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喚醒思瑩問一問,不過她已經動了本源,即便喚醒,也沒法再構建時空泡。
我四肢內部空間的那四胞胎,始終不配合學習手語,眼下根本沒法交流。
我讓鈺真把新四胞胎的容貌描繪出來給她們看,同時告訴她們,新四胞胎已經吃了“潤鼎丹”,采補後沒有倖存的可能。
她們顯然認識新四胞胎,急得雙手不停比劃,我根本看不懂她們想表達什麽。
我讓鈺真給她們展示了幾個選擇。
“是否開鼎采補?”
“有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需要什麽心法來救她們?”
“如果通過雙修代替采補,怎麽能讓她們配合?”
每個選項都配有“是”“否”“不知道”三個選擇。
她們給出的答案很明確:“要開鼎”“不知道能否活下來”“不知道有什麽心法能救她們”“有辦法讓她們配合”。
能配合就好,我可不想再被“噬陽功”吞噬,雖說我感覺自己的神識靈體應該不會被吞噬。
四胞胎指著畫像,給我比出了一條內息運轉路線,以我多年雙修的經驗,這明顯是一種采補之法。
我將信將疑,循著這條路線,在新四胞胎身上緩緩梳理了一遍。
果然,她們眼中的怒意漸漸消散,身體慢慢舒展開,不再本能地反抗。
難道采補之法,也有正統的心法?
我不再猶豫,伸手拉過一位攬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那一瞬間,她的元陰驟然宣泄,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咬緊牙關,隻發出一聲低吟。
這可不行,開鼎就要有開鼎的樣子。
至少在明麵上,這不是雙修,而是采補。
生命終結之際,不說痛得大聲嘶吼,至少也要讓聲音傳出去,否則周圍的小弟聽不見動靜,定會心生懷疑。
我立即運轉“神識引息”,引導她喉嚨處的穴位。
她喉間一顫,淒厲的慘叫瞬間撕裂了寂靜。
這一聲慘叫,整個分舵都能清晰聽到。
她也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開始持續不斷地慘叫。
我連忙運轉“翌恆調息”,想要阻止她元陰急速潰散的勢頭。
功法確實有效果,隻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哥哥,”芯菲的聲音帶著急切,“用那采補之法。”
也許“翌恆調息”能配合這采補之法做出修正。
我不再猶豫,立刻運轉起那套采補之法。
一瞬間,她元陰潰散的勢頭變得更加迅猛,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她渾身繃緊,不再顫抖,反而溫柔地抱住我,配合著我一同運轉內息。
幾個呼吸後,她突然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主動送上香唇。
唇齒相融的刹那,似乎有一道特殊的內息,緩緩匯入了我的任脈。
可下一秒,她的身體一軟,徹底癱在了我懷裏。
心跳、呼吸驟然停擺,內息也完全停止了運轉,體溫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
而我隻覺得神清氣爽,說不出的舒暢,彷彿吞下了一枚極品靈丹妙藥。
這是真采補?
不對,最後時刻她明明能掌控自己的身體,為什麽不中止采補?
她的臉上還掛著笑意,沒有半分痛苦,隻有全然的交付與成全。
我來不及細想,另外三位的元陰,也已經開始潰散。
我立刻將第二位攬入懷中,再次運轉那套采補之法。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也癱軟在我懷裏,徹底失去了生機。
第三位,第四位,皆是如此。
四具冰冷的軀體靜靜躺在我的身側,唇角都凝著那抹相似的、釋然的笑意。
這是真采補!
