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已經離去。
趙清寒也有了要去謀取傳承之地,紅顏離去,顧平不能心安。
他抬起頭來,看著月華真君。
柳如是出身小宗門,卻能得到東域美人前五甲的實力,足見她的美麗,此刻顧平已經可以看清楚她那藏在模糊玄光後的臉。
太陰煉形訣給予了些許冷豔的氣息,但她的臉是侵略性的美,每一絲線條都頗為聖潔,但組合到一起的之後,卻是魅惑無窮,隻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美的如同夢幻。
美的太不真實了。
腰肢纖細,碩大的玉碗扣在身前,隱約有細膩的光芒。
顧平急忙收束心思。
怪不得那幽冥宗聖子想要將她占為己有,此刻看來,幽冥宗聖子雖然蠢,但眼光是極好的。
空氣中有躁動的氣息,聖城之中的喧鬨似乎能傳到府中,讓人的心思都不能平靜。
院中。
月華真君背對著顧平,道袍上的銀線雲紋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泛著冷光。
“清寒領悟到的《冰魄劍經》來頭很大,疑似大帝傳承,她此去需路途遙遠,其中艱難險阻不知多少。若是她能夠抗住,活下來,就能夠蛻變,從溫床之中走出,成為橫渡一域的絕頂的天驕,在未來的道爭之中有優勢。”
她的聲音比璃月宗寒潭的水還要冷三分,“你既已明白,便不該阻攔。”
顧平的目光卻落在她繃緊的腰線上。
他心已經到了其他地方。
修為的升高。
背景的強大,讓他此刻即便是危機之中,依舊坦然,無法避免七情六慾。
但眼前之人畢竟是他的師尊。
也是清寒的師尊。
他無法直直的開口,可這樣的女人若是放手了,他必定會可惜,頗有遺憾,來日必定影響道心,成為的心魔。
那日,他已經知道月華真君不是真的對他毫無心意。
隻是她作為師父,作為長輩,有更多難以啟齒的地方,不能開口。
許多話,都要他來開口。
“師尊。”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弟子...已另拜師門。”
“啪!”
月華真君猛地轉身,發間玉簪的流蘇劇烈晃動,在她凝脂般的臉頰投下搖曳的陰影。
“你說什麼?”
“有一位大人物已收我為徒。”顧平迎著她噴火的目光,不卑不亢,從懷中取出一枚纏繞著混沌氣的玉簡,“這是拜師禮。”
月華真君的眸光輕顫,隨後閉上了眼睛。
她當然認得那是至強者的手筆,玉簡上流轉的道紋做不得假。
她寬大袖袍下的手指無意識蜷緊,在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痕跡。
“好...好得很!”她忽然笑起來,眼角卻隱隱泛紅,“本座早該知道,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烏雲遮蔽。
顧平看著她的身影在黑暗中微微發抖。
“師尊的教導之恩,弟子永世難忘。”他向前邁了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他能夠後聞到柳如是石森上的淡香,“隻是...“
“夠了!你既然另有師門……”月華真君猛地拂袖,心裡並不好受,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什麼可以交給顧平的了,他很強,他的崛起如同神話一般,不是她這樣的師門可以留下真龍。
“你既已另投名師,今後你與璃月宗...”
“璃月宗,永遠是弟子走出地方,弟子與真君的師傅情分已儘,隻是不知……那弟子可否追求真君?“
這句話像道雷劈在兩人之間。
月華真君愣在原地,髮髻間一縷青絲垂落,掃過她瞬間漲紅的臉頰。
“放肆!”
她指尖凝聚的寒芒卻在觸及顧平脖頸前生生停住。
這個角度讓她突然發現,當年那個煉氣的老奴,如今已經垂眸看她了。
顧平趁機抓住她的手腕。
觸手冰涼如玉,卻在被他握住的瞬間騰起驚人的熱度。
“真君方纔親口說的,師徒之情已儘。”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突突跳動的腕脈,“那現在...站在您麵前的是東王府駙馬,陰陽教聖子,無上人物的親傳弟子顧平。”
月華真君呼吸亂了節奏。
她咬牙切齒,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
身後是堅硬的亭中靈樹,身前是青年滾燙的身軀。
更可怕的是,她竟在數他睫毛投下的陰影有幾根。
她強行收束心思,“顧平,看到你這樣,我真覺得你這樣的徒弟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不知廉恥……也怪我冇有教導你最粗淺的道德,你這是要造孽啊!”
顧平不語。
隻是熾熱地看著她,“如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已經心生觸動,直至你、璃月宗被幽冥宗聖子所逼迫,看到你陷入為難,見到你的要被彆人搶走的時候,我才真正看清楚我的心,如是,你知道我心嗎?”
“住口!”月華真君惱怒,“你如此做派,對得起你的那些紅顏嗎?”
“她們是她們。“顧平另一隻手強行托上她的腰封,他的肉身之力不是月華真君可以掙紮開的,“但您...是月華,你和她們都不一樣。
兩人貼近,月光恰巧照樹下糾纏的身影。顧平湊近咬住她耳朵輕笑:“如是,可知...那是我見到你真容時,弟子滿腦子都是...“
“閉嘴!”
月華真君用衣袖堵住他的嘴,卻被他順勢吻住掌心。
肩頭的衣物不知不覺被她掙紮的褪去,映得她裸露的肩頭如星河般璀璨。
顧平正要將臉埋入重山之間。
柳如是忽然按住他解衣帶的手:“我們不能這樣,清寒明日辰時啟程...你應該去陪她……休要如此!”
月華真君還想說什麼,卻被青年滾燙的唇舌奪去所有理智。
在意識渙散的最後一刻,她恍惚想起今日在殿外看見的,趙清寒那柄冰魄龍劍劍穗上分明繫著和顧平腰間同樣的同心結。
“清寒,是師傅對不起你……”
眼看顧平就要將她抱起,往屋內去,月華真君急忙伸手將他推開。
“師尊……你這算答應了嗎?”
“此事休要再提了,顧平,今日之事,我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的,往後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們這樣做,實在對不起你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