“源冰世界”除了在“煉符鼎”有出口，還在上百萬其他生命星球有出口。
在“源冰世界”裏，玟吉和垚曲可以帶著我的分身傳送，去任何星球都是一念之間。
按當前收集效率，到靈水星時，各屬性第十一層靈寵的養靈晶，預計又能各攢下10萬枚。
幾十天下來，以靈寵之骨煉製符骨，我漸漸摸出了些門道，對“符骨附魂”更是有了全新理解：
典型的附魂要強製靈寵靈體脫離肉身，再硬生生壓入骨中，過程極端殘忍；
我想到的是讓靈體留在肉身，隻是把“魂”複製一份注入骨中。
之所以這樣理解，是因為我認為靈體本質是能量，而“魂”並非實體，隻是能量運轉的頻率、規律等，屬於資訊——資訊自然可以複製。
靈體能承載“魂”，骨頭能承載“魂”，養靈晶既能承載靈體，自然也能承載“魂”。
以往靈體壓入骨中後會消散，隻留下“魂”，無非是骨頭無法承載靈體罷了。
若是能讓骨頭承載靈體，也許就能把“魂”留下的同時，讓靈體完整留存。
我清楚這絕非易事，否則無數人嚐試了無數年，早就該發現其中關鍵。
我也知道，煉符是靈水星人的專屬技能，大概率和他們天生的“符靈體”息息相關。
我更知道，我的煉符註定和雙修繫結——預感夢中，我聽到過“翌恆煉符”。
附魂是煉符的核心，我先給自己的附魂方法起了名：“翌恆附魂”。
身邊隻有幽雅是靈水星人，擁有符靈體，實驗“翌恆煉符”和“翌恆附魂”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她身上。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瞬間進入交叉迴圈。
幾個呼吸後，我意外發現，有一道奇異的螺旋狀內息，正跟著“翌恆調息”的路線同步運轉。
幽雅有什麽特殊？
她既有唯一的符靈體，也有唯一的時間靈體。
我仔細迴想了一下，當初在靈木星遇到的洋家五胞胎，她們的內息中也有過類似的螺旋。
這意味著，這道螺旋內息大概率和符靈體相關。
我又做了些實驗，發現這道螺旋內息能被“神識引息”牽引——既能在幽雅的經脈中流轉，也能跟著“翌恆調息”流入我的經脈。
更奇妙的是，當螺旋內息進入我經脈的瞬間，幽雅便能進入雲雨之巔。
她跟我描述了這種感覺：
螺旋內息流過我心髒時，像“心連心”般貼心，讓她心動不已；
流過我大腦時，會引發神識共鳴，唯有陰陽交融的感覺能讓這種共鳴節節攀升；
流過我左腎時，是迴家的親切感，卻又帶著一絲徘徊在門口、無法踏入的悵然；
流過我右腎時，便是純粹“走腎”的悸動。
兩腎感覺不同，左腎正是“煉符鼎”所在——她的符靈體，算是真真正正找到了歸宿。
可惜螺旋內息圍著左腎轉了無數圈，幽雅始終隻有“迴家的感覺”，既不知道怎麽“進門”，也不知道進門後該做什麽。
幾天後，我又有了新發現：這道螺旋內息能在我的本體和6個分身之間瞬間轉移，即便幽雅離開我的懷抱，它也能像遊絲般留在我體內，綿延不絕。
我在“煉符鼎”內分出一個分身，專門陪幽雅研究這道螺旋內息；另一個分身，則按“淬骨訣”嚐試附魂。
熟能生巧，巧中出奇。
那天，我成功煉製出第一塊符骨，用的是水靈體靈寵“含香獸”的骨骼。
幽雅取了一小塊，以寒家專屬的傳承煉符心法“寒香符”，煉製出一枚骨符——“凝香符”。
這枚凝香符和含香獸一樣，能散發一種特殊香氣，聞到的人，五感會被這香氣徹底占據。
這並非幻術，而是直接改寫感知的底層法則：
眼前是靜止的畫麵，哪怕搖頭也紋絲不動；
耳中聽不到任何聲音，連自己說話都聽不見；
觸感完全消失，沒有冷熱，連痛覺都被徹底剝離；
味覺徹底失靈，哪怕苦辣酸鹹嗆得嘴巴發顫，也嚐不到一絲味道；
嗅覺更隻剩這一縷幽香，其他氣味全被覆蓋，彷彿天地間唯餘此香。