……
我將她們的肉身封印在了寶鑒室,或許隻有四肢空間裏的那四胞胎,知道這一切的緣由。
我讓鈺真盡快和她們交流,弄清楚真相。
她們此刻倒是十分配合,隻用了一晚上,就能順暢地使用手語交流了。
她們告訴我,她們叫岑語芬、岑語芳、岑語純、岑語真,是靈土星的皇家公主。
她們不知道新四胞胎的具體名字,隻知道她們是田家的人。
岑語芬向我解釋,那套采補之法,其實是靈土星人特有的煉器之法。
靈土星人天生擁有“器靈體”,能夠通過肉身的部分器官,煉製本命靈器。
用自己的肉身煉製,稱之為“以身為器”,煉出的靈器便是本命靈器;
用他人的肉身煉製,稱之為“以身煉器”,煉出的靈器與自身血脈相連,是血脈靈器,對被煉造的人而言,這也是他們的本命靈器。
選定肉身後,還需要通過靈體進行滋養,這一步稱之為“以靈養器”。
靈體的選擇通常是靈寵,也可以是人類的靈體。
采補田家四胞胎所用的方法,本質上就是“以靈養器”。
她們選擇以我的肉身“以身煉器”,以她們自身的靈體“以靈養器”,啟動了血脈靈器的煉製。
她們的靈體融入了我的肉身,化作了本源,也讓我擁有了修煉“器靈體”、煉製本命靈器的可能。
後續的煉製,還需要經曆“以器養靈”“以器孕靈”“本命器靈”“本命靈器”“以器為身”這幾個步驟。
“以器養靈”,需要不斷通過“以靈養器”積累能量,反哺她們的靈體本源。
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便可啟動“以器孕靈”,讓她們的靈體本源孕育新生。
繼續滋養下去,她們便能成為本命靈器的器靈,也就是“本命器靈”。
不斷強化器靈與靈器,靈器才能真正蛻變為可以承載神魂的“本命靈器”。
最後一步“以器為身”,她們可以通過儲存下來的自身肉身,或是其他肉身,重新啟動本命靈器的煉製,最終實現靈體、肉身、靈器三者融為一體。
岑語芬她們的情況也是如此,唯一的不同,是她們的肉身進入了我本命靈器的內部空間。
這樣一來,她們便沒有了選擇,隻能成為我本命靈器的器靈。
可我的本命靈器早已擁有本命器靈,所以她們隻能做附屬器靈,無法真正掌控靈器,再也沒有機會完成“以器為身”。
不過她們的肉身尚在,能夠離開我的本命靈器,獨立行動。
按靈土星的說法,她們是我的“靈器伴侶”,從今往後,她們便是我的語芬、語芳、語純和語真。
田家四胞胎,或許也沒有“以器為身”的機會。
因為我全身上下,皆是本命神器,且都已有了器靈。
即便她們的本源孕育出靈體,也隻能依附在我的某個器官之上,終究隻是附屬器靈。
所以,她們也是我的“靈器伴侶”。
血脈靈器一旦啟動煉製,就需要持續不斷地滋養,否則靈體本源會消耗殆盡,再也沒有複蘇的可能。
而“以靈養器”,隻能選擇同屬性的靈體,也就是土靈體,想要找到土靈體,唯有去靈土星才行。
我必須在3年內抵達靈土星,否則田家四姐妹的靈體本源,將會徹底消散。
語芬她們還沒有真正啟動“以身煉器”,或許能支撐更久的時間。
但包裹著她們的時空泡有時間限製,具體能撐多久我也拿不準,終究還是要盡快前往靈土星。
……
我本可以放棄“真陽碩”這個身份,立刻動身前往靈土星。
可我至少要先帶著姣嬋、美嬋,還有田家四姐妹的肉身安全離開,才能徹底放棄這個身份。
暫時我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能想到的隻有“搬家”這一條路。
這裏是真陽碩的家,現在也是我的家,隻有找到更好的落腳之處,纔有搬家的理由。
在真陽閣內,或許隻有總部,才會有更好的“家”。
前往靈土星也不必太過急切,我打算按原計劃,先找到“以丹養寵”的方法。
分舵裏有不少修煉資料,我可以隨意檢視。
對外,我隻說自己在研究針對五胞胎的“五胞胎同步開鼎”之法。
我不再親自去奴隸市場,為了避免小弟們發現異樣,我讓他們幫我留意著“更極品”的爐鼎。
四胞胎的爐鼎我已經有了,所謂“更極品”,至少要和田家四胞胎相當,若是要匹配我的研究,那至少也得是五胞胎。
四胞胎本就難找,五胞胎更是鳳毛麟角,如此一來,我便可以暫時不用進行采補了。
隻用了一天時間,我就發現,這分舵裏除了真陽碩,再也沒有真家的直係血脈。
連真陽碩都不知道“以丹養寵”的方法,這便意味著,這分舵裏根本沒有相關的法門。
我也查清了真陽碩的身份。
他相當於分舵的“監察大臣”,是真家特意派到分舵的嫡係弟子,想要迴到總部,根本沒有任何指望。
