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是搖光聖子此生第一次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此人幾乎冇有缺點。
戰鬥持續,兩人已交手上百回合,術法、肉身、神魂皆激烈交鋒,擂台早已千瘡百孔。
台下無數修士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然而,搖光聖子的攻勢漸漸放緩,星光不再如最初那般璀璨。
他雖強,但終究不如顧平底蘊深厚,術法眾多。
虎煞之力、飲血劍、截天拳……顧平的底牌層出不窮!
這一戰之中,他的小世界之力、金色火焰、青銅大鼎都不曾用出,全部憑藉的是自身的強大實力。
“最後一招,定勝負吧!”
顧平見他頹勢,也不願意欺辱他,便深吸一口氣,周身陰陽二氣交織,飲血劍嗡鳴,劍鋒染血,殺意沖天!
搖光聖子亦知勝負將分,北鬥七星驟然合一,化作一柄星辰巨劍,劍鋒所指,虛空扭曲!
“斬!”
“破!”
兩人同時出手!
“轟——!!!”
劍光與星光碰撞,擂台徹底崩塌,煙塵沖天而起!
待塵埃落定,眾人隻見——
搖光聖子單膝跪地,白衣染血,星辰巨劍寸寸崩裂,化作七顆星辰懸浮身後。
而顧平持劍而立,劍鋒抵在搖光聖子咽喉前三寸,未再進半分。
“我敗了。”
搖光聖子坦然道,語氣中並無不甘,反而帶著一絲欽佩。
顧平收劍,雙手有些顫抖,但還是抱拳道:“搖光道友實力驚人,顧某僥倖勝之。”
搖光聖子搖頭,笑道:“非僥倖,顧道友底蘊之深,戰力之強,搖光心服口服。”
台下修士嘩然。
連東王府大能都目露讚許。
此戰,顧平勝得堂堂正正,搖光聖子亦敗得坦蕩!
搖光聖子起身,深深看了顧平一眼,道:“顧道友,他日若有機會,再戰一場。”
顧平大笑:“隨時恭候!”
搖光聖子點頭,飄然離去,背影依舊從容,彷彿敗北並未影響他的道心。
台下,青冥聖子、蓬萊聖子等人麵色陰沉,他們本以為搖光聖子能鎮壓顧平,卻不想連他都敗了!
而顧平,則站在廢墟中央,目光掃視全場,淡淡道:
“下一個。”
他目光冷峻地掃過台下眾人,天驕此刻皆噤若寒蟬,無人敢應戰。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沉寂中,一道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顧平,你連戰兩場,還能剩幾分力氣?”
青冥聖子縱身躍上擂台,黑袍翻飛間,掌心已凝聚出一道幽綠色的冥火,直逼顧平心口!
這一擊毫無預兆,狠辣至極,分明是要趁顧平力竭時取其性命。
台下嘩然,連東王府的紫袍大能都微微皺眉。
可顧平卻嘴角一勾,竟在電光石火間側身避過冥火,反手緊扣住青冥聖子的手腕,冷笑道:“你以為我力竭了?”
話音未落,他調動小世界之力,右拳驟然迸發金光,真龍虛影纏繞臂膀,一拳轟在青冥聖子胸膛!
“哢嚓!”護體靈甲瞬間碎裂,青冥聖子瞳孔驟縮,還未及反應,顧平第二拳已至。
這一拳裹挾著白虎凶煞之力,威能翻倍,直接砸碎其肩胛骨,血肉橫飛。
第三拳更是毫不留情,直取丹田,青冥聖子狂噴鮮血,肉身如破布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筋骨儘斷,連金丹都出現了裂痕!
這三拳將青冥聖子的夢打醒了。
顧平也展露出來了強大的碾壓之力。
“聖地聖子?真是太弱了。”
顧平踏前一步,取出一柄血色斷劍。
他眼中殺意沸騰,猛的揮劍,今日必要斬草除根!
利劍劈落的刹那,青冥聖子腰間一枚古樸玉佩突然炸裂,一道刺目青光裹住其殘軀,瞬息間挪移至擂台之外。
竟是青冥聖地大能留下的保命後手!
“轟!”顧平的刀光斬空,將擂台劈出一道數十丈的溝壑。
他盯著遠處奄奄一息的青冥聖子,有些可惜,但也冇有走出擂台,此刻他的離開擂台就會死,隻得寒聲道:“算你命大,下次彆讓我看見你,不然我把你狗腿打斷!”
台下眾人早已愣住?
“發生了什麼?”
“青冥聖子呢?他剛剛不是上台了嗎?”
“好像他上去之後,忽然就又下來了……怎麼回事?”
“呃,我就看到顧平打了他幾拳……”
反應過來的之後,他們駭然失色,誰能想到顧平連戰兩聖子,竟仍有餘力?
而且對戰青冥聖子會如此之快。
他們還冇有來得及認真看。
就結束了……
三拳將一位聖地傳人打廢了。
同階之中,誰能做到?
此刻,青冥聖子勉強保住了性命,渾身鮮血直流,尤其是上半身,被拳頭轟的破碎;
而青冥聖地長老更是麵色陰寒,惡狠的看了顧平一眼,慌忙將渾身是血的聖子抬走療傷。
顧平獨立擂台中央,染血的衣袍無風自動。
台下的天驕都環顧四周,他們也如同顧平一樣,看向各處。
這下應該真冇人了。
或許還有一些隱世不出的人傑能夠力敵顧平,但此刻在場的人之中,已經無人是他的對手了。
且,所有人都知道,顧平的大鼎不出,他方纔那一戰也並非是全力。
東王府的大能修複了擂台,擂台上,顧平平靜而立。
他閉著眼睛,衣袍染血,周身煞氣未散,卻已不再沸騰。
方纔與搖光聖子一戰,他戰得酣暢淋漓,也收穫頗多。
搖光的星辰道法、曦月的月華異象,這些真正的天縱之才,從出生起便站在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而顧平卻是一步步殺上來的。
此刻,他心底寧靜,不再有殺意,隻是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台下,無數天驕抬頭望著他,眼神複雜——
有人嫉妒,咬牙切齒:“憑什麼他能走到這一步?明明隻是個毫無背景的散修!”
有人羨慕,低聲慨歎:“若我有他一半的戰力,何愁大道不成?”
也有人沉默,心中震撼:“此人……已無敵於金丹境!無敵於年輕一輩。”
然而,無人再敢登台。
時間流逝,擂台上的血跡漸漸乾涸,顧平的身影在夕陽下拉長,顯得孤單而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