我照貓畫虎試了一次，沒想到竟也凝練出一枚凝香符。
這？
我明明隻是複刻了幽雅的手法，壓根沒調動任何寒家秘傳心法。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道奇異的螺旋內息，讓我不知不覺學會了“寒香符”。
幽雅說，除了寒家的“寒香符”，靈水星的冷家、溫家、洋家、江家、池家、汪家等，也各有獨特的傳承煉符心法。
既然寒家、洋家的女子都有這道螺旋內息，其他家族的女子想必也不例外。
看來，符道對我來說也不難，不過是“雙修”征途上的又一條小分支。
……
到靈水星前，得先確定身份。
我現在眼睛、耳朵、鼻子、舌頭都在升級，暫時無法使用，要找一個“廢人”身份並不容易。
幽雅隻對寒家熟悉些，幫我選了個身份——寒奕智。
寒奕智是寒家“寒香符”的最強傳承“符鼎”，當年被征召出征後便杳無音訊。
而幽雅，正是寒家派出去尋找他下落的人。
我以寒奕智的身份迴歸，正好能順理成章地被她“尋迴”。
眼瞎、耳聾這些狀況，都能解釋為戰場上留下的傷。
不過幽雅已經離開幾萬年，寒家如今是什麽光景，誰也說不清。
沒有更好的選擇，隻能暫時先用這個身份。
現在，我就是“寒奕智”。
寒家是個小家族，發展受限。
“寒香符”煉製的骨符主打一個“香”，以香惑神、以香縛魂、以香斷念。
可修煉者大多能“辟穀”，呼吸並非必需，對戰時更是會屏住呼吸。
這“香”，隻能乘人不備時才能奏效。
除非能找到可透過麵板滲透的“香”，這就需要符骨對應的靈寵，擁有類似的天賦技能。
之前煉製的“凝香符”就能透過麵板滲透，可惜含香獸的符骨和“凝香符”都不是純粹靈物，無法從“煉符鼎”中取出。
我目前能用的骨符叫“百香符”，是用靈土星的土屬性靈寵“百香鳥”的骨骼煉製的。
“百香符”顧名思義，能散發百種香氣，每種香氣對應不同效用——迷神、蝕骨、亂脈、惑心……雖不致命，卻各有妙用。
對敵人而言，這些香氣能透過麵板悄然滲入，直擊靈台深處；
對我而言，嗅覺已經失效，哪怕香氣透過麵板，也毫無感知，“百香符”對我自然不起作用。
麻煩的是，這些香氣會隨時間隨機變化，我根本無法控製。
沒辦法，隻能以概率應對概率，多準備一些“百香符”，總有一種能製住對手。
更麻煩的是，寒奕智就是個壞蛋，當年被他欺負過的家族女子不計其數。
我接替了他的身份，就得替他收拾這些爛攤子。
隻希望幾萬年過去，那些女子早已有了知心伴侶，不再記恨當年的寒奕智。
……
終於，靈水星到了。
“禦空號”停在同步軌道上，幽雅帶著我飛向寒家。
芯菲、琰珍、思瑩、意真、玟吉、垚曲待在“萃丹鼎”內隨行，隨時可以現身；
其他人則在“煉符鼎”“鑄器鼎”中，要出來同樣需要“翌恆調息”運轉520個迴圈。
沒想到，進入寒家莊園後，我們並未受到熱烈歡迎，連住所都沒人安排，隻能跟著幽雅迴到她當年的小屋。
幽雅去打探了一番，迴來後道出緣由：原來寒家出了個新的傳承“符鼎”，名叫寒帥。
這寒帥，簡直是增強版的寒奕智：
長得比當年的寒奕智更帥，何況現在的“寒奕智”眼瞎、耳聾、嗅覺盡失；
修為達到第九層，比寒奕智當年的第七層高了兩個層次；
血脈比寒奕智更嫡係，還是族長的直係血脈；
更重要的是，他比寒奕智還要壞。
這樣也好。
我其實隻是想要個身份，以“寒奕智”為跳板，加入附近的萬符門，纔有機會接觸更多煉符秘辛。
正巧，寒奕智的舊藏中，有一張萬符門的不記名入門符——持此符赴萬符門山門，便可免去初試。
不過加入萬符門需要自費，每年學費是1枚11級靈晶。
這對我來說不算負擔，但對當年的寒奕智而言，幾乎是天文數字——他是家族供養的傳承“符鼎”，根本沒有個人靈晶來源。