雖說舵主手握分舵實權,但真陽碩可以直接向總部匯報,彈劾舵主,甚至能調動真陽閣的執法隊前來覈查。
按規矩,行使這些許可權,需要出示專屬腰牌。
可我的靈體已經消散,腰牌被留在了小世界中,根本取不出來,所以眼下我還沒法對舵主動手。
舵主派了一個小弟跟著我,名義上是跟著,實則是為我答疑解惑。
畢竟我信誓旦旦地說要做研究,可連常見的靈草都認不全,他自然要派人陪同指導。
麵對各種靈草,我隻問一個問題:“有沒有毒?”
隻要是沒毒的靈草,我都會嚐上一嚐,補充“靈闌萃丹鼎”的材料庫。
庫存多的,我就多嚐幾口,庫存少的,便少嚐幾口。
分舵裏的丹藥也有不少,我都挑上幾枚帶走,準備吞下後補充“靈闌萃丹鼎”的丹方庫。
尤其是“潤鼎丹”,我必須弄清楚它的成分,或許能從中找到破解之法。
我發現有一枚丹藥品相極差,卻被單獨放在了最上層的玉匣裏。
“碩哥,這枚丹藥是廢丹。”身旁的小弟連忙提醒我。
“廢丹?那為何放在最上層?”
“隻是占個位置罷了。”
“這是什麽丹?”
“‘壽元精丹’。”
這枚廢丹我必須拿到手,即便品相極差,“靈闌萃丹鼎”應該也能從中提取到部分丹方。
我伸手便開啟了那隻玉匣。
“碩哥,廢丹的丹效不可預知,您千萬不能嚐試。”小弟急忙勸阻。
“我不嚐,隻是收藏起來。”
“那……?”
他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口。我知道他想說,這是分舵的唯一收藏,我若是拿走了,他沒法向舵主交代。
我拿起底層的幾枚丹藥,放在掌心搓成一團,又從中取出一部分,重新搓成圓球,放進了頂層的玉匣裏。
“都是廢丹,不過是占個位置而已。”
他怔在原地,喉結不停滾動,卻再也沒敢多說一個字。
……
迴到寢宮,我拿起那枚廢丹,便想一口吞下。
“先舔一口試一試。”芯菲及時提醒我。
為了小心起見,我用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丹麵,一股馨香瞬間在口中化開,還沒來得及細細迴味,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瞬間,那枚廢丹不偏不倚滑入了我的口中,入口即化,並沒有像我預期的那樣,進入“靈闌萃丹鼎”中。
芯菲她們雖心急如焚,卻沒有現身檢視,畢竟我的身體沒有明顯的異樣,隻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若是貿然現身,很可能會被分舵的陣法或靈寵發現異常。
沒過多久,芯菲她們也莫名其妙地暈了過去,包括婧丹在內,無一例外,全都昏迷不醒。
第二天一早,侍女進來打掃時,才發現我昏迷在床。
舵主匆匆趕來,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任何原因。
他又接連請來醫師、丹師、藥師、巫師……但凡能請到的,全都請來了,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10天過去了,要不是看我呼吸平穩、脈象如常,他們幾乎都要為我準備後事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舵主隻能將此事上報給了總部。
結果總部的人還沒來,我自己先醒了過來。
“碩哥,您感覺怎麽樣?”舵主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
話剛出口,我猛然發現芯菲她們都暈了,一時著急,便忘了繼續迴答。
還好,她們的內息運轉正常、脈象平穩,沒有任何明顯的異樣。
我自己的身體其實沒什麽感覺,就是餓,餓得四肢無力,想來是昏迷了太久的緣故。
可我不能說“餓”,一旦說出口,身份定然會露餡。
這裏的人人人都能“辟穀”,隻有我不行。
若是婧丹沒有暈過去,我還能吃兩枚“美食丹”補一補。
現在,也隻能先忍著。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麵色如何,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迴答。
舵主卻會錯了意,以為我是當著這麽多“師”者的麵,不好意思開口。
他揮了揮手,讓那些人全都退了出去。
房間裏沒有了外人,舵主再次小心翼翼地問:“要不,開幾個鼎補補身子?”
