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放鬆並未讓顧平真正沉溺。
當青玉和仙逸的指尖離開他的身體,那份舒適感退去,更深的憂慮如潮水般重新湧上心頭。
他睜開雙眼,眸中已無半分慵懶,隻剩下沉甸甸的思慮。
太黎真仙。
來自仙界的恐怖存在,其本體一旦察覺第九帝墓這個至關重要的“錨點”被徹底摧毀,其蘊養殘魂、補全自身的計劃被自己一手破壞……滔天的怒火必將降臨。
屆時,他們這些身處密地中的“雛龍”和“掌櫃”,首當其衝。
必然成為其泄憤和追查真相的犧牲品,仙罰之下,焉有完卵?
逃?
必須離開此界!
但離開的唯一鑰匙,掌握在太黎殘魂口中。
如何撬開這個老鬼的嘴?這纔是橫亙在麵前最大的難題。
顧平嘗試過奴役,但結果令人沮喪。
太黎殘魂的本質是“帝格”,位格太高,他目前掌握的奴役本源之力,根本無法穿透那層殘存的帝威,在其神魂核心烙印下奴印。
若能成功奴役,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太黎殘魂將成為他予取予求的忠犬。可惜,此路不通!
“唉……”
顧平下意識地輕歎一聲,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難以化開的愁緒。
這死局般的困境,他感到了棘手。
就在這愁緒凝聚到頂點,幾乎要將他心神壓垮的瞬間,一道靈光,如同劃破濃重黑暗的閃電,毫無征兆地在他識海中炸開!
靈光並非來自外界,來自他自身對已掌握資訊和能力的極致串聯。
一個絕妙到連他自己都忍不住要拍案叫絕的點子,如同星辰般驟然點亮!
“等等……奴役不了太黎……但我可以奴役彆人啊。”
顧平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如同兩盞被點燃的明燈。
他的思維如同高速運轉的法陣,瞬間勾勒出一個大膽而精妙的計劃。
“哈哈!妙!妙不可言!”
顧平臉上的愁雲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狂喜和自信。
他甚至控製不住地低笑出聲,胸有成竹。
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如同冰火兩重天,讓一直關注著他的蘇晚棠、瑤心、青玉、仙逸幾女都愣住了。
她們麵麵相覷,美眸中充滿了困惑和探詢。
顧平剛纔還愁眉深鎖,憂心忡忡,怎麼突然間就喜笑顏開,彷彿所有難題都迎刃而解了?
這變臉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不遠處的泥罐,罐體更是明顯地晃動了一下,內部的意念波動劇烈震盪,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感:
“???這小子……怎麼回事?剛纔還一副天塌地陷的愁苦樣,轉眼就笑得跟撿了仙帝傳承似的?莫非……他真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到瞭解決太黎殘魂開口的辦法?這不可能吧?!”
顧平思維的跳躍性,讓它這個活了無數歲月的老古董都感到一陣眩暈。
它迫切地想知道,顧平那靈光一閃的腦子裡,究竟裝了什麼驚世駭俗的鬼主意?
……
黎明刺破陵寢之海的夜幕。
將八座巍峨帝墓的輪廓從深沉的墨色中勾勒出來,如同八尊沉默的巨人守衛著這片土地。
天光漸亮之際,一道道流光劃破天際,最終落在顧平身前空曠的祭壇廣場之上。
他麾下的所有鼎爐、奴仆,無論之前分散在秘境何處采集資源、繪製地圖,此刻皆已奉令全數歸來。
他們氣息強弱不一,有的帶著一絲疲憊,有的則目露精光,顯然在各自的探索中有所收穫。
冇有人說話,隻有衣袂破空和落地的輕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凝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顧平身上那份不同尋常的緊迫。
顧平靜立中央,目光如淵,緩緩掃過歸來的眾人。
他首先接收了眾人呈上的成果。
一張張繪製精細、標註著秘境各處險地與資源點的獸皮地圖被恭敬奉上。
一件件閃爍著寶光、蘊含著不同道韻的礦石、靈藥、乃至殘缺的古寶被整齊地堆放在一旁。
他的眼神在這些收穫上停留片刻,無喜無悲,彷彿隻是在清點一些尋常物品。
隨後,他意念微動。
身旁的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一個無形的門戶悄然開啟,散發出濃鬱精純的世界本源氣息。
紫竹、白鹿、薑靜姝鼎爐,被他收入了隨身小世界之中。
她們的倩影在門戶中一閃而逝,隻留下淡淡的香風。
廣場上,最終隻留下了九道身影。
正是以“雛龍”和“掌櫃”身份進入密地的核心成員。
這九人,無論男女,皆是各自地域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此刻齊聚在顧平麵前,如同等待檢閱的精銳。
而其中五位女掌櫃的風姿,更是璀璨,各擅勝場,環肥燕瘦,令他移不開視線。
墨知白,這位中州性格狡智的女掌櫃,此刻全然摒棄了往日的沉穩與樸素。
身披玄黑薄紗,裙袂如霧,在幽光下隱約透出玉體線條輪廓。裙紗的領口肆意敞開,勾勒出兩弧飽滿曲線,腰肢緊束,更顯身段窈窕。
裙襬高叉隨動作微掀,**一閃而冇。
她眼線輕揚,紅唇灼目,這一身大膽裝扮,與往日沉著模樣判若兩人。
每一寸展露的風光,皆是為顧平精心準備的獻禮,低眉順眼間,儘是無聲的邀約。
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寸風光,都隻為顧平一人綻放,任君采擷。
而在墨知白那極具侵略性的魅惑之旁。
妙音則呈現出另一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勾魂攝魄的風情。
她依舊穿著那月白僧袍,素淨的剪裁,卻愈發勾勒出起伏的身段。
袖口微蕩,一截皓腕如凝月華。
清冽的檀香混著她自身的氣息,竟成了種無聲的撩撥。
肌膚是冷調的瓷白,非常白皙,在昏光下泛著柔和暈芒。
這極致的純淨與她的身份交織,未令人敬畏,反催生出強烈的破壞慾。
隻想剝開那聖潔的外殼,一探其中是否藏著令神明墮落的旖旎。
她在顧平注視下垂首斂目,那份出塵的姿態,在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邀請。
兩位掌櫃,一者如火,熾熱奔放,毫不掩飾地將最誘人的春光呈於顧平眼前,隻為博他片刻垂憐。
一者如冰,聖潔清冷,卻用那份禁慾的偽裝和極致的純淨,激發出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占有與褻瀆的衝動。
顧平移開目光。
現在不是時候。
但他依舊不能忽視的是蕭璃的存在,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幾乎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
感謝“崩山的島風”義父的秀兒打賞,給了我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