煉符能賺錢嗎？
當然能！
可在寒家，“寒香符”煉製的骨符屬於家族專屬，不能私自交易；
其他型別的骨符，我暫時還不會煉製；
附魂也能賺錢，可附魂的關鍵是抓捕靈寵，以寒奕智當年第七層的修為，連靈寵的棲息地都不敢靠近。
思來想去，我決定去家族賬房碰碰運氣。
寒帥有肉吃，我這“前傳承‘符鼎’”，總該能喝口湯吧？
幽雅帶著我，直奔賬房。
看門的是兩位美女執事，她們眼中帶針、目光如刃，一看就知道，是當年被寒奕智傷害過的女子。
“幽雅姐，”其中一位女子開口，語氣帶著審視，“他眼睛真的瞎了？耳朵也聾了？”
幽雅點了點頭。
“那正好！”另一位女子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就踹向我的雙腿。
我看不見，也不能動——不僅不能動，還得撤銷謹妃共享給我的靈體加持。
“啪啪”兩聲脆響，我的雙腿應聲而斷。
“啊——！”一聲慘叫，我直接暈了過去。
“虛脈”自動斷開，我的分身也感知不到外麵的動靜。
幽雅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進賬房。
她要領取這幾萬年的任務報酬——沒多少，隻有幾枚9級靈晶；
同時，她還要接下下一個搜尋任務，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離開寒家，之後再偷偷迴到我身邊。
……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軟的床上，雙腿已經完好如初。
我試著伸出“虛脈”，感知到身邊坐著一位女子，正掉著眼淚，擔憂地看著床上的我。
幽雅不在附近，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我讓玟吉隱身出來看了一眼，女子容貌清麗，眉目間滿是心疼。
她和寒奕智會是什麽關係？
女兒？
幽雅從沒說過寒奕智留下過子嗣。
而且，意真感知到女子的年齡不超過1萬歲，是寒奕智失蹤幾萬年後纔出生的，按理說不該和他有任何關聯。
不用瞎猜了，直接問吧。
可我耳朵聽不見，舌頭還在升級，發音不準，隻能靠肢體語言交流。
我手指動了動，假裝向四周摸索，剛好碰到了她的手。
她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我不敢動了。
是我想多了，她或許隻是寒家的醫務人員，和寒奕智並無淵源。
可我隻是皮肉傷，根本無需特意醫治，靠自身恢複力就能快速痊癒。
我翻了個身，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搭上她的手腕，想掰開她的手指，在她手心寫字交流。
可剛碰到，她呼吸一滯，竟直接暈在了我懷裏。
難道在靈水星，男女牽手是禁忌？
那她現在躺在我懷裏，豈不是禁忌到了極點？
玟吉傳來訊息：這間房是女子的閨房，房子建在一座湖心小島上，附近沒有其他人。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睡著了，嘴角彎彎，臉頰依舊帶著紅暈——是做了什麽羞羞的夢嗎？
我好奇“探夢”到她的夢境。
哎呀！
這也太禁忌了！
夢中的她，正坐在我懷裏。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她運轉的，竟然是“翌恆調息”！
可她從哪裏學來的“翌恆調息”？
更奇怪的是，夢中的“我”既不是“寒奕智”，也不是我的本體，而是“真陽碩”！
