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不似少女嬌豔,而是曆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高貴,眸光流轉間,既有母性的溫柔,又有高階修士的威儀。
顧平心中暗歎,果然名不虛傳。
但他此刻再如何好色,也不敢對丈母孃有半分逾矩之念,當即恭敬行禮:“晚輩顧平,拜見皇後孃娘。”
夏母目光落在他身上,細細打量,雖未開口,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夏元貞輕聲道:“母後,此次多虧夫君,我才能平安歸來。”
她一句話說到頭。
讓母親已經到嘴邊的對顧平嘲諷和責怪忍住了。
她的兩個女兒啊。
天資無雙,姿色極美,哪裡愁嫁,哪一個不能嫁給大教聖地?
最後竟然兩人一起委身給了眼前這小子。
作為母親來說,她心裡怎麼可能冇有不痛快。
夏母微微頷首,語氣稍稍溫和,卻依舊帶著審視:“顧平,我且問你,元貞跟著你,你能給她什麼?”
顧平神色坦然,不卑不亢:“皇後還請放心,元貞與我同行,我二人修行時,我助她開啟身體密藏,找到了她身上的龍頂骨,是強大的真龍傳承。”
他貼臉開大。
夏元貞都忍不住臉紅,心中責怪他的冒失,此時惹惱了母親,誰也幫不了他了。
夏母眸光微動,將女兒叫到身前來,稍一探查,就知道顧平說的是真的。
算是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此時,顧平察覺到夏母氣息略有浮動,心念一轉,道:“娘娘可是到了突破化神的關鍵時刻?”
夏母略顯訝異:“你竟能看出?”
顧平微笑,“晚輩略通丹道,感知到娘娘靈力雖渾厚,卻有一絲滯澀,想必是心境未臻圓滿。”
夏元貞也連忙道:“母後,顧平煉丹之術極高,他煉製的丹藥或許對您有益。”
夏母神色稍緩,輕歎一聲:“化神之境,重在悟道,外物助力有限。不過……你們歸來,倒讓我心中安寧不少。”
兩個女兒的平安,確實解開了她長久以來的心結。
顧平適時取出一瓶養神丹,恭敬遞上,“此丹雖不能助娘娘直接突破,但可穩固神魂,調和靈力,或有些許助益。”
夏母接過,略一探查,眸中閃過一絲讚賞:“四階極品養神丹,難得,你煉的?”
“是。”
她看向顧平的目光,多了幾分認可。
高階煉丹師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受人尊重的,至此,顧平纔算真正讓她刮目相看。
“你的修為天資如何?”夏母直白的開口。
顧平緩緩開口,“當世之中天資強於我的人,我還冇聽說過,西域的佛子玄嗔死在我的手中,最近聲動東域的幾位天驕霸主,無人是我的對手,東域霸主神宵宗林朗天也不過是我手下敗將,或許聖地之中走出聖子之流才能與我有一戰之力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顧平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帶著些許慨歎和無敵的孤寂。
夏母終於點頭。
不錯。
英雄才娶多妻,這樣的天驕纔夠格娶她的女兒。
三人未再多言,夏母需靜修突破,顧平與夏元貞便適時告退。
離開寢宮後,夏元貞輕聲道:“母後似乎對你印象不錯。”
顧平笑了笑:“丈母孃看女婿,總是越看越順眼的。”
夏元貞耳根微紅,嗔了他一眼。
“不許亂說!”
在大夏皇宮的幾日裡,顧平對夏元貞的過往有了更深的瞭解。
她自幼生長在這金瓦朱簷之下,每一處亭台樓閣、每一片花園水榭,都承載著她的記憶。
這位大夏公主的過去,正一點點在他眼前展開。
情難自禁的纏綿
第三日,當夏元貞帶著顧平來到她幼時居住的沁芳殿時,顧平望著殿內陳設依舊的閨閣,忽然心念一動。
“元貞。”
他嗓音低沉,指尖輕輕勾住她的手腕。
夏元貞回眸,對上他灼熱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耳根微紅:“你……這是在我小時候的寢殿……怎麼可以……”
顧平低笑,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掌心貼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已經深入她的懷中。
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畔:“正因如此,才更有意思,你說是不是?”
他想在她的過去裡,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夏元貞輕咬下唇,終究未再拒絕。
夏元貞呼吸漸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後背。
在他耳邊輕輕喘著喚他的名字。
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隻是他的女人。
接下來的兩日,顧平彷彿著了魔一般,帶著夏元貞在她兒時走過的每一個角落懷念從前。
禦花園的假山後,他和她漫遊石壁上,靈力交纏間,落花紛揚灑落二人肩頭;
藏書閣的暗閣內,她坐在檀木書案上,裙裾淩亂,被他逗得嬌笑不停;
練武場的兵器架旁,在冷硬的鎧甲與長劍之間,兩人交手不停。
夏元貞羞惱不已。
卻終究抵不過他的撩撥。
每一次都半推半就答應了他的比試。
這是她長大的地方,卻因他的存在,染上了全新的、熾熱的記憶。
夜深人靜時,顧平摟著夏元貞躺在皇女大殿的床榻上,指尖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忽然輕笑:“元貞,你小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這皇宮裡,與人這般胡來?”
夏元貞羞惱地捶了他一下:“……閉嘴。”
顧平大笑,翻身將她壓住,再度吻了下去。
這段宮闈秘事,將成為隻屬於他們的回憶。
而大夏皇宮,也因這場荒唐的纏綿,在他心中多了幾分親切。
三日後。
兩人離開。
與夏皇告彆後,顧平帶著夏元貞離開大夏皇宮。
閒散的日子雖好,卻容易消磨人心頭的殺意。
顧平,早已按捺不住。
“靈石見底,連個像樣的飛舟都冇有,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他化神階的寶貴飛舟在逃亡時被煉虛修士一巴掌拍爆炸。
他氣憤又無奈。
他摩挲著指尖的儲物戒,眸中閃過心疼,“是時候該去發財了。”
夏元貞側眸看他:“你想怎麼做?”
顧平唇角微揚,笑意燦爛,“自然是殺人奪寶,先殺了再說,跟著為夫的腳步,這一次讓你一下變成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