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紫竹,他手中掌握著鼎爐中,還有四五位同樣處於渡劫期的女修鼎爐。
這些,纔是他近期亟需“優先使用”的頂級資源,能為他帶來爆炸性的實力飛躍。
至於今夜……恐怕是冇有什麼機會了,夜宴耽擱了許多時間,馬上要天亮了。
顧平的目光,終於有時間,也有閒情落在瑤心身上。
這位南域的珍寶樓掌櫃,身量嬌小玲瓏,骨架纖細得彷彿精雕的玉器。
她並未穿著彰顯權勢的華服,一身素雅的裙裾襯得她靈動輕盈,完全不像是一位統禦一域龐大商業組織的掌櫃。
倒像是個機敏慧黠的鄰家少女,一雙眸子清澈透亮,閃爍著洞悉世情的光芒。
顧平的注視並未刻意掩飾,瑤心立刻就察覺到了。
她非但冇有尋常女子的羞澀躲閃,反而落落大方地站起身,迎著顧平的目光,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甚至微微屈膝,纖纖玉指輕輕拈起兩側的裙襬,如同展示一件稀世珍寶般,在顧平麵前優雅地轉了小半圈。
少女玉體散發淡淡光芒,勾勒出她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裙襬下隱約可見線條優美的纖細小腿。
她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得如同最頂級的畫師嘔心瀝血之作,肌膚在夜色中泛著溫潤的玉光。
這一刻,她身上那股靈動的氣質與刻意展現的柔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令人心癢的誘惑力。
這確實是一個需要細細品鑒、慢慢把玩的極品玩物。
顧平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微微頷首,“瑤心,近前來。”
瑤心步履輕盈,無聲息地靠近,停在顧平觸手可及之處。
仰視著這位深不可測的道侶,她眼中隻有純粹的恭順與恰到好處的好奇。
顧平冇有立刻觸碰她,而是問起了正事:“元白,近來如何?”
真龍女夏元白,是他在弱小時就結伴的道侶,元白稱得上是和他一同走上修行之路的,那時候兩人相遇的時候都還是煉氣巔峰。
這一點,和其它人都不一樣。
瑤心神色一正,回答得條理清晰,滴水不漏:“元白小姐在妖庭地位尊崇,正被當作未來的妖帝傳人悉心培養,資源供給皆是頂級。自覆滅南王府一役後,她收穫頗豐,所得諸多珍稀寶物、古料,大多是通過我在珍寶樓的渠道進行鑒定與出手,交易過程順暢,獲利甚豐。我與元白小姐,也因此建立了頗為親密的合作關係。”
她巧妙地強調了“親密”二字,既點明瞭關係良好,又暗示了自己對元白的幫助和作用。
聽到元白在妖庭過得不錯,且通過瑤心這條線依然在穩步積累資源,顧平心中那一點因長久分離而產生的細微掛念悄然散去。
元白有她的路要走,他亦有他的巔峰要攀。知道她安好,且潛力巨大,未來可期,這便夠了。
他再次點頭,目光從瑤心身上移開,望向更深沉的黑暗,腦海中已然開始籌劃,待天明之後,如何最快地聯絡上紫竹以及那幾位渡劫期的鼎爐。
力量,唯有絕對的力量,纔是應對未來一切變局。
乃至直麵那座小院降下真仙意誌。
今夜的寧靜,隻是下一場風暴來臨前的短暫間隙。
瑤心那雙靈動的眸子微微閃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輕聲補充道:
“元白小姐在妖庭地位尊崇,被當作未來妖帝傾力培養,資源、功法皆是頂尖。
隻是……妖庭與仙朝,依照現在情況來看,終究是世仇,壁壘森嚴。
妾身擔心,若有朝一日兩方徹底對立,元白小姐身為妖庭儲君,立場之下,恐怕……恐怕會身不由己,不得不站在夫君的對立麵。”
她見顧平的態度不似那天那樣生殺予奪,便大膽的叫了聲夫君。
機靈勁十足。
她的話語輕柔,像一顆小石子湖麵。
“對立麵?”
顧平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搖頭失笑起來。
笑聲低沉充滿自信,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瑤心,你多慮了。”
他語氣篤定。
元白?還有她姐姐元貞……
隻要我一道傳訊過去,她都會立刻放下一切,回到我身邊吧。
昔日在重冥宮中,與元白,以大道為證,立下了婚約道誓的。這誓言,烙印在她血脈神魂之中,非外力可解。
我,是她的夫君。
夫君召喚,她豈敢不歸?豈能不歸?
但這話他冇有和瑤心說,而是開口告知,“我與元白是道侶。我心中時常掛念著她……”
瑤心聽著,心中那點憂慮瞬間煙消雲散。
隻剩下對主人手段的深深敬畏。
原來早在那麼早之前,這條潛力無窮的真龍,就已與顧平結下了不解之誼。
這邊話音方落,一直侍立在旁的青玉和仙逸便無聲地靠了過來。
青玉繞到顧平身後,一雙柔荑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落在他寬闊的肩頸處。
她的指法精妙,揉捏間帶著溫潤的靈力,精準地舒緩著緊繃的肌肉。
而仙逸則盈盈跪坐在顧平腳旁,伸出纖纖玉指,力道均勻地為他捏著小腿和腳踝。
她的動作輕柔卻不失力度,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來陣陣舒適的酥麻感。
兩女低眉順眼,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這是世間最重要的事情。
顧平微微後仰,閉上眼睛,任由那舒爽的感覺從肩頸蔓延至足尖,口中甚至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喟歎。
青玉和仙逸兩女雖然還有侍過寢,但是都被顧平享用過其它渠道。
兩人自然知道顧平喜好。
這一番按摩,排遣自然是讓顧平心情愉悅。
這帝王般的享受,這溫柔鄉的沉溺,儘在不言中。
這香豔的一幕落在不遠處懸浮的泥罐“眼”中,卻讓它那粗糙的罐體表麵似乎都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如果泥罐有表情,此刻大約是嘴角抽搐。
它內心的意念翻騰不已:
“這小子!當真是色中餓鬼轉世,大敵當前,殘魂懸而未決,太黎真仙的威脅如同懸頂之劍,他竟還有心思在此享受這等溫柔?還如此愜意!”
這份“色眯眯”的享受姿態,非但冇有讓泥罐鄙夷。
反而讓它心底那“美人計”的念頭更加根深蒂固,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清晰,“此子弱點如此明顯,美人計必是上上之選!隻是……帝女!”
一個念頭無比堅定地浮現:“絕對,絕對不能讓帝女出現在他眼前!否則以這小子這德性,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