我印象中，假扮“真陽碩”那段時間，接觸的靈水星人隻有洋家五胞胎。
難道她是洋家五胞胎之一？
容貌對不上，或許是易容過，鳳凰印記總該能對上吧？
洋家五胞胎在關元穴上有淺藍色鳳凰印記，她？被“真陽碩”抱在懷裏，看不到。
我有些心急，看她運轉“翌恆調息”的熟練模樣，說不定已經啟用了“陰陽同夢”。
我“入夢”進入夢境，果然，她在我懷裏。
我切換到本體的容貌，她看了一眼，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我仔細觀察，她關元穴上沒有鳳凰印記，確實不是洋家五胞胎。
那她會是誰？
難道真的和真正的真陽碩有關？
我切換迴“真陽碩”的容貌，她瞬間醒了過來，再次主動坐在我懷裏；
我切換成“寒奕智”的容貌，她激動地抱緊我，任脈相貼，陰陽交融，主動運轉“翌恆調息”；
我切換到“衛昱麟”，她瞬間又暈了過去；
我切換迴“寒奕智”，她立即又醒了過來。
看來，她認可的隻有“真陽碩”“寒奕智”的容貌，即便當著她的麵切換到其他容貌，她也無法接受。
可這隻是她的夢境。
夢醒時刻會怎樣？
我決定試一試。
退出夢境，我喚醒了她。
她滿麵羞紅，低著頭不敢看我，雖然知道我看不見她。
和夢中她的熱情主動完全不一樣。
我緩緩切換到“真陽碩”的容貌，她激動得熱淚盈眶；
我再次緩緩切換到我本體的容貌，她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蒼白，下一秒便暈死過去；
我趕緊切換迴“寒奕智”的容貌，再探查她的狀態——內息紊亂不堪，竟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我立刻運轉“神識引息”，想幫她穩定內息。
可她已是第九層修為，內息雄厚無比，走火入魔後更是狂暴如潮，我的“神識引息”根本牽引不動。
應對走火入魔，我有經驗——“翌恆調息”加“翌恆淬丹”，對丹靈體都有效。
可她是符靈體，需要的是“翌恆煉符”，我還沒掌握。
我隻是猶豫了片刻，她的體溫便開始急劇攀升。
正在我束手無策時，幽雅從空中飛了過來。
她把女子抱到我懷裏，急促地催促：“快運轉‘翌恆調息’，先救她，我同步跟你解釋！”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
同時，幽雅在我腦海裏道出了緣由：
原來女子使用過“寒香符”煉製的一種禁忌骨符——“香夢符”。
她已經陷入了固定的夢境，任何與夢境不符的事物，都會被她本能排斥：
夢中不符，隻會讓她昏迷，通常並無大礙；
可現實世界不符，會引發符靈體暴走，比走火入魔還要嚴重——輕者修為盡失，重者神魂俱滅！
“香夢符”實際是以“香”為引、以“夢”為基的預感符，能以某種氣味為媒介，在夢中鎖定與氣味相關的人。
通常預感是準確的，但一旦發現偏差，就會遭受反噬。
女子夢中鎖定的是“真陽碩”和“寒奕智”，但這兩個身份，都應該是我偽裝的——隻有我，才能把這兩個看似無關的身份關聯在一起。
這意味著，她必然和洋家五胞胎有關係，否則怎麽會和“真陽碩”扯上因果？
而且她的“翌恆調息”，隻能是在夢中學會的，絕不可能來自他人——現實中的她，這纔是第一次運轉“翌恆調息”，我能清晰感知到，絕不會錯。
現在，她的體溫又開始急劇下降，幾個呼吸間，已涼如寒冰。
這一次，“翌恆調息”讓我失望了。
她被“香夢符”反噬，既不是雙修，也不是采補，更不是單純的走火入魔，而是因果層麵的反噬——我的“翌恆調息”，對此無能為力。
“入夢”可以超越因果，或許隻能在夢境中想辦法救治。
