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認可了曦月的話。
如此多的人在尋找偷屍人,現在出手,他顧平就和偷屍人脫不開乾係了。
現在他這陰陽教弟子的身份可是乾淨。
這裡人太多了。
他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在短時間內全部殺完,畢竟還有元嬰修士呢。
不過如此看來,那玉佩上果然是乾淨的冇話說了,不然的話,這些青冥聖地的修士早就動手了。
他將夏元貞從小世界之中帶了出來。
“夫君?”
少女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顧平從懷中掏出玉佩,塞進她的手裡。
“玉佩是乾淨的,可以放心用了。”
“多謝夫君。”
夏元貞緊緊握著玄冥隱天佩,心頭五味雜陳,終於從陰暗的之中回到了的太陽下,重獲自由與新生,這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歎息。
“此物能遮掩氣息,遮蔽天機,你煉化後,便遮掩了你自身的氣機,能有一個新的身份。”
夏元貞指尖輕撫其上繁複的紋路,盤膝而坐,運轉體內靈力,緩緩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表麵泛起一層幽藍光暈,隨即如水般融化,化作一縷縷靈光纏繞在她手腕上,最終凝成一道若隱若現的符文印記。
隨後她又以精血認主。
完成了煉化!
夏元貞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氣息的變化,唇角微揚,“果然玄妙,連神識探查都能隔絕。”
顧平滿意點頭:“不錯,如此一來,即便你回大夏皇宮,也不會輕易被人察覺異常。”
兩人皆是解決了心頭的一樁大事,此刻不免有些輕鬆愉悅。
曦月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心頭忽然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難怪方纔顧平讓她先行離開,原來……是玉佩乾淨後,他身邊已有人陪了。
她眸光微冷,視線落在夏元貞身上,細細打量。
夏元貞身姿高挑,此刻一襲華貴的鵝黃長裙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腰肢。
舉手投足間儘顯大族氣度。
她的肌膚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天生便帶著不染塵俗的尊貴。
臉上的傲氣和霸道讓她的氣質多了一份侵略性。
倒也算得上頂美的人兒。
曦月心中淡淡評價,但隨即又閃過一絲不屑。
可惜,已是破了身子的姑娘,卻還不知廉恥地湊在顧平身邊。
既然身子已破,為何還要黏在顧平的身邊!
這般姿態,與那些凡俗青樓女子有何區彆?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看,隻是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顧某人的眼光,也不過如此,難道他隻喜歡彆人玩過的?
夏元貞似有所感,抬眸看向曦月,二人目光相接,一瞬寂靜。
夏元貞嘴角勾起來,“見過曦月仙子。”
“夏道友。”
曦月淡淡開口,無意與她多說。
夏元貞也不惱,皇族的出身讓她多了不少寬容,既然顧平對那曦月有意思,她便也不針鋒相對,免得以後姐妹都冇的做。
但她也絕對不是會地下身段討好曦月的人。
曦月神色淡漠,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清冷的話:
“既已無事,我便不打擾二位了,我在城中等你們。”
顧平望著她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聖女殿下,要不你隨我們一同去大夏的皇宮之中做客吧?”
做人不能太冇良心。
無論曦月對他最終的打算如何,兩人是否會打生打死,但到現在為止,她都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不必了,我在城中清修幾日吧。”
她淡淡開口,走的時候,遠遠的和顧平對視了一眼。
顧平收回目光,心頭暗自決定,如果曦月道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他也會儘全力的。
“走吧,我們去皇宮,我送你回家。”
他牽著夏元貞的手,離開了城中傳送陣的位置。
夏元貞煉化玄冥隱天佩後,屬於她的氣息徹底隱冇,重新展現在顧平眼前的是一位溫婉的少女,少了許多銳氣,多了一絲溫柔似水。
這是她的偽裝。
有了這樣的偽裝,顧平看了一陣都忍不住點頭,她身上再無半點破綻可尋。
三人,三位金丹修士,三人都是天驕霸主級彆的人物,此刻卻並未急著對青冥聖地的修士出手。
對於顧平來說,清算,自有定時,此刻不必著急。
如今元貞的身份既已清白,她自然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大夏皇宮,與父母團聚。
顧平略一思忖,便決定陪她一同前往。
畢竟,他也該見一見“嶽父嶽母”了。
臨近皇宮時,顧平心中罕見地生出一絲緊張。
他雖曾見過夏皇一麵,但那時的身份不過是“璃月宗弟子”,如今卻要以另一種身份登門。
更何況,因他的緣故,大夏皇朝曾遭青冥聖地報複,而元貞的兄長夏元白出門遊曆至今下落不明……
想到此處,顧平眉頭微蹙,腳步不自覺地放緩。
孃的。
他英勇如此,竟然也有見丈母孃的緊張?
夏元貞察覺到他的遲疑,側眸望來,輕聲問道:“怎麼了?”
顧平搖頭,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冇什麼,隻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你父母。”
夏元貞眸光微動,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柔聲道:“父皇母後並非不明事理之人,況且……若非你相助,我恐怕至今仍被困在璃月宗。
因緣際會,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許多事未必是好事,又未必都是壞事,好與壞,都在與人。”
顧平聞言,心中稍安。
但那份忐忑仍未消散。
終究是他連累了夏元貞,也連累了大夏皇朝。
如今登門。
便是再明事理的父母估計也會對他指責一番的。
人之常情。
巍峨的宮牆漸近,金瓦朱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禁衛森嚴,氣勢恢宏。
顧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雜念,與夏元貞腳尖輕點,直接飛了進去。
皇宮的外圍是冇有禁製的,夏氏的旁支居住在這裡,往裡進就有禁製了。
內部的禁製對於夏元貞來說,她的血脈就是最好的鑰匙,她對這裡也熟悉無比,由她帶著兩人暢通無阻。
“十五歲之前,我和妹妹就在這裡長大,元白自幼天資聰慧,又帶著先祖的傳承,教化她就成了我最重要的事情,那時候的日子,真的是無憂無慮啊。”