我不能明確拒絕,拒絕的話,根本不符合“真陽碩”的性格。
我隻能淡淡道:“不是四胞胎,我現在看不上眼。”
舵主愣了半秒,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旁邊的一位小弟突然開口:“碩哥,我們找到了極品四胞胎,這就帶上來。”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跑了出去。
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完了,我現在這身體虛弱得連抬手都費勁,別說四胞胎了,就算是一個,我也沒法開鼎,這開鼎簡直就是開棺。
……
片刻後,四胞胎被拉了進來,她們顯然已經被餵了“潤鼎丹”。
“碩哥,1小時後是開鼎的最佳時刻。”小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舵主也連忙退出了房間,隻留下我和四胞胎在屋裏。
完了,這四胞胎看起來,怎麽像是五胞胎?
1、2、3、4、……?是四胞胎啊!
一、二、三、四、……?真的是四胞胎!
壹、貳、叁、肆、……?不可能是五胞胎!
完了,數起來明明是四胞胎,可看在眼裏,卻實實在在是五胞胎。
難道是那枚廢丹讓我不識數了?還是說,我還在夢中?
我立刻開啟了“腦機介麵”,結果“腦機介麵”瞬間宕機,隻彈出了一份報告,顯示“硬體故障”。
它不可能不識數,定是被這4=5的詭異情況折騰壞了。
不管是四胞胎還是五胞胎,我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吃東西。
可在這個人人都能“辟穀”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普通的食品,我去哪裏找吃的?
或許采補真的能補身子。
她們已經吃了“潤鼎丹”,本就沒有活路了。
那就幹脆采補了她們!
她們都是水靈體,是靈水星人。
若是靈土星人,我或許還能通過“以身煉器”救她們一命,可靈水星人,我並不熟悉。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找到專門的鑰匙,解開了她們身上的鎖鏈。
這鎖鏈是鎖身鏈,由真陽閣用特殊丹藥淬煉而成,修煉者一旦戴上,肉身便會被壓製,全身無力,和凡人沒有任何區別。
解開鎖身鏈後,她們立刻恢複了行動能力,情不自禁地撕碎身上的衣裙,朝著我撲了過來。
不對,有一個人還站在原地沒動,隻有四個人撲向了我。
她就是那個“第五個”。
我又數了一遍,還是四個人。
她愣了片刻,突然抬起手,一掌拍向我的胸口。
完了,她的修為在第九層,這一掌下去,定然能把我拍成虛無。
我本就餓得快要暈過去,這一緊張,直接耗光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我瞥見那四位女子的關元穴上,都有一枚淺藍色的鳳凰印記。
……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一位女子正坐在我懷裏,與我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我的身後還有一位,雙手抵住我的腰間,正催動內息渡入我的體內。
我的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製,經脈正自動按著一種特殊的路線運轉內息。
我想運轉“翌恆調息”,卻發現根本無力催動。
就連“神識引息”也不管用,如同小溪匯入汪洋,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片刻後,懷裏的女子身體一陣輕顫,元陰宣泄而出,直接暈了過去。
而我隻覺得體內湧入了無盡的活力,至少不再覺得餓了。
我身後的女子立刻抱起另一位女子,塞進我的懷裏,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隨後,她又迴到我的身後,雙手抵住我的腰間,繼續催動內息。
第三位,第四位,都一樣。
她們定然是五胞胎,因為最後,我身後的那位女子也坐到了我的懷裏,觸感不會騙人,我還是能數清的。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片刻後,我感覺自己的內息不受控製地傾瀉而出,匯入了她的任督二脈。
她在采陽補陰!