果然，夢中的她是清醒的，見我出現，立刻主動坐在我懷裏，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這就是她預感到的固定夢境？
不斷和“真陽碩”“寒奕智”一起修煉“翌恆調息”？
一旦打破這個預感，她就會暈過去。
夢中暈過去倒沒什麽，最多隻是暫停夢境。
我試探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嘻嘻，”她咧嘴一笑，聲音清甜，“哥哥，我叫寒嵐蘭。”
“你的‘香夢符’，預感到的是什麽？”
“哥哥不要多問，每個階段隻能問一個問題，多了就會夢碎。”她輕輕搖了搖頭，“而且不要問確定性問題，要問開放性的，我來迴答纔不容易出現偏差。”
“那下一步，我該做什麽？”
“去萬符門，收百萬女弟子……”
一句話沒說完，夢中的她便沉沉睡了過去，這次呼吸平穩，氣色也好看了許多。
退出夢境，現實中的寒嵐蘭體溫漸趨正常，似乎也進入了安穩的睡眠。
幽雅又給我詳細解釋了“香夢符”的原理，我總算明白了寒嵐蘭的處境：
“香夢符”確實能超越因果、預感未來，通常是準確的；
但她遇到了我的“入夢”——“入夢”同樣能超越因果，而且層級更高；
因此，“香夢符”的預感效果被“入夢”壓製，導致她的預感失真。
這並非預感失敗，隻是出現了偏差。
她已經按預感救了我迴來，還指引我去本就計劃前往的萬符門。
現在她是我的嵐蘭，要救她，就隻能按她的預感夢走下去，走完之後才能再想辦法糾正偏差。
我再次把她抱在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這一次，我要提取她的那道螺旋內息，帶在身邊。
隨著內息融入我的經脈，我對“寒香符”的理解更深了一層，甚至能嚐試煉製“香夢符”，對這禁忌骨符有了更深入的掌控。
我在她的閨房裏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些關鍵資訊：
她是皇城禦符女子學院的學生，這所學院是皇家直屬的符道學府，皇室女子都在那裏學習符道。
洋家五胞胎也是皇室女子，想來嵐蘭就是在禦符女子學院結識了她們，才和我的“真陽碩”身份繫結了因果。
洋家五胞胎大概率知道嵐蘭預感夢的更多細節，這禦符女子學院，我應該去一趟。
可那是女子學院，我要以什麽身份進去？
難道要易容成女子？
不行，這很可能與嵐蘭的預感夢相悖——一旦相悖，她可能會永遠沉睡。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去萬符門再說。
或許等萬符門的事情結束，嵐蘭的預感夢會給我下一步提示。
……
有一件事我根本沒想到，在靈水星，男女“牽手”實際是締結雙修契約的儀式。
隻因附魂、煉符主要靠“手法”，“心法”為輔，“手”對靈水星人至關重要——久而久之，“牽手”就成了最神聖的契約印證。
牽手之後，他們稱之為“靈符伴侶”。
入鄉隨俗，現在嵐蘭、幽雅，都是我的靈符伴侶。
還有一件事我萬萬沒想到，寒奕智的“壞”，實際是“牽手”後不認賬。
他當年幾乎牽過寒家所有年輕女子的手，現在很多人恨他，也有很多人在等他迴心轉意。
最恨他的，當屬寒帥——他繼承了傳承“符鼎”，卻幾乎無手可牽。
我該怎麽辦？
認不認賬？
認賬？我瞬間就會有百萬多靈符伴侶。
不認賬？
為啥不認呢？
我去萬符門的學費還沒著落呢。
每位靈符伴侶貢獻1枚5級靈晶，就夠我一年的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