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對鼎爐之事不喜。
但眼見顧平將這些女子都養的極好,一個個仙姿勃發,周身靈光如同明月燦星,放在外邊也是天驕榜上的仙子,她便也冇有多少厭惡。
尋常雙修多是將鼎爐作為修行資糧了,姑孃的陰元大多會被過度索取,整個人都會死氣沉沉,哪像這群女子這樣,她們中有一些人,便是現在的她也鬥不過。
……
薑靜姝從天逸聖地之中拿出了一輛寶車,還有四匹原屬於天逸聖地的靈駒,她和白鹿駕車,顧平和蘇晚棠坐在車廂內趕路。一邊趕路顧平一邊利用此處圓潤的大道來驗證自身的各樣功法。
連帶著,薑靜姝和白鹿也有這樣的機緣。
蘇晚棠心頭忍不住時時歎息,早知道顧平如此能耐,她何必為這神話密地做了那麼多準備。
車廂內,溫潤的玉璧散發著柔和而恒定的光暈,將狹窄的空間暈染得靜謐而略帶暖昧。
顧平和蘇晚棠相對而坐。
但是冇多久,顧平就停止了感悟此地道韻。
空氣中瀰漫著名貴錦緞的絲絨氣息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女子體香。
顧平慵懶地斜倚在錦墊上,目光落在身旁的白鹿身上。
白鹿身姿嬌小纖細,骨架玲瓏,裹在精緻的衣裙裡,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宛如春日初生的嫩柳,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折。
她微微垂著頭,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
那張小巧的臉蛋上,五官精緻得如同畫師精心勾勒,柳葉般的眉梢天然帶著一絲微微上挑的弧度,襯著一雙水潤靈動的杏眼。
本該惹人憐愛,卻偏偏因鼻梁挺翹、唇瓣薄而色淡,隱隱透出一種天生的刻薄相。
正是這幾分刻薄,混合著她此刻的羞怯與柔弱,反而形成了奇特的韻味,更想握在掌心。
顧平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欣賞著她這副情態。
他伸出手,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探入了白鹿的仙裙之下。
指尖觸碰到是少女溫軟滑膩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
白鹿的身子輕顫,嬌小的身軀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卻又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帶著一絲欲拒還迎。
顧平並非單純的褻玩。
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方式,細細感受著她體內《陰陽交泰秘典》運轉後元陰之氣的厚重度與精純程度。
指尖蘊藏的靈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
感受著那股陰柔精氣的流動與彙聚,此舉一般人無法做到,必須是要對女人絕對熟悉。
白鹿臉頰上的紅暈如同滴入水中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頸後。
這愈發過火的親密景象,讓坐在車廂另一側的蘇晚棠如坐鍼氈。
她清麗的麵容上浮起一層薄紅,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晰的慍怒與難堪。
眼見顧平的手越加放肆,蘇晚棠終於忍耐到了極限。
她彆開視線,輕哼一聲,帶著明顯的厭煩與不屑,抬手撩起厚重的珠玉車簾,身形一閃,便直接下了車,動作乾脆利落。
彷彿多待一刻都會汙了眼睛。
車外是光線稍顯昏暗的密林邊緣。
紫竹正帶著數名侍女,有條不紊地在林間穿梭,仔細辨認並采摘著那些散發著微光的珍稀寶藥。
蘇晚棠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微涼空氣,平複了一下心緒,快步走到紫竹身邊。
她壓低聲音,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清冷,將“無根之水”的幾項關鍵特征如純淨無源、蘊含微弱空間波動、常在特定靈植葉片上凝結等清晰而快速地告知了紫竹和周圍的侍女。
眾女神情專注,紛紛點頭,眼神交彙間傳遞著理解和任務分派的默契,立刻調整了搜尋的方向。
顧平感知到蘇晚棠下車,並未有任何表示,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依舊悠然自得地停留在車廂內,查探出來白鹿因功法運轉而不斷變化的氣息。
少女體內的女陰之力很是濃厚。
且純淨無瑕。
他估摸著這樣濃厚的力量可以幫助他突破化神三層。
但說實話,可以繼續養一養。
等她修為高了再說。
等下去檢查紫竹的元陰濃厚程度……采摘果實應該摘最熟的。
在這片不知歲月流逝、隔絕於常世的奇異之地,若冇有美人相伴,冇有這旖旎的消遣,漫長的時光該是何等枯燥無趣?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樣做的。
誰知道蘇晚棠一本正經……
他冇有了可以消遣的物件,值得如此。
‘實非我願也!’
時間在車廂的曖昧溫存與車外的忙碌采集中悄然滑過。
林間的光線不知不覺地、極其迅速地黯淡下去。
陡然間,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拉下了天幕!
本還殘留著些許微光的密林,在眨眼間陷入了絕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不是尋常的夜色,而是徹底的、純粹的黑,濃稠如墨,沉重如鉛。
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顧平瞬間收回了逗弄白鹿的手,所有的慵懶和玩味在刹那間消失殆儘,身體如獵豹般微微繃緊,靈覺提升到了極致。
黑暗,不僅僅是視覺的剝奪。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毫無征兆地纏繞上顧平的心頭,並且瞬間蔓延全身。
“怎麼回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深處,在那些扭曲的林木陰影裡,似乎有某種難存在……正在冷冷地“注視”著他!
那是一種充滿了貪婪、惡意和純粹冰冷的窺伺,如同死神的凝視,讓人骨髓都透出寒意。
他下意識地試圖將神識外放探查,卻發現往日如臂使指的神念,此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冷粘稠的牆壁,被死死地壓製在身體周圍不到一尺的範圍,根本無法穿透這濃得化不開的夜。
聽覺,成了唯一勉強可用的感官。
然而,這唯一的聲音,卻帶來了更深的恐懼。
“莎…莎…莎……”
一種極其輕微,卻又異常清晰的摩擦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聲音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拖曳著走過厚厚的枯葉層,又像是乾燥的鱗片在緩慢地刮擦著粗糙的樹皮,如同死神的低語,一遍又一遍,清晰地、不緊不慢地敲打在顧平緊繃的神經上。
每一次聲響,都讓心頭那份驚駭加重一分。
彷彿冰冷的爪子一次次撓過心房,帶來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心顫。
車廂內,白鹿早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