她這是要把我從其他四位女子身上采補到的全都奪迴去?還是想徹底終結我的性命?
幾個呼吸後,我的內息宣泄殆盡,再次感到極致的饑餓,連呼吸都變得費力。
就在我快要餓暈時,芯菲她們終於醒了。
婧丹立刻將幾枚“美食丹”送入我的胃中,一瞬間,我隻覺得滿血複活,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下一刻,我立刻運轉“翌恆調息”,體內內息傾瀉的勢頭驟然逆轉。
懷裏的女子臉色大變,卻依舊咬牙死死撐著。
這次是真正的采補,而非雙修。
她運轉的是采陽補陰之法,我這一逆轉,自然就成了采陰補陽之法,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想抽身退出?
她這采補一旦啟動,便如弓弦拉滿,不得不發,此刻的局麵,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片刻後,她紅潤的俏臉褪去了所有血色,眼角落下一滴不甘的眼淚,身體徹底癱軟在我懷裏。
采補終於停了。
她也徹底沒了生息。
不對,她的體內,似乎還有一絲微弱的內息在運轉。
我將她放平,發現她的關元穴上,也有一枚淺藍色的鳳凰印記。
那印記如同振翅欲飛的鳳凰,微光流轉,竟沿著她的任督二脈緩緩遊走。
片刻後,她體內的內息,竟開始緩緩恢複運轉。
看來是鳳凰靈體保留了她最後一絲生機,還在自行修複她的身體。
與此同時,另外四位女子身上的鳳凰印記,也跟著一起閃爍,內息也開始順著任督二脈迴圈。
我再次數了一遍,還是四位。
又數了一遍,確實是四位。
那位女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我的眼神裏沒有半分怨恨,反而帶著一絲溫柔的歉意。
她緩緩起身,重新坐到我懷裏,給了我一個深情的吻。
突然,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
她看著我,嫣然一笑。
“哥哥,我隻拿走屬於我們的。”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我的內息再次傾瀉而出。
她這還是在采陽補陰?
不,這是雙修共生之法!
雖然我的內息整體還是在向外宣泄,但她又將一部分內息渡迴了我的體內。
最終,我們二人的內息,都恢複到了初始的狀態。
不,我身體不受控製,陽關失守,虧了一點點。
她站起身,將另外四位女子拉到一起。
我數了數,依舊是四位。
我還想再數一遍,她們身上的鳳凰印記卻突然同時亮起,下一秒,幾人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鳳凰靈體擁有“時空”本源,她們這是穿越時空,迴家了。
什麽都沒有留下。
不,還有一塊腰牌,落在了地上,上麵刻著一個“洋”字。
“哥哥,洋家是靈水星的皇族。”幽雅提醒我。
她們身上的淺藍色鳳凰印記,正是我要尋找的下一個“淺色”鳳凰印記。
靈水星,我必須去一趟,把她們找迴來,帶在身邊。
我們已經有了雙修之緣,我想,她們應該不會拒絕我。
……
這個地方,再也不能待了。
雙胞胎、四胞胎、五胞胎都遇到了,往後說不定還會有六胞胎、七胞胎……
更何況靈金星遍地都是18胞胎,就算是36胞胎,也並非罕見。
就算我不去主動尋找,那些小弟也會主動幫我找來。
這幾次開鼎采補,她們都僥幸活了下來,可下一次,或許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可我該怎麽離開這是非之地?
離開之後,又該去哪裏找一個像“真陽碩”這樣,能接近真陽閣秘密的身份?
繼續臥底?
下一次,可能就要麵對真正的采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